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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穿成吕布萝莉女儿:爹别浪!- 第27章 你女儿在这我怎么跟你亲热-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7章 你女儿在这我怎么跟你亲热
    自从我在下邳城露了那几手之后,吕布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从前是“女儿你去玩吧别捣乱”,现在是“绮儿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计策行不行”。

    这个变化听起来不错,但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我几乎和他形影不离了。

    早上他起床,我就在议事厅等着了。白天他开会,我就坐在旁边。晚上他巡城,我跟着爬城墙。他上厕所的时候我倒是没跟着——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毕竟上辈子我是男人,知道男人上厕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站着。

    但即便我这么注意分寸,还是出问题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下午,吕布在府里练戟,我坐在台阶上看。赤兔马拴在旁边的柱子上,时不时打个响鼻,像是在给我爹的表演鼓掌。

    说实话,看我爹练戟是一种享受。方天画戟在他手里转得跟风车似的,呼呼带风,一米九的个子配上那把寒光闪闪的大戟,那视觉效果——怎么说呢,比我在现代看过的任何动作片都刺激。

    正看得入神,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貂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貂蝉这个人吧,在历史书上是个符号——“四大美女”之一、连环计的主角、吕布的红颜知己。但在这个时空里,她是我爹的女人,住在我爹府里,每天负责——说实话我不知道她每天负责什么,反正不用上班,不用赚钱,每天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府里走来走去。

    这要搁现代,叫“全职太太”。但搁三国,叫“妾”。

    貂蝉走到练武场边,看了吕布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含情脉脉,欲说还休,眼里带着水光,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你了”的气场。

    吕布收了戟,擦了把汗,看了貂蝉一眼。

    然后他看向我。

    “绮儿,你先回屋,我跟你姨娘说几句话。”

    我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正要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历史上,吕布是怎么败的?

    除了刚愎自用、不听劝谏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沉迷酒色。

    白门楼之前,吕布被围在下邳,陈宫劝他出城扎营,形成犄角之势。吕布本来答应了,结果回去跟老婆一说——正史上说的是“妻”,不是貂蝉——老婆哭了一顿,说“陈宫、高顺素来不和,你出城了他们肯定不让你进城”,吕布就不去了。

    你看,这就是典型的“被女人耽误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曹操还在城外虎视眈眈,我们虽然赢了两仗,但远没到高枕无忧的时候。如果我爹因为沉迷女色耽误了正事……

    “爹,”我转过身,笑眯眯地说,“您跟姨娘说话,我在这儿等您。说完咱们继续商量城防的事。”

    吕布的脸抽搐了一下。

    貂蝉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绮儿,”吕布压低声音,“爹就说几句话。”

    “您说您的。”

    “你能不能先回屋?”

    “不能。”我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一脸天真无邪,“爹,您不是说要教我练戟吗?等您说完话就教我。”

    吕布的嘴角抽了抽。

    貂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从含情脉脉变成了——怎么说呢——幽怨。

    对,就是幽怨。

    吕布叹了口气,对貂蝉说:“你先回去,晚上我去找你。”

    貂蝉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幽怨又加深了几分。

    我假装没看见。

    当天晚上,我跟着吕布巡城,从东门走到北门,从北门走到西门。

    吕布走在前面,我走在他旁边,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

    走着走着,吕布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绮儿。”

    “嗯?”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装傻。

    “你别装。”吕布哼了一声,“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貂蝉说话?”

    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爹,我不是不想让您跟她说话。我是怕您跟她说完话之后,就不想出来巡城了。”

    吕布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您想想,您上次跟姨娘说完话之后,是不是在屋里待了一个下午没出来?”

    吕布的脸红了。

    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脸红起来,那画面——怎么说呢——还挺可爱的。

    “那不一样。”吕布别过脸,“那天是下雨。”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爹,我不是不让您跟姨娘好。我是觉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您应该多花点时间在正事上。曹操还在城外呢,咱们虽然赢了两仗,但人家主力还在。您要是因为沉迷女色耽误了军务,传出去多丢人?”

    吕布的脸色变了:“我什么时候沉迷女色了?”

    “您没沉迷。”我赶紧往回找补,“我就是提醒您一句。防微杜渐嘛。”

    吕布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绮儿。”

    “嗯?”

    “你说得对。”

    我愣了一下。

    “但是,”吕布补充道,“你能不能别整天跟着我?你跟着我,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像是有个监工在看着我。”

    我忍不住笑了:“爹,我不是监工。我是您女儿。女儿关心父亲,天经地义。”

    吕布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也有感动。

    他伸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

    “行了,回去吧。明天还要开会。”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去议事厅。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貂蝉从回廊那头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色的衣裙,头发挽得高高的,脸上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好看。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绮儿早。”她的声音很轻。

    “姨娘早。”我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那背影里写满了两个字——落寞。

    我目送她离开,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姨娘,对不起了。等打完仗,您跟我爹想怎么好就怎么好。但现在,您得忍忍。

    进了议事厅,吕布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绮儿。”

    “嗯?”

    “刚才碰到貂蝉了?”

    “碰到了。”

    “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吕布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喷的话。

    “谢谢啊。”

    谢谢?

    谢谢什么?

    谢谢我把他从温柔乡里拽出来?

    谢谢我帮他戒了女色?

    还是谢谢我让他变成了一个敬业的好主公?

    我忍着笑,说:“爹,不客气。”

    吕布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注意到,他转过去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开完会,我走出议事厅,靠在柱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也不想整天跟着我爹。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研究城防、训练斥候、改良武器、盯着魏续他们三个。

    但没办法,谁让我穿越成了他女儿呢?

    女儿管爹,天经地义。

    至于貂蝉——

    说实话,我挺同情她的。她跟了我爹,本来是指望着过好日子的。结果好日子没过上,先被曹操围城,又被我爹冷落。

    这要是搁现代,她可以去妇联投诉我爹。

    但这里是三国。

    女人的命运,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她成为我爹的软肋。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