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第625章 工成流水线糖满万仓春-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625章 工成流水线糖满万仓春
    三月十八,李云天站在一号工棚里,看着闫彬虎带着六个小班头各自独立完成了一批白糖,又完成了一批冰糖,检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糖粉,对七个人道,“从明天开始,我不盯着了。你们自己干,干得好,赏;干不好,我再来。”

    闫彬虎连忙拱手道:“老爷放心,小的们一定尽心竭力,不辜负老爷的栽培。”

    李云天笑了笑,目光从七个人脸上扫过,又加了一句:“记住,白糖和冰糖的工艺,是咱们的命根子,谁要是把工艺传出去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们六个人,每人签一份保密契约,违约者,家产充公,人送官究办。”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七个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称是。

    接下来便是作坊的正式投产了。

    李云天将一百六十多名制糖工人分成了六组,每组三十余人,分别进入六座工棚,由六个小班头各负责一间。

    闫彬虎不具体管哪一间,而是作为总管事,巡查六座工棚,把控全局质量。

    更重要的是,李云天在制糖作坊里推行了流水线作业。

    这是他在炒茶作坊就验证过的法子。

    传统的作坊里,一个工人往往要从头干到尾,什么工序都做,什么都做不精。

    流水线作业就不一样了——把制糖的整个过程拆解成若干个环节,每个工人只负责其中的一个环节,反复做,天天做,手熟得快,效率自然高。

    李云天将白糖和冰糖的生产流程分成了八个环节:

    化糖、过滤、脱色、熬煮、结晶、干燥、过筛、包装。

    每个环节安排四到五个人,固定岗位,只做一件事。

    化糖的人就只管化糖,把紫砂糖溶成糖浆,天天跟糖浆打交道,闭着眼睛都能做;

    脱色的人就只管脱色,守着那一排排黄泥水淋的瓦缸,控制流速,观察颜色,时间长了,看一眼糖浆的颜色就知道这一遍够不够白;

    熬糖的人就只管熬糖,守着灶台,看火候,搅糖浆,练出了一手绝活。

    这种作业方式的好处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以前一个工人要学会全套工序,至少要两三个月,还不一定学得精。

    现在一个工人只学一个环节,三五天就能上手,半个月就能熟练。

    而且天天只做一件事,越做越熟,越熟越快,效率比传统方式高了不止一倍。

    六座工棚同时运转起来,场面蔚为壮观。

    化糖组的工人们把一袋袋紫砂糖倒进大木桶里,加山泉水搅拌均匀,琥珀色的糖浆在桶中翻滚,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过滤组的工人将糖浆倒入铺设了多层纱布和棕丝的大漏斗中,清亮的糖浆缓缓渗过,流进下面的瓦缸里,而那些细细的杂质则被纱布和棕丝挡在了外面。

    脱色组是技术含量最高的一环,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黄泥水淋在糖浆表面,看着那深褐色的糖浆一点一点地变浅、变淡、最后变得清澈透明,像变戏法一样,每一次都让人忍不住惊叹。

    熬煮组的灶台前火力全开,六口大铁锅同时熬煮,热气蒸腾,工棚里热得像蒸笼。

    工人们赤着膀子,拿着长长的木铲不停地搅动锅里的糖浆,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滴在地上,瞬间蒸发。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糖浆的变化,不敢有丝毫分神——火候差一分,这一锅糖的品质就掉一个档次。

    结晶组的地窖是作坊里最安静的地方,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太响。

    工人们轻手轻脚地将熬好的高浓度糖浆倒入结晶盆中,每一个盆底都系好了白棉线,然后将盆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木架上,一层一层,整整齐齐。

    地窖的门关上了,厚厚的棉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接下来的七天,谁也不能进去打扰,让糖浆安安静静地完成它最后的蜕变。

    干燥、过筛、包装三个环节的工人则各司其职,将结晶完成的冰糖从盆中取出,轻轻敲碎成大块,送进烘房低温干燥,然后按大小分级,装入精美的木盒或瓷罐中,贴上“琼浆糖阁”的标签,码放在仓库里,等待着运往京城。

    六座工棚齐头并进,流水线日夜不停,白砂糖和冰糖像流水一样从生产线的一端涌出来,一堆一堆地堆满了晾晒场,一罐一罐地堆满了仓库。

    那糖粉白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冰糖晶莹剔透,像一块块被凝固了的泉水,透亮得没有一丝杂质。

    闫彬虎每天在各座工棚之间穿梭,一个工棚一个工棚地检查质量,发现问题当场纠正。

    李云天虽然不再亲自盯着了,但每隔两天还会来看一次,看看品质有没有下降,工人有没有偷懒,工艺有没有走样。

    每次来,他都会随手从晾晒场上抓一把白糖,放在舌尖上尝尝,或者从仓库里拿一块冰糖,对着光看看透亮度。

    一连几次抽查下来,品质都保持得很好,和李云天亲手做的相差无几。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三月二十八,白糖和冰糖第一批正式包装完毕,成品装上了马车,运往京城府中。

    这批第一批货他没打算外卖,除了皇城里的那位天子要送之外,京中的权贵高官也要送,这么做不仅能落个人情,更关键的是可以快速形成良好的口碑,培养市场。

    三月二十八,每天生产的量越来越大,因为工人们越来越熟练,流水线的效率越来越高。

    六座工棚的日产量已经比刚开始时提高了将近三成。

    闫彬虎将统计数据报给李云天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老爷,照这个速度,六座工棚一个月的产量,能突三万斤。”

    李云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点产量还不够,远远不够。

    京城只是开始,江南才是大头,而西域、漠北和草原,才是他真正的目标。不过这些事,现在说还太早。

    四月初,李云天最后一次去制糖作坊检查。

    他在每座工棚里都转了一圈,在晾晒场上抓了一把白糖尝了尝,又去仓库里拿了一块冰糖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在工棚门口站了一会儿,望着那一排排忙碌的工人和一摞摞码放整齐的成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闫管事,”他叫过跟在一旁的闫彬虎,“从明天开始,这边的摊子交给你,有事让人上报周李。”

    闫彬虎连忙拱手道:“老爷放心,小的定当竭尽全力,把作坊管好,把糖做好。”

    李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