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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御兽,我觉醒了金铲铲- 第870章 向阳者蠢蠢欲动-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70章 向阳者蠢蠢欲动
    第670章 向阳者,蠢蠢欲动

    六月十二日,南城。

    天刚过晌午,一家临街的茶棚底下,坐着三个穿着“新潮”的精神小伙。

    拓跋景、钟离归、石灵海。

    比起昨天在小馆子里拍桌子对骂的模样,今天这三位,气色都不一样了。

    大都府收复的喜报,到底是把压在钟离归心口那块石头,挪开了。

    他爹、他兄长、他姐姐都还活着,钟离家的大旗还立着,他这根被陛下扣在神京城的“独苗”,总算能喘匀一口气。

    拓跋景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精神。

    他人是聒噪,办事却不糊涂。

    心思一定下来,这桩被上面硬塞过来的互助会差事,他便也真的,上了心。

    “我说。”

    钟离归压着帽子,盯着街对面一扇半掩的木门,小声嘀咕。

    “咱们盯的这伙人,跟你们石家渠道里说的那个波多野葵花,是一拨的么?”

    石灵海摇了摇头。

    “不是。”

    他这两天,被二爷爷石长河那一通警告,吓得连觉都没睡踏实,脸上却还得绷着,半点异样都不敢露。

    这会儿说起正事,他倒是答得认真。

    “波多野葵花管的是南郊那一片。咱们盯上的这一伙,在南城城区。”

    “聚点不一样,暗号对不上,连彼此的面,都没照过。”

    “我托家里的渠道核过。”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这根本就是两拨人,各干各的。”

    拓跋景挑了挑眉。

    “两拨?”

    他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脸上那点笑,慢慢收了。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破互助会,光咱们仨,就摸出两拨互不通气的人来。”

    “那这神京城里头,到底还藏着多少拨?”

    没人答得上来。

    茶棚底下,安静了一瞬。

    这两天他们越查,后背越发凉。

    这哪里是什么上百号泥腿子凑起来的破会。

    这是一张在天子脚底下,悄没声铺开的大网。

    “来了。”

    石灵海忽然低低说了一声。

    街对面那扇半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中年汉子,先探出头,左右扫了一眼,这才快步走了出来。

    这人,三人盯了两天了。

    不是波多野葵花那种管着一片的会长,却也是这一处聚点里,能说得上话的一个小头目,会员们都喊他一声“齐哥”。

    往常这个时辰,这人都是往坊市去的。

    今天,他却一反常态,脚步匆匆,专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子钻,七拐八绕,一路往城外的方向去。

    “跟。”

    拓跋景放下茶碗,一个字,压得极低。

    三个人远远地缀了上去,借着街上的人流、巷口的摊子、来往的货车,一段一段地往前挪。

    那齐哥极是警觉,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假装看货,实则回头扫上一圈。

    好在三人都是大家族里历练出来的,拓跋景更是在大都府的凤凰猎兽团里滚过,盯梢反盯梢这一套,玩得比那齐哥还溜。

    缀了小半个时辰。

    齐哥终于在城郊一条死胡同的巷口,停了下来。

    那地方偏僻得很,两旁是两堵塌了半截的土墙,墙根长满了荒草,一眼望不见人家,只有巷底,立着一间废弃的车马棚。

    齐哥左右看了看,一闪身,钻进了巷子。

    “怎么办?”钟离归手都按到腰间了,“跟进去?这巷子就一条道,进去就得照面。”

    “不用进去。”

    拓跋景的眼睛,已经在四周飞快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巷口那堵半塌的土墙上。

    “贴着墙根,别出声。”

    他低低说了一句,背后,一个黑色的异兽环,无声无息地,亮了一瞬。

    没有召唤出异兽的本体。

    只是借用了岩甲犀龙的天赋和技能。

    拓跋景并起两根手指,在那堵残墙上,轻轻一按。

    【聚石】。

    昏黄色的岩土,像活过来的水流,悄无声息地涌动、翻卷。

    不过几个呼吸,那堵半塌的土墙,便在三人面前,悄悄“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石壳。

    石壳贴着墙面隆起,颜色、纹理、斑驳的苔痕,都和周遭的泥石浑然一体,乍一看去,不过是墙根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凸起。

    石壳里头,却被生生掏空了,堪堪容下三个人,缩着身子藏进去。

    朝外的一面,拓跋景特意留了三个细如针孔、又被荒草遮着的了望小孔。

    岩石一层一层地压实,连声音、连活人的气息,都被一并隔在了这层石壳里头。

    “进去。”

    三个人像三条泥鳅,悄没声地滑进石壳。

    最后,拓跋景反手一引,石壳的入口,无声合拢。

    巷子里头的动静,被那层岩石隔得发闷,可凑在了望孔上,却又能借着那几个针孔大小的洞,看得一清二楚。

    “你这手,神了。”钟离归趴在孔上,忍不住极小声地啧了一句。

    “闭嘴,快看!”拓跋景压低嗓子。

    ……

    巷底,那间废弃的车马棚里。

    齐哥已经到了,正弓着腰,赔着一脸笑。

    棚子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没有穿官服,可那背着手、挺着肚子的架势,那眼皮半耷拉着、看人只用余光的做派,官味儿,浓得隔着墙都能闻见。

    石灵海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人,他认得。

    不是当面认得,是这两天查探时,远远见过对方进出的门。

    那是京城衙门,分管南城这一片坊市巡查、稽核集会的一名官员,姓贺。

    京城衙门。

    石灵海的心跳,无端快了半拍。

    他本就在神京城官场上混,跟着人打过几次交道。

    这个姓贺的,确实是神京城的官员没错。

    事情……好像越查越大了。

    两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三人听不清。

    不过,很快,两人便完成了交接,各自鬼鬼祟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