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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开局孵化白骨精- 第92章 白舒的新术-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92章 白舒的新术
    九根死骨立在演阵谷里,围成一圈,圈心空着。

    白舒先立规矩。

    规矩说给苏白听,也说给自己听。

    “不夺活骨。”

    “不碰有主的尸骨。”

    “只借人出手那一下的兵甲之势。”

    “这三条破一条,这阵我不用。”

    第一次试阵,用的是月泉阁库里的废甲。

    一副妖军旧胸甲,一把断了半截的钩刀,都是三年前收山货收进来的。

    白舒在甲上落纹,落了七次,纹散了七次。

    第八次,她换了法子。纹不落甲面,落甲扣。

    甲扣咔一声,纹进去了。

    断兵推过去,钩刀撞上胸甲。

    九根死骨里,三根动了。

    刀被甲扣拽住,甲被自己的护片压住,两样东西缠死在一处,一起砸在土上。

    “成了一半。”苏白说。

    “哪一半没成。”

    “死骨碎了两根。”

    白舒把碎骨一根根捡回来,数清,刻在骨片上。

    “两根。”她说,“以后碎多少,记多少。”

    封山第三日,北坡来了人。

    三个,挑着药担,担上盖着草。

    灰耳在第二道骨索前拦下他们。

    “药商。”领头的说,“三坝过来的,收月华草。”

    “月华草不外收。”灰耳说,“通行牌拿出来。”

    那人往怀里摸,摸出来的不是牌。

    一块骨牌,边上一圈骨纹,正面刻着勘察司三个字。

    “天机骨城勘察司,行走三人。”他说,“奉命搜山。”

    “搜什么。”

    “搜煞。”那人把牌一举,“赤骨战场煞气外泄,白虎岭离得最近,我们要进去看。”

    灰耳没动。

    “前天来过一个人,公文我们没收。今天换了药担,牌子还揣在怀里。”

    “你说这是搜煞,还是探路。”

    第二个人抽刀了。

    刀落在骨索上。第一根索崩断,骨牌掉地。

    第二根。

    第三根。

    三根索甩在地上,牌子摔成两半。

    “再挡,连你一起搜。”抽刀的说。

    灰耳的耳朵贴到头皮上,退了两步。

    它没跑,退到第三道索后头就站住了。

    “我们掌柜在谷里。”它说,“你们自己进去。”

    三个人对了个眼色。

    领头的先走,另两人挑担跟上。三副护甲、两把钩刀和兽骨符都露在草盖外头。

    演阵台上的白舒隔着谷口捻起三粒骨灰,指尖一弹。

    骨灰落进甲扣、刀鞘口和符绳结,没出一点声。

    进谷前,领头的回头看了灰耳一眼。

    “你们掌柜金纹还剩几道。”

    “我不识数。”灰耳说。

    演阵谷里,白舒坐在演阵台上。

    她身上只亮了十七道金纹,剩下的全按在骨里。

    三个人看见她,脚步慢了。

    “白掌柜。”领头的说,“金纹不太亮啊。”

    “够用。”白舒说。

    “赤骨战场一趟,掌柜掉了多少道。”

    “你们勘察司连这个都要查。”

    “我们什么都查。”那人把骨牌收回怀里,“老祖八百三十年道行,骨蚀啃了三百年。他缺一本册子的最后一册。”

    “那一册不缺纸。”

    “缺一个活人落印。”

    “三百二十家五年后来天机骨城,那是给外头看的场面。”他说,“场面上办不成的事,就得先办场面底下的。”

    “你们要在万骨会之前,先摸清白虎岭里有没有归骨者。”白舒说。

    “掌柜通透。”

    “摸清了呢。”

    那人笑了一下。

    “那就不是我说得上话的了。”

    乌七趴在石壁上头,爪子在骨片上刻。

    亮牌,拔刀,断索三根,索上骨牌一块。

    时辰记到半刻。

    “记全了吗。”白舒问。

    “全了。”乌七说。

    “那就动手吧。”白舒对那三个人说。

    抽刀的先上。

    钩刀从左边斜进来,走的是砍膝的路子。

    另一个从右边压兽骨符,符是护身的,压下来先封人的下盘。

    领头的没动,站在原地看。

    白舒也没动。

    她只在演阵台上敲了一下手指。

    九根死骨全起来了。

    钩刀的钩尖,被另一把钩刀勾住。

    那把刀不是白舒的,是抽刀那人自己腰后备着的第二把。

    两把刀在半空咬死,谁也拉不开。

    护甲的甲扣自己往里收,一层压一层,压到那人胸口,两条胳膊被甲片夹在肋边,喘气都短了半截。

    兽骨符最快。

    符从半空翻回来,砸在放符那人的膝盖上。

    一下。

    两下。

    膝盖弯了。

    三个人跪在谷里,跪得齐整。

    领头的跪下去了,才回过神。

    他挣了一次,甲扣又往里收一格。

    “这是什么阵。”他喊。

    白舒从演阵台上下来。

    “你们迈过第二道索时,我已经落了纹。”她说。

    “纹不落甲面,落甲扣、刀鞘口、符绳结,一共三处。”

    “你们不出手,这就是九根白骨,什么也不是。”

    “你们出了手,绑你们的绳,是自己带进来的。”

    她走到抽刀那人跟前,弯腰从他怀里摸出骨牌。

    三块牌,一块块摞在手里。

    “骨索三根,索上骨牌一块。”她说,“我记你们四笔。”

    “你要什么。”领头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我什么都不要。”白舒说,“这四笔先记着,往后用得上的时候再算。”

    她抬手,九根死骨退回圈上。

    甲扣松了一格,刀落地,兽骨符滚到一边。

    三个人趴在地上喘,谁都没马上起身。

    “回去吧。”白舒说。

    “牌子。”

    “牌子我收了。”她把三块牌塞进袖里,“回去报,说白虎岭封山,掌柜金纹只剩十七道,人也没死。”

    “这话你敢报,就报。”

    “不敢报,我这儿有账,早晚替你们报。”

    三个人爬起来,药担也不要了,从谷口出去,走得东倒西歪。

    灰耳站在断索边上,看着他们过界碑。

    “就这么放了。”它问。

    “放了。”白舒说,“他们得回去,把这事说给顾家听。”

    “说了不是坏事吗。”

    “不是。”苏白从谷口石头后头绕出来,“顾家现在只知道她金纹掉了。”

    “这三个人回去一说,顾家就得多想一件事。”

    “想什么。”

    “想她掉了金纹,还能把三个勘察司行走按跪在地上。”

    “下回派人,就不敢只派三个。”

    白舒把九根死骨收起来,碎的挑出去。

    碎了五根。

    她刻在骨片上,加上头一回试阵的两根,一共七根。

    三日后,乌七从坡上滑下来,翅膀落地都没收好。

    “三坝那边传话。”它说,“顾家外站开始收断甲。”

    “什么价。”

    “废甲一副六十灵石。”

    灰耳的耳朵竖起来。

    “废甲平时三块灵石都没人要。”

    “他们不是收甲。”白舒说,“他们在拆我这个阵。”

    “拆得出来吗。”

    “拆不出来。”她说,“他们收的是甲,我用的是扣。”

    “要收甲扣,得先想到纹落在哪。想到这一步,得有个归骨者教他们。”

    乌七在骨片上刻完最后一笔。

    “外线档第四卷,碎骨成阵,试两次,碎骨七根,制住敌三人。”

    “这算成了吗。”它抬头问。

    “算个雏形。”白舒说。

    她走回洞里坐下,把将印从袖里取出。

    印面朝上,“玄”字没变。

    她翻过来。

    矿口那道线还在图上,两个小字压在旁边。

    黑七。

    她的手指没碰。

    那道线自己红了一线。

    红得很淡,从矿口起,走了半寸就停住。

    停在那儿,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