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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45章 岁月如梭红颜知己们的逼婚大戏开始上演-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45章 岁月如梭红颜知己们的逼婚大戏开始上演
    贺凛停下脚步。

    皮鞋底摩擦石材地面。

    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走廊尽头就是总裁办厚重的红木大门。

    大门外。

    四个女人站得泾渭分明。

    防静电地毯上,四双不同款式的鞋子踩出截然不同的气场。

    没有任何人说话。

    空气里没有硝烟。

    但那种压抑的火药味,让人觉得呼吸都在发紧。

    沈明月站在最左边。

    穿着一套纯黑色的高定修身西装。

    脚下是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鞋尖不耐烦地点着地毯。

    发出烦闷的噗噗声。

    她双手抱在胸前。

    右臂夹着一卷厚重的羊皮纸文件。

    羊皮纸边缘绑着一根红色的细绳,上面还带着没拆的火漆蜡封。

    林浅浅站在靠右的位置。

    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手里死死捏着几份娱乐周刊的样报。

    纸张被她捏得发皱。

    新鲜的油墨印在了她出汗的指腹上。

    留下几道黑色的污渍。

    她咬着下嘴唇。

    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呼吸短促。

    阮绵绵没穿高跟鞋。

    她踩着一双限量版的老爹鞋,鞋带系得很乱。

    怀里抱着那个外壳发烫的碳基终端机。

    机箱底部的散热孔往外喷着热气。

    烫得她小腹发红。

    她没管。

    嘴里用力嚼着绿色的苹果味泡泡糖。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楚晚晴依然是一身万年不变的白大褂。

    兜里插着两支红蓝铅笔。

    铅笔头磨得有些秃了。

    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打印报告。

    封面印着复杂的基因双螺旋图谱。

    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镜片反光。

    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贺凛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指尖碰到了那枚冰冷的金属打火机。

    他没拿出来。

    凛冬的商业版图已经彻底无敌。

    西方财阀被砸碎,重生者被关进了疯人院。

    地球上再也没有能挡在履带前面的外部敌人。

    但眼前这几个陪他打下千万亿江山的建国功臣。

    今天显然不是来汇报季度财报的。

    她们手里的东西。

    每一份都夹带了沉重的私货。

    感情线被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个没有敌人的清晨,彻底爆发成了修罗场。

    贺凛迈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

    笃。笃。

    四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八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老板。”沈明月最先开口。

    声音脆硬。

    透着常年在海外谈判桌上练就的霸道。

    贺凛没停步。

    他从她们中间穿过去。

    走到那两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前。

    右手握住冰冷的黄铜把手。

    用力往下压。

    “咔哒”。

    沉重的锁舌退回。

    大门向里推开。

    中央空调的冷气夹杂着红木家具的蜡香味。

    迎面扑来。

    贺凛走进去。

    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拉开那把宽大的皮质老板椅,坐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

    左腿随意地搭在右腿上。

    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放在桌面上。

    金属磕碰实木,发出一声脆响。

    “进。”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杂乱地响起。

    四个女人鱼贯而入。

    平时宽敞到能打室内高尔夫的总裁办。

    突然显得有些逼仄。

    沈明月第一个大步走到桌前。

    她把腋下夹着的那卷羊皮纸抽出来。

    大拇指用力一挑。

    红色的火漆蜡封被硬生生扯断。

    红色的蜡屑掉在地毯上。

    她单手一扬。

    羊皮纸直接甩在实木桌面上。

    纸张滚开。

    边缘撞在贺凛的金属打火机上,停了下来。

    纸张摩擦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北欧的三座深水港口。”

    沈明月双手撑着桌沿。

    身子前倾。

    黑色的西装领口微微敞开。

    “外加澳洲两个铁矿的永久所有权。”

    她死死盯着贺凛的眼睛。

    没有丝毫退缩。

    “海外资产清算做完了。”

    “全部挂在我的私人名下。”

    沈明月右手握成拳头。

    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砰。”

    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震动。

    旁边的骨瓷茶杯跟着晃了一下。

    “我在海外打了三年。”

    “这是几千亿美金的死当资产。”

    “没有一分钱负债。”

    她把这番话砸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按照老规矩。”

    “我是不是该把这些东西,跟集团最高控制人做个财产合并?”

    她把合并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根本不是工作汇报。

    这是拿着几千亿的嫁妆当面砸场子。

    用最纯粹的资产捆绑,宣示自己的女主人地位。

    林浅浅急了。

    她猛地上前一步。

    肩膀挤开沈明月的胳膊。

    手里的娱乐周刊样报被她重重拍在桌上。

    报纸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正好压住了那份羊皮纸的一角。

    “沈总。”

    林浅浅的声音带着急躁。

    “海外的矿山再多,能堵住国内几亿网民的嘴吗?”

    她指着报纸头条。

    头条上是一张高糊照片。

    贺凛和林浅浅深夜进出同一栋别墅的背影。

    那是上周他们在书房修改基建图纸被狗仔偷拍的。

    林浅浅平时对付狗仔手段狠辣。

    但这张照片,她故意没让公关部拦截。

    林浅浅脸颊发烫。

    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着。

    “传媒集团这边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几大投行的分析师都在问。”

    “这照片要是压不下去。”

    “凛冬在海外的存托凭证会有巨大的恐慌波动。”

    她咬着下嘴唇。

    口腔里尝到一点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老板。”

    林浅浅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委屈。

    “公关部给的最终方案是……”

    “直接公开承认关系。”

    她想借着舆论倒逼。

    把生米煮成熟饭,用媒体的聚光灯把自己的身份锁死。

    “放屁。”

    阮绵绵吹破了一个粉色的泡泡。

    胶体粘在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舔掉。

    发出黏腻的声响。

    阮绵绵把滚烫的终端机顿在桌角。

    金属磕碰发出一声闷响。

    “金融波动那是苏半夏该头疼的事。”

    阮绵绵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塑料轴体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片绿色的代码瀑布流。

    “伏羲的底层最高权限还在我手里。”

    阮绵绵抬起头。

    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

    她嚼着泡泡糖,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只要我按一个回车。”

    “全网关于你的八卦照片,一秒钟内能被删得连缓存都不剩。”

    阮绵绵食指悬在回车键上。

    她看都没看林浅浅一眼。

    “靠几张破照片就想上位。”

    “老板,底层代码只认物理后门。”

    “谁捏着服务器的钥匙,谁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这是理科女最暴力的技术压制。

    楚晚晴冷笑了一声。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镜片折射出天花板的白炽灯光。

    掩盖了她眼底的不屑。

    她把那份厚厚的基因数据评估报告扔在报纸和终端机中间。

    纸张撞击桌面,声音沉闷。

    厚达几百页的纸张发出沉甸甸的坠落声。

    “你们在玩过家家吗?”

    楚晚晴的声音透着理科生那种解剖刀一样的冰冷。

    “矿产,绯闻,几行破代码。”

    “凛冬的商业版图已经打穿了地球。”

    “这些东西对集团来说,连边角料都算不上。”

    楚晚晴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冷冷的目光扫过另外三个女人。

    “老板的基因纯度,和端粒酶的活跃数据。”

    “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生物学极限。”

    她指着桌上的报告。

    封面上印着复杂的双螺旋结构。

    “这种顶级生物学标本。”

    “如果不进行合法的后代繁衍和基因传承。”

    “那是对人类进化的犯罪。”

    楚晚晴直接抛开了所有的感性外衣。

    用最冷酷的生物学逻辑,拆解了前三个女人的逼宫手段。

    名正言顺是一张废纸。

    生物学只认dNA图谱的延续。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风声。

    四个女人互不相让。

    暗流涌动。

    都在用自己掌控的版图,疯狂争夺总裁办女主人这唯一的话语权。

    贺凛坐在皮椅上。

    他没说话。

    右手重新拿起那枚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压在粗糙的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滑。

    “咔哒”。

    火石摩擦。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照亮了他冷硬的脸庞。

    四个女人看到火光。

    同时停止了动作。

    目光全部锁死在贺凛身上。

    贺凛隔着跳跃的火苗,看了她们一圈。

    没有慌乱。

    没有被逼迫的窘迫。

    松开大拇指。

    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飘起一丝极淡的煤油味。

    他食指在实木桌面上叩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重锤一样砸在人心里。

    他正准备开口。

    红木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门轴摩擦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

    苏半夏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走进来,五个女人在贺凛的宽大办公桌前站成一排,空气里的火药味比核聚变反应堆的等离子体还要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