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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第414章 定下崔家鲜茶叶-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14章 定下崔家鲜茶叶
    腊月二十六,上午巳时,韦德儒来到李云天的府中,说是他外公崔国公崔炎让他去一趟崔府。

    李云天心中一动,猜到应该是岳父韦宽向其说起了茶园的事。

    于是李云天与韦德儒一同出了安仁坊的宅子,上了马车,往崔府的方向去。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落下雪来。

    冷风从车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腊月特有的干冽气息。

    韦德儒坐在对面,搓了搓手,笑道:“外公这个人,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倒是对你另眼相看。

    我回来的这些日子,听他提起你少说也有七八回,每回都是‘云天这个’‘云天那个’,说得我这个亲外孙都吃醋了。”

    李云天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崔炎对他的看重,不单是因为他是韦德芷的未婚夫,更是因为那杂交水稻试种成功了。

    崔家虽是武将起家,但这些年经营田产,对农事并不陌生。亩产十四石的稻子,在谁眼里都是泼天的功劳。崔炎是识货的人,自然知道他的分量。

    马车在崔府门前停下。两人刚下车,便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石青色的棉袍,身量高大,眉眼间与崔炎有几分相似,正是崔家的二孙儿崔敬文。

    他见两人到来,连忙迎了上来,先向李云天躬身行了一礼,规规矩矩地道:“欢迎农国公来崔府。”说完才转头看向韦德儒,叫了一声“表哥”。

    李云天连忙摆手,笑道:“敬文兄,这就生分了。咱们还是以兄弟相交如何?别叫什么国公了,听着别扭。”

    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这些虚礼。在朝堂上没办法,该跪跪该拜拜,可私下里,他还是喜欢随意些。

    再说了他与崔敬文交情深厚,也是对他帮助最大的人,双方还是合作关系。

    况且崔敬文是韦德儒的表弟,韦德芷的表哥,论起亲情来他还得叫一声——表哥。

    韦德儒在一旁哈哈一笑,拍了拍崔敬文的肩膀:“云天说得对,随意些便好。再说了,按辈分,你还得叫他声表哥呢,叫国公倒生分了。”

    崔敬文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他是崔家的子弟,从小受的规矩教育比旁人更严,让他管一个外姓人叫表哥,总觉得有些不妥。

    可李云天和韦德儒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便含糊地应了一声,将二人引进了宅中。

    崔府是京城老牌勋贵的府邸,五进的院子,一进比一进高,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

    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正是开花的时候,金黄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冷香扑鼻。

    李云天一路走一路看,心里头暗暗想着,等自己的国公府修好了,也得在院子里种几株梅花,韦德芷喜欢。

    客厅里,崔炎已经坐在主位上等着了。

    老国公今年六十有二,头发花白,面色红润,腰板挺得笔直,坐在那里像一座山。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锦袍,袖口绣着暗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见李云天进来,便放下茶杯,笑着问道:“云天来了。”

    李云天快走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没有叫“国公”,而是叫了一声:“外公,近来身体可好?”

    这一声“外公”叫得自然,叫得亲近,崔炎听了,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声音爽朗地道:

    “老夫身体好着呢!如果不是他们拦着,我还能上阵杀敌!”

    他说着,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崔敬文和韦德儒,那眼神像是在说:就是这两个小子不让我出门。

    崔敬文低着头不敢接话,韦德儒则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

    崔炎收回目光,朝李云天招了招手:“快坐,别站着。”

    李云天在客位上坐了,崔敬文和韦德儒也在下首各自落座。

    丫鬟端上茶来,是崔家自己产的茶叶,用煮茶法煮的,加了姜片和橘皮,喝起来暖烘烘的,却终究有些杂味。

    李云天端起来抿了一口,心里头暗暗想着,等自己的炒茶出来了,第一锅一定要送给崔炎尝尝,让老国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茶。

    崔炎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听韦宽说,你准备涉足茶叶?还说你掌握了一种独门的炒茶秘方?”

    李云天放下茶杯,正色道:“是的,外公。如今的饮茶之法,多是煮茶,加葱、姜、橘皮、薄荷,煮出来像一锅粥,失了茶的本味,喝起来也不方便。

    小子机缘巧合,学得了一种炒茶秘法,制作成功后,茶叶只需用开水冲泡即可饮用,汤色清亮,茶香扑鼻,入口先苦后甘,不仅醒脑提神,口感也比煮茶好得多。”

    崔炎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连亩产十四石的水稻都能种出来,有制茶的秘方,老夫是信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可眼中分明带着赞许。

    他是看着李云天从一介白身走到今天的,从河县到京城,从郡公到国公,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这个年轻人,不光是种地的好手,更是做事的料,他信得过。

    顿了顿,崔炎又道:“我崔家有一万五千亩茶山,一年采鲜叶十万余石。你一个人能吃得下?”

    这话说出来,崔敬文和韦德儒都看向李云天,想看他怎么回答。

    一万五千亩茶山,十万余石鲜叶,这是多大的量,他们心里都有数。

    每年崔家的茶叶都是分给两三个茶商收购的,从来没有一家能全部吃下。

    不是茶商没钱,是没人有这么大的产能,万一天气不好,那可就打水漂了。

    李云天面色不变,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道:“外公放心,我包了。并且比市价高上一成收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语气笃定,“不过这个量,第一年或许够用,等培养出更多的熟手,第二年怕就不够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崔敬文和韦德儒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惊讶。

    比市价高出一成,还嫌不够?这年轻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崔炎倒是面色如常,只是眼中的赞许又浓了几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多少人,听过多少大话,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吹牛,谁是心中有底。

    李云天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眼神笃定,不像是在夸口,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崔炎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李云天又道:“外公,不知京城还有哪家有大型的茶山或茶园?”

    崔炎想了想,道:“京中除了我崔家,就是范家了。范家也有一万多亩茶山,跟咱们崔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