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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第400章 不一样的秋游上-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00章 不一样的秋游上
    李云天牵着韦德芷,开始参观这座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农庄。

    他们先进了主宅。三进的大院子,前后贯通,布局方正。

    第一进是会客和办公的地方,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桌上摆着茶具,简洁而不失体面。

    第二进是李云天的书房和起居室,书架上摆满了农书和账册,案上摊着几张未写完的图纸,角落里还放着一把他新打的靠背椅,样式古怪,坐着却极舒服。

    第三进是内宅,几间卧房布置得素雅温馨,被褥都是新弹的棉花,软得像云朵。

    韦德芷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心中暗暗记着——这是他的书房,那是他的卧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放着一把竹椅。

    她想象着他坐在这把椅子上看书的样子,靠在椅背上打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出了主宅,他们去了肥皂作坊的几个分区。每个区域都有十几个人正在里面忙碌,有人搅拌皂液,有人切割皂块,有人包装成品。

    空气中弥漫着皂角的清香,一块块雪白的肥皂整齐地码在木架上,等着晾干。

    李云天拿起一块递给她,笑道:“这是我做的肥皂,洗脸洗手都极好。回头带些回去用。”

    韦德芷接过肥皂,放在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不似市面上的皂角那般冲鼻。她点了点头,将肥皂小心地放了回去。

    接着是榨油坊。两台巨大的榨床正在运转,几个赤膊的汉子推着杠杆,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金黄的豆油顺着油槽缓缓流下,落入木桶之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豆油香,热烘烘的,熏得人有些发晕。

    李云天拉着她站在门口,指着那两台榨床道:“这是我改良过的榨机,出油率比市面上高两成。等明年黄豆多了,产量还能再翻一番。”

    韦德芷看着那金黄的豆油一滴滴落入桶中,心中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了不起。

    最后,他们去了仓库。

    这是整个农庄最让她震撼的地方。

    周李早已让人打开了仓库的大门,韦德芷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偌大的仓库里,红薯堆成了一座座褐色的小山,南瓜垒成了一堵堵金色的墙,玉米棒子串成串从屋顶垂下来,像一道道金色的瀑布,土豆装在麻袋里码得整整齐齐,一排排一列列,一眼望不到头。

    而最里面的那一排库房,装的全是杂交水稻,金黄的谷粒堆得满满的,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这是红薯,两万五千石;这是南瓜,一万七千石;这是玉米,一千二百石;这是土豆,六千石。”

    李云天指着对应的仓库,一一指给她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可那平淡底下,分明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那边仓库全是杂交水稻,六万八千五百六十石。亩产十三石七斗,比当初在陛下面前立军令状时还多了一点。”

    韦德芷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震撼。

    她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虽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小姐,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粮食堆在一起。

    那不再是数字,不再是账本上冷冰冰的记录,而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可以让人吃饱饭的东西。

    她想象着这些粮食被分装成袋,运往四面八方,变成千家万户锅里的米饭、灶里的红薯、碗里的南瓜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她转过头,看向李云天。他就站在她身边,负手而立,望着那满仓的粮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不是得意,不是炫耀,而是一种踏实的、沉甸甸的满足。

    像一个老农站在丰收的田野上,看着自己用汗水浇灌出来的庄稼,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对土地最朴素的感恩。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能从河县一路走到京城,能从一介白身封到农国公。

    不是因为他运气好,不是因为有人提携,而是因为他的壮举将为朝廷解决粮食隐患,能让天下百姓吃饱肚子,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她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些东西。那不仅仅是崇拜,不仅仅是仰慕,还有一种深深的、发自心底的敬重。

    “李郎。”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李云天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星光,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怎么了?”他问。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个人的肩膀轻轻地挨在一起。

    她没有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反而微微收紧了手指。

    接下来的三天,是韦德芷这一年以来最快乐的三天。

    李云天带着她走遍了双峰堡的每一个角落,从山脚到山腰,从东边到西边,从晨曦初露到夕阳西下,几乎把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丈量了一遍。

    他像是一个刚刚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展示给她看。

    第一天,他们去了庄后的那片山地。

    秋日的山坡上,草木已经泛黄,风一吹,便簌簌地响。

    李云天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指着脚下的山坡,兴致勃勃地给她讲来年的计划:

    “这片坡地,向阳,土质也松软,最适合种红薯。

    你看,从这里到那里,少说也有上千亩,明年全部种上红薯,到了秋天,一锄头下去就是一窝,个个都有碗口粗细。”

    韦德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坡连绵起伏,虽然已是深秋,草木凋零,可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夏天藤蔓铺满山坡的葱茏景象,看到了秋天一窝窝红薯从土里滚出来的丰收场面。

    她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脑子里是不是天天都在想这些?哪块地种什么,哪座山怎么开,都想好了?”

    李云天挠了挠头,笑道:“不想不行啊,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之前就得把什么都安排好。

    哪块地种什么,施多少肥,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追肥,都得提前做到心里有数。差了一个节气,可能就差了半季的收成。”

    他又指着另一片山坡,说那里种黄豆,豆子耐旱,坡地上正合适;

    又指着山脚下一片平坦的地方,说那里种玉米,玉米需要肥力,山脚下的土最肥;

    又指着靠近水源的地方,说那里种花生和土豆,这两种作物需要水分,离水近好浇灌。

    他说得眉飞色舞,韦德芷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问上一两句,他便更加起劲地解释,从播种到收获,从施肥到防虫,恨不得把每一道工序都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