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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30章 电费一毛钱一度重工业迎来史诗级爆发-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30章 电费一毛钱一度重工业迎来史诗级爆发
    南郊地下五百米。

    零号绝密基地主控室。

    刺眼的白光透过五十厘米厚的防辐射玻璃打进来。

    照亮了陈默那张满是机油污渍的脸。

    伏羲的算力面板上。

    代表能源产出的红色数字还在疯狂向上滚动。

    九位数。

    十位数。

    数字跳动的残影在屏幕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最后直接冲破了软件界面的边框限制。

    化作一串刺眼的溢出符号。

    陈默看着那串符号。

    他的呼吸停滞了。

    肺部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生铁。

    他张着嘴。

    口水在舌头底下分泌,咽不下去。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他十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汗水顺着手背的青筋往下淌。

    滴在黑色的塑料键帽上。

    砸散成几瓣微小的水珠。

    西方搞了一百年都没兜住的聚变能量。

    现在正在这套黑钢管道里稳定燃烧。

    贺凛站在玻璃前。

    他没有穿防护服。

    纯黑色的衬衫被白光照得纤毫毕现。

    他把手里那枚金属打火机塞进裤兜。

    打火机微弱的火苗。

    在这颗人造太阳面前连个萤火虫都不算。

    “并网。”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在死寂的主控室里砸下。

    陈默的右手大拇指往下压。

    指肚碰到空格键。

    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打滑了。

    手指偏到了旁边的键位上。

    他慌乱地在白大褂的裤腿上狠狠蹭了两把。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

    蹭出一片油污。

    他重新抬起手。

    食指对准控制台最右侧那个带安全罩的重型推杆。

    他一把掀开塑料罩。

    手掌包住胶木把手。

    用力往前一推。

    “咔嚓。”

    物理连接的沉闷咬合声在地下深处回荡。

    距离南郊基地三公里外。

    凛冬自建的超大型枢纽变电站。

    上百台两层楼高的巨型变压器静静矗立在夜色中。

    黑色的散热鳍片上落着灰。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突然。

    第一台变压器内部发出一声低吼。

    那不是机器启动的声音。

    而是庞大到恐怖的直流电瞬间冲破绝缘层产生的物理震荡。

    巨大的金属外壳跟着微微发抖。

    螺丝接口处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是第二台。

    第三台。

    上百台变压器同时发出这种低频的嗡鸣。

    声波连成一片。

    震得变电站外围的铁丝网哗啦啦作响。

    伏羲的算力顺着光缆涌入变压器集群。

    开始对这股狂暴的能量进行毫秒级的降压和分流。

    深市。

    滨海大厦顶层总裁办。

    贺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黄铜笔杆在指间翻飞。

    苏半夏站在桌前。

    她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

    笔尖压在一份空白的A4纸上。

    她在算账。

    算这颗人造太阳能给凛冬带来多少利润。

    苏半夏写下一个阿拉伯数字一。

    后面跟着一个零。

    两个零。

    她手腕发抖。

    写到第七个零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

    铅芯承受不住手腕下压的力道。

    “啪”的一声折断了。

    红色的碎屑弹到半空,落在实木桌面上。

    她抓起旁边的计算器。

    手指在按键上疯狂戳击。

    计算器发出滴滴滴的电子音。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得太快。

    超出了九位数的显示极限。

    直接弹出了一个代表溢出的字母E。

    “老板。”

    苏半夏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欧洲那边的财团刚才打来电话。”

    “他们愿意出三千亿美金,买我们聚变堆在欧盟的专利独占授权。”

    “华尔街那几家投行也发了传真。”

    “只要我们控制能源输出功率,保持电价壁垒。”

    “他们愿意用三成干股换我们赴美上市。”

    西方资本的鼻子比狗还灵。

    他们发现物理屏障被打破后。

    第一反应就是花钱把新技术买下来锁进保险柜。

    或者通过金融杠杆把它变成收割全球的奢侈品。

    贺凛停下转笔的动作。

    钢笔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发出一声闷响。

    “凛冬不赚过路费。”

    贺凛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靠向皮质椅背。

    左腿搭在右腿上。

    “他们想把电变成金融期货去炒。”

    “想控制产能去割韭菜。”

    贺凛冷眼看着桌上那份传真。

    “我就把这张桌子给掀了。”

    他抬起右手。

    食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不卖专利,不搞授权。”

    “把凛冬所有的自营超导电网对接国内实体工业园。”

    贺凛下达了死命令。

    “取消所有阶梯电价。”

    “工业用电,一毛钱一度。”

    “敞开供,他们工厂的机器能转多快,就供多少。”

    苏半夏倒抽了一口大大的冷气。

    手里的计算器从掌心滑落。

    砸在羊毛地毯上。

    发出一声闷响。

    一毛钱一度电。

    这是在拿刀子捅西方重工业的大动脉。

    在制造业里,电费就是悬在所有工厂头顶的铡刀。

    炼钢、电解铝、重型化工。

    这三大吞金兽吃掉的成本里。

    电费能占到夸张的百分之四十。

    贺凛这一句话。

    直接把华夏实体制造业的底层成本抽干了。

    粤省。

    东部沿海的一家特大型电解铝厂。

    厂长李建国蹲在厂房外面的花坛边抽烟。

    这半个月国际煤价大涨。

    厂里的工业电费跟着水涨船高。

    电解槽每天二十四小时通电。

    电表字轮转得他心里直滴血。

    他夹着一根十几块钱的劣质香烟。

    深深吸了一口。

    烟头火光亮起。

    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

    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关掉三个车间停产止损。

    会计小张抓着几张单子从办公楼里跑出来。

    跑得太急,鞋带散了踩在脚底下。

    他踉跄了一步。

    差点摔在水泥地上。

    “厂长!厂长!”

    小张的声音破了音,像公鸡打鸣。

    “这月电费单子不对!”

    李建国皱起眉头。

    他站起身,在鞋底掐灭了烟头。

    “涨到多少了?一块二还是一块五?”

    他伸手扯过小张手里的单据。

    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

    单手甩开镜腿,架在出汗的鼻梁上。

    他把单据举到眼前。

    背对着远处的路灯光。

    单据上的墨迹很清晰。

    他盯着最下面那一栏应缴金额。

    李建国夹着半截烟头的手指僵住了。

    一截燃烧的烟灰断裂。

    掉在他的灰色西裤裆部。

    暗红的火星烫穿了廉价的化纤面料。

    烧出一个边缘发黑的破洞。

    一股焦糊味飘起来。

    他感觉不到烫。

    他把单据拉近了半寸。

    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那个数字太小了。

    小到他以为供电局把小数点点错了两位。

    “一毛钱?”

    李建国嗓子眼发干,声音直抖。

    “这是给咱按照明电算的?”

    小张狂咽口水,双手在裤腿上拼命蹭。

    “不是点错了!”

    “供电局发了红头文件。”

    “凛冬集团并网了新电站。”

    “全省规上实体企业,工业电价统一降到一毛。”

    “不限量!”

    李建国一把扯掉鼻梁上的老花镜。

    他猛地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几排死气沉沉的厂房。

    电解槽因为限电只开了三分之一。

    “去车间!”

    李建国一嗓子吼破了音。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把所有电闸给我推上去!”

    “把停炉的槽子全烧热!”

    “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机器只要没炸,就给我一直往外吐铝锭!”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华夏大地疯狂上演。

    从东北的特钢熔炉。

    到西北的化肥车间。

    重工业这头被高昂能源成本锁住手脚的巨兽。

    在贺凛一毛钱的电费投喂下。

    彻底挣断了锁链。

    无数高炉的火光照亮了夜空。

    纯电重型卡车排成长龙。

    从工厂的装卸台一直堵到高速路口。

    车厢里拉着成吨成吨廉价到令人发指的工业原材。

    像一场汹涌的钢铁洪水。

    顺着远洋货轮的航线。

    冲向全球市场。

    大洋彼岸。

    匹兹堡。

    美国钢铁公司总部大楼。

    总裁威廉坐在昂贵的橡木办公桌后。

    他刚倒了一杯纯麦芽威士忌。

    金黄色的酒液在方形玻璃杯里晃荡。

    大块的圆形冰球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助理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来。

    鞋底在羊毛地毯上摩擦出静电。

    助理脸色惨白。

    他把一份跨洋传真拍在桌面上。

    纸张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温热。

    威廉左手端着酒杯。

    右手拿起那张纸。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视线停在最下面那行报价上。

    他的呼吸停了。

    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油烟机瞬间抽干。

    那是一份华夏重钢刚刚出口到欧洲的特种钢材到岸价。

    威廉的手指一松。

    威士忌酒杯砸在桌角。

    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

    锋利的碎片溅起,划破了他的手背。

    鲜血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砸在橡木桌面上。

    他感觉不到疼。

    他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华夏特钢的价格。

    比他们匹兹堡炼钢厂买煤炭发电的成本还要低两成!

    就算他让全厂工人白干活不要工资。

    就算他不赚一分钱利润。

    也卖不出这个价格。

    “他们哪来的这么廉价的能源?”

    威廉的声音像是在嚼沙子。

    “这不可能!”

    “煤炭和天然气的国际盘价格明明还在涨!”

    助理咽了一口唾沫。

    “凛冬集团搞出了可控核聚变。”

    “他们给国内工厂的电费,是一毛钱人民币一度。”

    威廉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真皮转椅上。

    椅子轮子往后滑了半米。

    撞在后面的书柜上发出闷响。

    电费归零。

    这意味着西方的重工业体系被彻底宣判了死刑。

    他们那些建立在金融壁垒和能源霸权上的百年老厂。

    在绝对的廉价产能面前。

    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过头。

    看着落地窗外。

    匹兹堡那几座巨大的高炉。

    那里曾经日夜喷吐着黑烟,代表着美国的工业底座。

    现在。

    高炉的火光正在一处处熄灭。

    数以万计的钢铁工人拿着解雇信,茫然地站在街头。

    整个西方的重工业,被贺凛按在水里,彻底溺死。

    深市。

    滨海大厦一百二十层。

    观景台。

    贺凛穿着黑色风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冷气出风口发出平稳的轻声。

    他脚下的这座城市,不再只是灯火辉煌。

    超导电网的光芒顺着地平线向外疯狂蔓延。

    廉价的能量沿着光缆跨越山河。

    化作无数工厂机床的轰鸣。

    化作远洋货轮上堆积如山的重型机械。

    西方的金融数字成了废纸。

    整个地球的物质流转。

    都在被迫围绕着华夏这台暴力的工业引擎轰鸣运转。

    贺凛抬起右手。

    他食指在玻璃上轻叩两下,宣告了这个旧时代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