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第217章 山匪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17章 山匪下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个看似头目、脸上带着狰狞之色的粗壮汉子,挥舞着一把缺口的大砍刀,狞笑着走上前几步,目光凶狠地扫视着李云天一行。

    “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马匹统统留下,爷爷们高兴,或许还能饶你们几条狗命!不然……” 他晃了晃手中的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三十多对六,对方还有地利,己方人困马乏,猝不及防。形势,瞬间变得极其危急。

    李云天的心跳在最初的惊悸后迅速平复。

    他目光如电,快速扫过这三十多个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的汉子。

    衣衫褴褛,补丁叠着补丁,许多人脚下的草鞋都快磨烂,露出了脚趾。

    手中武器更是五花八门,生锈的柴刀、磨尖的锄头、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真正像样的钢刀不过寥寥两三把。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眼神——虽然挥舞着武器,做出凶恶模样,但那凶狠之下,更多的是惶恐、焦虑,甚至是一丝绝望的挣扎,而非真正刀头舔血、漠视人命的狠戾之气。

    许多人甚至不敢与李云天冷静的目光对视,眼神游移不定。

    “果然是一群走投无路的落难之人,而非积年悍匪。” 李云天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真正的亡命之徒,眼神不是这样的。

    他们或许是被天灾人祸逼得没了活路,才铤而走险,聚在此处劫掠。

    电光火石间,他已有了计较。

    硬拼并非上策,对方人多势众,又占着地利,己方虽精锐但人困马乏,猝不及防下难免吃亏。唯有攻心为上。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推开了仍旧紧绷着身体挡在他身前的赵虎。

    赵虎愕然回头:“侯爷?!”

    李云天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寒星般径直射向那为首的脸上带疤的粗壮汉子。

    他不再掩饰身份,刻意将那份属于侯爵的威严与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释放出来,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呔!尔等何人?可知拦的是谁的车驾?竟敢在此劫掠本侯的道路!”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你们有几个脑袋,够朝廷砍的?!就不怕今日之举,他日祸及父母妻儿,宗族亲眷?!”

    他这话并非虚张声势。

    在这个皇权至上、律法森严的时代,袭击有爵位的贵族,尤其是皇帝新近简拔、圣眷正隆的侯爵,那确实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李云天赌的就是这群人并非真正的亡命狂徒,心中尚有对王法的畏惧,对家人的牵挂。

    果然,他话音一落,围拢的山匪中,不少人脸色唰地变了。

    那强装的凶狠如同潮水般褪去,换上了惊疑和恐惧。

    有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半步,眼神慌乱地看向自家头领,又偷偷去瞥李云天和他身后那辆看起来就不寻常的马车。

    这细微的反应,全然落入了李云天眼中,更证实了他的猜想。

    那刀疤脸匪首心中也是一惊,他也没想到今天撞上的“肥羊”口气如此之大,开口就是“本侯”。

    但他身为头领,众目睽睽之下绝不能露怯,否则人心立刻就散了。他强自镇定,咽了口唾沫,挥舞着砍刀,色厉内荏地吼道:

    “少……少吓唬人!爷爷们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买卖,管你什么猴爷鸡爷!

    留下钱财马匹,饶你们不死!否则……否则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他话说得狠,但结巴的语气和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

    李云天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心中更有底了。

    他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匪首:

    “否则?否则你们想怎样?杀官?还是杀一位陛下亲封、有功于社稷的‘兴农侯’?”

    他特意加重了“兴农侯”和“陛下亲封”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匪心上。

    “你们可听清楚了!” 李云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本侯,李云天,蒙天子隆恩,爵封‘兴农侯’!

    今日尔等持械围困、意图劫掠当朝侯爵,形同谋逆!

    按大周律,此乃十恶不赦之罪,主犯凌迟,从犯斩首,家眷流放三千里,亲族连坐!你们有几个九族够诛的?!”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众山匪中炸开!

    “兴……兴农侯?”

    “是朝廷的侯爷!真的侯爷!”

    “我的娘咧……劫了侯爷……这是要灭门的罪过啊!”

    “诛……诛九族?!”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嗡嗡声。

    许多山匪脸上的凶悍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血色的恐惧。

    他们大多是被苛捐杂税、或是灾荒战乱逼得活不下去的普通农民、小手工业者,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谋逆”,会牵连家人宗族遭此大难?

    那“诛九族”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他们原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有人手中的棍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有人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包围圈瞬间松动了许多,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三十多人中蔓延。

    那刀疤脸匪首也彻底懵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原先只以为是个有些钱财的富家公子或小官,哪里料到会撞上铁板,还是最硬的那种!

    谋逆、诛九族……这些字眼让他肝胆俱裂。

    他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色厉内荏的伪装再也维持不住,眼中充满了惊惶和不知所措。

    李云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咄咄逼人,但语气依旧冷肃,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看你们模样,也非天生恶徒。

    想必是遭了难处,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本侯并非不教而诛之人。”

    他话锋一转,留下了一丝余地,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放下兵器,本侯或可念在尔等初犯,又是情有可原,酌情从轻发落,给你们一条生路。若再执迷不悟……”

    他冷哼一声,未尽之言中的威胁,比之前更加令人心寒。

    是继续顽抗,等待那渺茫的抢劫成功,还是抓住这可能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这个选择,摆在了每一个山匪面前。山风吹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更添了几分肃杀与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刀疤脸匪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而李云天,则负手而立,静静等待着这场心理战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