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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穿成吕布萝莉女儿:爹别浪!- 第31章 今晚我们去砍曹操的脑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章 今晚我们去砍曹操的脑袋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

    陈宫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沙盘前。他用手指了指曹营的位置,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堂兵法课。

    “诸位,曹操虽然被水淹了,但主力尚存。他撤到了城北五里外的高地上,连夜加固了营垒。据斥候回报,曹营现在分三个区域——”

    他在沙盘上点了三下。

    “东面是曹仁的部队,大约八千人。西面是曹洪的部队,也是八千人左右。北面是曹操的中军,加上夏侯惇的残部,大约一万出头。三面互为犄角,一动俱动。”

    张辽皱眉:“加起来两万六千人?不是说曹操带了十万大军来吗?”

    陈宫笑了笑:“十万是吹的。曹操这次东征,满打满算不过五万人。之前折了一些,水淹又损失了不少,现在能战的大概就是这个数。”

    臧霸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两万六对五千,这仗怎么打?”

    “所以不能硬打。”我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所有人都看向我。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到现在我还是不太习惯。上辈子在特种部队,我是小队里的尖兵,负责冲在前面,不是站在前面。冲在前面的时候没人看你,因为大家都在逃命。站前面的时候不一样,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你,你说错一个字,人家就记你一辈子。

    “我的计划是——分三路。”我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路,张将军。”我看向张辽,“你带你的人,从东面佯攻。能点火的地方全点上火,能敲鼓的地方全敲上鼓,动静越大越好。曹操看见东面火光冲天,一定以为我们的主力在东面。”

    张辽点头,沉稳得像一块石头:“末将明白。佯攻为主,不恋战。”

    “第二路,臧将军。”我转向臧霸,“你带你的人,从西面佯攻。也是虚张声势,只喊不打。东西两面同时起火,曹操就不知道该往哪边跑了。”

    臧霸没有立刻答应。他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说:“小姐,这佯攻的活儿,我干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说。”

    “干完了,给什么好处?”

    议事厅安静了一瞬。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里默默吐槽:来了来了,生意人的本色。打仗还没打,先谈价钱。这架势,像极了菜市场买菜——你先告诉我多少钱一斤,我再决定买不买。

    吕布开口了:“打下曹操,徐州的几个县,你随便挑。”

    臧霸眼睛一亮:“几个?”

    “三个。”

    “五个。”

    “四个。不能再多了。”

    “成交。”臧霸嘿嘿一笑,靠在椅背上,继续翘二郎腿。

    爹,您这价砍得也太爽快了。四个县,说给就给。不过算了,地不是我的,是您和曹操的。打赢了,您从曹操手里抢地,给臧霸四个,您还剩一堆。打输了,您连下邳都没了,更不用说徐州。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只是看着臧霸那副得逞的嘴脸,我还是觉得——像在菜市场买菜。

    “第三路——”我看向吕布,“爹,您带高顺将军的陷阵营,加上魏续、宋宪的部曲,从北面摸进去。不点火把,不发声,直奔中军大帐。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曹操,仗就不用打了。”

    吕布的眼睛亮了。他摸了摸腰间的剑柄,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表情我见过——上辈子在靶场上,老班长看着远处的人形靶,就是这种表情。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

    “还有第四路。”我说。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第四路?”陈宫问。

    “对。”我看向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侯成,“侯将军,你单独行动。”

    侯成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末将?单独?”

    “对。你带一百名死士,换上曹军的衣服,先跟着我爹的队伍,然后混入混乱的人群中。”我一字一顿,“摸到中军大帐附近,找机会——实施斩首。”

    侯成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紧张。那种被领导点到名字、让你在全公司面前做汇报时的紧张。

    “小……小姐,”侯成咽了口唾沫,“末将以前只会在战场上正面砍人,这种偷鸡摸狗的活儿,末将真没干过。”

    “不叫偷鸡摸狗,叫斩首行动。”我说,“你砍的是曹操的脑袋,不是鸡脑袋。”

    侯成还想说什么,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跟我来。”我转身走出议事厅。

    院子里,月光如水。

    我让亲兵拿来一把匕首和一把弩,递给侯成。

    “用它。”我说,“刀太大,容易发出声响。匕首短,方便。弩无声,适合远距离。”

    侯成接过匕首,手有点抖。

    “小姐,末将……”

    “别说话,看我的动作。”

    我走到一堵墙前,背贴着墙,慢慢蹲下来,然后快速转身,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这是摸哨的第一步——靠近目标的时候,要蹲低,脚步声要轻。脚后跟先着地,然后慢慢放平。不要用脚尖,脚尖容易滑倒。”

    侯成学着我做了一遍,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再来。”

    侯成又做了一遍,还是僵硬。

    “再来。”

    第三遍,好了一点。

    “再来。”

    第四遍,勉强及格。

    我叹了口气。上辈子在特种部队,新兵练这个动作,练一个星期才能过关。侯成是武将出身,习惯了正面冲锋,让他学这种偷摸的活儿,确实难为他。

    但没办法,只有他能去。

    “小姐,”侯成忽然问,“如果曹操不在中军帐呢?”

    “等。”我说,“在帐中等着。他总会回来的。”

    “还有,”我补充道,“你进了中军帐之后,先看清楚帐中有几个人。如果是曹操一个人,直接杀。如果人多,先杀武将,再杀文官。谋士可以留着最后杀——他们跑不快。”

    侯成点头,手又开始抖了。

    “小姐,末将这手……”

    “抖就抖吧。”我说,“杀人之前手抖是正常的,但不影响你杀人。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被人杀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侯成深吸一口气,抱拳:“末将记住了。”

    我转身回到议事厅。

    陈宫站在门口,显然听见了我教侯成的那番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姐,”陈宫缓缓开口,“您这些招数,从哪里学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太精了。

    “先生过奖。”我笑了笑,“我就是瞎琢磨的。”

    陈宫看了我三秒钟,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怀疑,有赞赏。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陈宫捋了捋胡子,“小姐天资过人,老夫佩服。”

    我没接话。

    “回去歇着吧。”陈宫说,“明天还要打仗。”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身后,陈宫站在月光下,看着我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他不会问。

    有些事,问出来就不好玩了。

    第二天白天,全城都在睡觉。

    士兵们吃饱喝足,倒头就睡。有的躺在城墙上,有的躺在巷子里,有的干脆躺在马厩旁边。呼噜声此起彼伏,像午睡的山西。

    但到了傍晚,所有人都醒了。

    士兵们检查兵器,擦亮铠甲,喂饱战马。气氛紧张得像高考前夜——不对,比高考前夜还紧张。高考考砸了还能复读,仗打砸了命都没了。

    吕布骑着赤兔马,在队伍前来回走了两圈。方天画戟在夕阳下闪着寒光,那气场,不用说话,就能让士兵们热血沸腾。

    “今晚,”吕布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去砍曹操的脑袋。”

    士兵们低声欢呼。

    张辽骑在马上,面无表情。他的手握着长枪,微微抖动——不是紧张,是兴奋。

    臧霸骑在那匹枣红马上,嘴里叼着根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身后的三千人,每一个都握紧了刀柄。

    高顺站在陷阵营前面,没有骑马。陷阵营是步兵,冲锋的时候靠两条腿。但八百个人站在一起,像八百堵墙。

    魏续、宋宪站在各自的部曲前面,两个人都不说话。

    侯成站在角落里,身边是一百名死士。他们都换上了曹军的衣服,看起来和曹军没什么区别。

    侯成的手,还在抖。

    但他把匕首握得很紧。

    二更,月黑风高。

    张辽带着人,从东门出发了。

    臧霸带着人,从西门出发了。

    吕布带着人,从北门出发了。

    侯成带着一百名死士,跟在吕布身后,无声无息地摸了出去。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几路人马消失在夜色里。

    陈宫站在我旁边,手里捧着一碗茶。

    “小姐,您不回去歇着?”

    “睡不着。”我说,“等消息。”

    陈宫笑了笑,没再说话。

    远处,曹营的方向,隐隐传来火光。

    夜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