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三代不是不可逾越的？
暗示木叶内部有分歧？
暗示他可能是盟友？
老师。千机轻声说，您的立场？
卡卡西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深，像某种被突然理解的暖流：我的立场？
他顿了顿，写轮眼看向窗外——那里，第七班正在训练场上奔跑，鸣人的金色查克拉像一团不会熄灭的小太阳。
我的立场。他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是让鸣人成为火影。是让值得信任的人保护他。
他转向千机，写轮眼里带着某种复杂的、像在评估这台机器能不能运转般的情绪：你值得信任吗？
千机的指尖收紧。
值得信任？
对卡卡西来说
值得信任意味着不会背叛鸣人。
不会伤害木叶。
但可以建立器忍村？
可以成为独立的力量？
只要不与木叶为敌？
值得。千机轻声说，声音软糯但坚定，千机永远不会背叛鸣人。永远不会背叛木叶。
永远不会背叛。
但会争取独立。
会争取器忍村的未来。
这是交易。
不是忠诚。
卡卡西看着她的眼睛，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头——那动作，像某种被重新评估后认可的零件：去吧。一周。找到你的猫。
他转身，走向走廊另一端，银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像某种被月光镀过的金属。
谢谢。千机轻声说。
卡卡西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是帮你。是帮鸣人。他需要你活着。需要你强大。
强大？
强大到。卡卡西顿了顿，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兴趣，强大到三代不敢随便警告你。
千机的耳朵红得像要燃烧。
卡卡西懂。
懂隐忍。
懂强大。
懂三代的恐惧。
他是盟友。
不是完全的。
但足够。
村口，战术支援班集合。
志乃的寄坏虫在月光下像某种流动的墨汁，悄无声息地蔓延。
雏田的白眼全开，淡青色的光芒穿透夜色，像两盏永不熄灭的探照灯。
千机。雏田轻声说，声音带着某种心疼的、像看着易碎品般的温柔，火影大人同意了？
同意了。千机点头，耳朵红着，但有警告。
警告？志乃的墨镜微微反光。
不要成为第二个大蛇丸。千机轻声说，声音比往常更软，但足够锋利。
雏田的白眼微微睁大。
志乃的寄坏虫在袖口蠕动，像某种正在思考的黑色潮水。
大蛇丸。志乃轻声重复，像某种正在品味这个名字的虫子，音忍村。叛忍。与木叶为敌。
千机不是大蛇丸。
雏田突然说，白眼里带着某种坚定的、像被点燃的光，千机是千机。是器忍术的开创者。是我们的
她顿了顿，找到合适的词：是我们的家人。
千机的耳朵更红了。
她看着两人——志乃的墨镜，雏田的白眼，像某种被精心设计的零件，终于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家人。她轻声重复，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但足够真实。
走吧。她转身，走向夜色，去救家人。
千机没有告诉鸣人。
但村口的老树上，一道金色的身影正蹲在那里，像某种等待被发现的太阳。
鸣人？千机愣住。
鸣人从树上跳下，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小太阳。但他的脸上带着某种复杂的、像理解混着不甘般的情绪。
我知道。他轻声说，志乃的虫告诉我的。
千机看向志乃——后者的墨镜微微反光，像某种被突然发现的黑色镜子。
志乃君？
虫有自己的意志。志乃轻声说，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嗡鸣。
千机的耳朵红得像要燃烧。
志乃故意告诉鸣人？
为什么？
因为他认为鸣人应该知道？
因为他认为鸣人是团队的一部分？
因为他认为千机需要鸣人的支持？
千机。鸣人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又要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千机摇头，有志乃。有雏田。
但没有我。鸣人的声音带着某种受伤的、像被遗弃的小狗般的颤抖。
千机沉默了。
然后，她走向鸣人，步伐很轻，像在雪地上飘行。
五米的距离，她走了三步——每一步，都感觉到鸣人过于集中的目光。
不是惊艳。
不是渴望。
是某种更纯粹的、像被突然理解的温暖。
鸣人。她停在鸣人面前，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的位置是火影。是保护所有人。不是跟我去救二十三人。
鸣人咬牙，我想保护你！
……保护我？千机愣了一下。
鸣人抬头，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你总是给我退路。总是给我暗器。总是在我身后。
他顿了顿，找到合适的词：这次我想在你身后。想给你退路。
千机的耳朵红得像要燃烧。
她想起前世——28岁的唐明，在离职前，没有人说我想在你身后。
没有人说我想给你退路。
没有人在乎她是否需要被保护。
……鸣人。她轻声说，声音比往常更软，像一片即将落地的……秋叶，你的……退路……我已经……有了。
她顿了顿，从袖中滑出那枚特制苦无——尾部有螺旋纹路，内部有钢丝，可以切割，可以救援，可以。
……这个。她轻声说，塞入鸣人掌心，如果……一周后……我没有……回来。按下尾部。钢丝……弹出。然后……
然后？
然后……来找我。千机轻声说，耳朵红得像要燃烧，30米内。任何角度。任何敌人。
鸣人握紧苦无，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像被理解混着不甘般的情绪。
拉钩。他最终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拉钩。千机伸出手，小拇指勾住鸣人的手指。
两人的手指在月光下形成一个脆弱的但足够坚固的圆。
……等我。千机轻声说。
等你。鸣人重复，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即使带着泪光，也足够灿烂。
千机转身，走向夜色。志乃的虫群在阴影中等待，雏田的白眼在远处闪烁。
她回头看了一眼——鸣人还站在村口，金色的查克拉像一团不会熄灭的小太阳，在月光中燃烧。
……老狐狸。她在心中默念，嘴角浮现一丝冰冷的、像工程师评估劣质零件般的嘲讽。
三代火影……是……老狐狸。
但……鸣人……不是。
他是……太阳。
是……让我……愿意……继续……前行的……理由。
器忍之道……她在心中轻声说，护心镜贴在胸口，传来母亲封印的温热，于此……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