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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58章 斩草除根旧财阀最后的老巢被夷为平地-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58章 斩草除根旧财阀最后的老巢被夷为平地
    巨响穿透了三百米厚的花岗岩。

    不是常规导弹爆炸的轰鸣。

    那是地壳本身在极度挤压下发出的痛苦呻吟。

    老罗斯柴尔德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炸开。

    玻璃碎片直接扎进他干瘪的手心。

    暗红色的红酒混着他手上的鲜血。

    滴在昂贵的苏格兰羊毛毯上。

    洇出几块发黑的污渍。

    他感觉不到手心的刺痛。

    那股恐怖的低频物理震动瞬间传导到他的轮椅上。

    轮椅的钢管车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几根承重辐条直接崩断。

    断裂的钢丝弹在发霉的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觉得五脏六腑像被塞进了一台高功率离心机。

    内脏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胃部的红酒伴着胃酸直接反涌到嗓子眼。

    他张开干瘪的嘴巴。

    呕出一大口酸臭的秽物。

    秽物吐在西装的前襟上,散发着刺鼻的酸腐味。

    坐在铁桌对面的德州石油大亨。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嘴里叼着的那半截雪茄被生生震得掉在地上。

    头顶上挂着的几盏防爆灯开始疯狂闪烁。

    电流发出滋滋的杂音。

    “砰、砰。”

    加厚的玻璃灯罩接连炸碎。

    玻璃碴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掩体瞬间陷入纯粹的黑暗。

    黑暗中。

    十米厚的铅酸复合防爆层在绝对的动能面前。

    脆得像一块放置了半个月的干面包。

    天花板上厚重的水泥块开始成片砸落。

    一块拳头大小的碎花岗岩砸在华尔街基金大佬的肩膀上。

    “咔吧。”

    锁骨断裂的脆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基金大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来回激荡。

    钨钢柱还没有直接砸中掩体。

    仅仅是它在岩层中十倍音速穿透时带来的次生挤压。

    就已经让这座冷战时期的末日堡垒开始解体。

    空气被极致压缩。

    掩体里的气压在零点一秒内飙升了十几倍。

    老罗斯柴尔德只觉得耳膜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被人用生锈的铁钉狠狠捅了进去。

    两股热流顺着耳道流了出来。

    那是耳膜破裂流出的鲜血。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周围的一切变成了一部寂静的默片。

    头顶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山体的岩石在超高温和极高压下被硬生生挤压成了流体状。

    暗红色的岩浆顺着天花板的裂缝往下滴。

    一滴滚烫的岩浆滴在石油大亨的肥脸上。

    皮肉被瞬间烧穿。

    发出“呲啦”的烤肉声。

    焦臭味混杂着血腥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旧财阀们在黑暗和绝望中徒劳地挣扎。

    他们家族存了几百年的黄金。

    他们控制全球的那些金融密码。

    在这个三百米深的地洞里。

    连买哪怕一秒钟的呼吸权都做不到。

    六吨重的实心钨钢柱终于砸穿了最后一层铅板。

    带着上万度的高温和摧毁一切的物理动能。

    直接贯穿了整个防爆掩体。

    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过程。

    几个西方最老牌财阀的家主。

    肉体、骨骼、连同他们身下的那张掉漆的铁桌子。

    在千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气化。

    连一滴血都没剩下。

    西方财阀几百年的血脉,在这个地洞里被连根拔起,彻底断绝。

    地表。

    阿尔卑斯山的那个山头。

    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动能削平了。

    没有核弹爆炸时那种标志性的蘑菇云。

    也没有致命的核辐射。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空气冲击波。

    贴着地表,以超音速向外疯狂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

    百年积雪被瞬间融化、蒸发。

    大片的冷杉林被拦腰折断。

    粗壮的树干在高温下直接自燃。

    大火甚至还没来得及蔓延。

    就被随之而来的狂风直接吹灭,只剩下焦黑的树根。

    山体发生了剧烈的岩石崩塌。

    几万吨的碎石顺着山坡往下滚。

    砸进底下的冰川峡谷里。

    激起漫天的白色粉尘。

    整个山头凹陷下去几十米。

    形成了一个边缘光滑、中心赤红的巨大陨石坑。

    暗红色的岩浆在坑底翻滚。

    冒出刺鼻的硫磺黑烟。

    融化的雪水流进坑底的岩浆里。

    发出“呲呲”的沸腾声。

    白色的蒸汽柱直冲云霄。

    这是最纯粹的工业暴力制裁。

    不用一兵一卒。

    不用外交照会。

    直接从几百公里的高空扔下一根实心铁棍。

    就把地球表面硬生生砸出一个抹不掉的疤痕。

    太平洋深处。

    私人岛屿庄园的临时主控室。

    冷气出风口依然在平稳地吹着冷风。

    出风口的百叶窗微微颤动。

    大屏幕上。

    那个代表瑞士地下掩体的猩红色坐标点。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代表着剧烈地震波的黄色涟漪。

    涟漪在屏幕上扩散。

    慢慢变淡,最终归于数据上的平静。

    主控室里死一般寂静。

    阮绵绵双手离开键盘。

    她大腿上的那台碳基终端机还在发烫。

    烤着她的裤腿。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她看着屏幕上的地形重建模型。

    那座山没了。

    就是她刚才敲下那个回车键干的。

    她的双手开始发抖。

    十根手指抖得像筛糠。

    指尖甚至无法完全并拢。

    她赶紧把手塞进灰色卫衣的兜里。

    手心全都是滑腻的冷汗。

    连卫衣口袋的布料都被抓得湿透了。

    黏糊糊地贴着手背。

    陆狂站在屏幕前。

    这位身经百战的安保头子。

    后背的黑色作战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冷汗贴着脊背发凉。

    他当了一辈子兵。

    玩过最狠的单兵温压弹。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屠杀方式。

    贺凛依然站在大理石桌前。

    他左手端着那杯香槟。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平稳如初。

    只有杯壁上的冷凝水珠顺着玻璃滑落。

    滴在大理石桌面上。

    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抬起手。

    把高脚杯送到嘴边。

    杯沿碰到嘴唇。

    玻璃带着一丝冰凉。

    他微仰起头,喝了一口香槟。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

    带着微酸的果香和气泡的刺痛感。

    贺凛放下酒杯。

    杯底磕在大理石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右手伸进风衣口袋。

    摸到那枚金属打火机。

    磨砂的外壳在掌心转了半圈。

    边缘的金属棱角刺激着虎口的皮肤。

    “清扫完了。”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没有得意忘形。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就像刚刚吩咐保洁扫掉了一堆地上的垃圾。

    他转过身。

    黑色的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外面的婚礼还没走完流程。”

    贺凛迈开长腿。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

    笃。笃。

    他大步走出主控室。

    留下阮绵绵和陆狂在房间里。

    两人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心里的敬畏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个执掌凛冬的男人。

    他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没人能看到底。

    大洋彼岸。

    华盛顿特区。

    白宫地下深处的战情室。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排风扇的滤网好几个月没清理了,吹出来的风带着土腥味。

    十几个挂着将星的美军高层。

    加上几名内阁要员。

    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

    没有人抽雪茄。

    没有人喝咖啡。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墙上的主屏幕上。

    那是美军在欧洲上空的军事侦察卫星。

    刚刚传回来的超高清光学照片。

    照片的清晰度极高。

    甚至能看清陨石坑边缘还在冒烟的树干残骸。

    那是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脉。

    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一片覆盖着冰川的雪峰。

    现在。

    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暗红色巨坑。

    坑底翻滚的岩浆。

    在卫星热成像上呈现出刺眼的亮白色。

    国防部长坐在椅子上。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左手压着右手。

    但两只手都在剧烈地发抖。

    指节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他感觉胃部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股酸水顶上了喉咙。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他们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那是西方冷战时期修得最坚固的防爆掩体。

    能扛住千万吨级核弹直接命中的堡垒。

    现在。

    被华夏人从天上扔下来的一根铁棍。

    像砸烂一个核桃一样。

    连皮带肉砸成了灰。

    没有任何电子干扰。

    没有任何黑客网络攻击的预警。

    就是最纯粹的物理动能。

    他们引以为傲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

    面对这种速度高达十几马赫的实心金属柱。

    连雷达锁定的机会都没有。

    打不下来。

    更拦不住。

    只要贺凛愿意。

    这根铁柱子明天就可以落在五角大楼的屋顶上。

    把这间地下战情室砸成同样的岩浆坑。

    总统坐在主位上。

    他拿起桌上的一块白手帕。

    在额头上用力擦了两下。

    手帕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他把手帕扔在桌上。

    手帕湿乎乎地缩成一团。

    “把所有在太平洋的航母编队撤回来。”

    总统的嗓音哑得像磨砂纸。

    “撤回夏威夷以东海域。”

    一个海军上将张了张嘴。

    下巴上的肥肉哆嗦着。

    似乎想说些什么维持军方颜面的场面话。

    他双手抓紧了军服的衣摆。

    总统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那个上将。

    双眼充血,布满粗大的红血丝。

    “闭嘴!”

    总统吼破了音。

    唾沫星子喷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

    “你没看见那个坑吗!”

    总统指着屏幕上的照片。

    手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摇晃的枯树枝。

    “我们连人家用什么武器砸的都不知道!”

    “拿什么去打?”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沉重错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清楚。

    旧财阀的覆灭,是一个血淋淋的警告。

    地球的武力天花板。

    已经被贺凛一脚踩在了脚底下。

    全球的军事卫星都拍到了这恐怖的一幕。白宫高层看着卫星图上的巨大弹坑,全体噤若寒蝉,当场下达了永久禁止与凛冬发生任何形式物理冲突的最高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