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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穿成吕布萝莉女儿:爹别浪!- 第107章 你把杜氏睡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07章 你把杜氏睡了
    吕布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是被头疼醒的。

    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脑袋跟被锤子砸过似的,一跳一跳地疼。

    他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他摸到了一个人。

    光滑的。

    温热的。

    软乎乎的。

    吕布愣了一下。

    缓缓低下头。

    怀里躺着一个女人。

    赤身裸体的,背对着他,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肩膀瘦瘦的,皮肤很白。

    吕布的脑子的一下。

    等等。

    这是谁?

    不对啊。

    婵儿的头发,不是这样的。

    婵儿的肩膀,也不是这样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女人的肩膀扳过来一点。

    一张脸露了出来。

    很白。

    很美。

    眉眼弯弯的,鼻子小小的,嘴唇是淡粉色的。

    但——

    不是貂蝉。

    吕布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是貂蝉?!

    那是谁?!

    他猛地坐起来,酒劲瞬间全醒了。

    床上的女人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然后,的一声,赶紧把被子往上拉,拉到下巴底下,脸地就红了。

    温……温侯……

    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点颤抖。

    吕布盯着她,看了半天。

    你……你是谁?

    妾……妾身杜氏……女人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是……是府里工坊的……

    杜氏?

    吕布想起来了。

    秦宜禄的老婆。

    秦宜禄那小子,原来跟着吕布的,后来派去出使袁术,就留在那边了,把老婆孩子扔在了下邳。后来又跟着刘备跑了。(秦宜禄:明明六月份,天空怎么突然下雪了?)

    这女人,就是秦宜禄的媳妇。

    长得确实好看。

    吕布以前也见过几次,没太往心里去。

    结果……

    结果昨晚……

    吕布拍了拍脑袋。

    完了。

    他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闯进貂蝉屋里,把人给睡了。

    结果,不是貂蝉。

    是杜氏。

    这叫什么事儿啊!

    吕布坐在那儿,一脸懵逼。

    他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我喝多了认错人了?

    谁信啊。

    人都睡了,说认错人了,这不耍流氓吗?

    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杜氏低着头,攥着被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也不哭出声,就那么憋着。

    肩膀一抽一抽的。

    吕布看着她那样,心里头更乱了。

    那个……他挠了挠头,我……我昨晚喝多了……我以为是……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太扯了。

    温侯,杜氏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下来了,您……您别说了。

    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妾身……妾身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温侯不是故意的。她低下头,声音细细的,是妾身……是妾身不该在夫人屋里歇息……是妾身的错……

    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吕布看着她那样,心里头……怎么说呢。

    有点别扭。

    有点心疼。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说实在的,杜氏长得是真好看。

    不比貂蝉差多少。

    而且是另一种味道。

    貂蝉是那种,美得像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杜氏不一样。

    她是那种……温婉的、柔柔弱弱的、让人一看就想保护的美。

    哭起来的时候,更是我见犹怜。

    吕布这人心软。

    见不得女人哭。

    尤其是这么好看的女人。

    而且,这事吧……说一千道一万,是他不对。

    人家一个寡妇,好好的在屋里歇着,他闯进去把人睡了。(秦宜禄:寡妇??)

    怎么说都是他理亏。

    你别哭了。吕布干咳了一声,这事……是我的错。你放心,我吕布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杜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温侯……

    但是,吕布挠了挠头,这事吧……我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你先在这儿歇着,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赶紧穿上衣服,溜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把持不住。

    ---

    结果他刚溜出门,就碰见了个人。

    严夫人。

    严夫人是吕布的正妻,吕玲绮她妈。

    人挺和善的,平时不怎么管事,就在后院吃斋念佛。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过来找貂蝉。

    结果迎面撞见了吕布。

    而且是从貂蝉屋里出来。

    而且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

    严夫人愣住了。

    夫君?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吕布有点心虚。

    严夫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眉头皱了起来。

    夫君,你这是……

    没什么没什么!吕布赶紧摆手,我……我找婵儿有点事……

    越说越心虚。

    严夫人是什么人?

    跟吕布过了多少年了,他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事。

    夫君,严夫人的表情严肃起来,里面是谁?

    婵……婵儿啊。

    是吗?严夫人盯着他,那婵儿怎么不出来送送你?

    她……她还没起呢。

    没起?严夫人冷笑一声,貂蝉那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了,什么时候睡过懒觉?

    吕布:……

    完了。

    瞒不住了。

    严夫人也不跟他废话,径直走过去,伸手就要推门。

    哎哎哎,你别进去!吕布赶紧拦。

    为什么不能进?严夫人盯着他,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是藏……是……吕布急得满头大汗,是有个人在里面……

    杜……杜氏。

    严夫人愣住了。

    杜氏?哪个杜氏?

    就是……秦宜禄他媳妇……

    严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把杜氏睡了?!

    嘘——!你小点声!吕布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严夫人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还怕别人听见?!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火气,吕布!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婵儿那么好的孩子,你还不知足?你连秦宜禄的媳妇都不放过?!

    不是你想的那样!吕布急了,我昨晚喝多了!我以为是婵儿!我走错屋了!

    走错屋?严夫人冷笑,貂蝉的屋你住了多少年了,你能走错?

    真的!吕布一脸委屈,玲绮酿的那个酒,度数太高了,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你还有理了是吧?严夫人掐着腰,那杜氏呢?她怎么会在貂蝉屋里?

    我哪知道啊!吕布两手一摊,我进去的时候她就在那儿了……

    正吵着呢,门一声开了。

    杜氏从里面走出来。

    已经穿好衣服了,头发也梳好了。

    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她走到严夫人面前,一声跪下了。

    夫人,不关温侯的事。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是妾身的错。妾身昨天去给夫人送衣裳,赶上夫人不在,妾身有点累,就在外间歇了会儿……没想到……

    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都是妾身的错。夫人要打要骂,妾身都认了。只求夫人……不要怪温侯……

    严夫人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上下打量了杜氏几眼。

    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

    难怪吕布把持不住。

    但是……

    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故意勾引的。

    哭哭啼啼的,胆子小得很。

    严夫人叹了口气。

    你起来吧。

    夫人……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严夫人摆了摆手,地上凉。

    杜氏怯生生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严夫人转向吕布。

    你说吧,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这事啊!严夫人指了指杜氏,人都被你睡了,你打算怎么着?

    吕布挠了挠头。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会负责的。

    怎么负责?严夫人盯着他,纳了她?

    吕布看了一眼杜氏。

    杜氏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他想了想。

    纳……好像也不是不行。

    杜氏长得好看,性格又温柔,而且……昨晚感觉还挺好的。

    咳咳。

    严夫人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她看了一眼杜氏,这事吧,说出去,丢人的是她。一个寡妇,被主公睡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顿了顿。

    再者说了,秦宜禄那小子,跟着刘备呢,估计也不会回来了。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

    吕布抬起头。

    孩子?

    严夫人点点头,有个儿子,叫秦朗,今年十岁了。

    吕布愣了一下。

    还有孩子?

    那更不能不管了。

    人家孤儿寡母的,被他睡了,他要是不负责,那还是人吗?

    那……吕布看着严夫人,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严夫人叹了口气,纳了吧。

    杜氏猛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严夫人。

    夫人……

    别哭了,严夫人摆了摆手,既然事已经出了,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你呢,以后就好好在府里待着,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的。

    妾身……妾身多谢夫人……杜氏又要跪。

    行了行了,严夫人扶住她,别动不动就跪。

    严夫人又白了吕布一眼。

    瞧你那点出息。

    说完,她拉着杜氏的手,转身走了。

    吕布站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

    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他还以为有多难呢。

    不过话说回来……

    杜氏那身子……

    啧。

    还挺软的。

    吕布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

    刚睡了人家,又想,太禽兽了。

    他转身往自己屋走,想洗把脸清醒清醒。

    走出去没两步,迎面碰见了一个人。

    吕玲绮。

    我刚从外面回来,脸色很差,眼睛红红的。

    显然是一夜没睡。

    看见吕布,我愣了一下。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昨晚。吕布有点心虚。

    他不知道我昨晚在墙外听了多久。

    也不知道我以为屋里的人是貂蝉。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貂蝉的院子。

    脸色更差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绕过他,往前走。

    哎,玲绮,吕布叫住我,你……你没事吧?眼睛怎么红了?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我深吸一口气,昨晚在工坊忙了一宿,有点累。我先回去歇着了。

    说完,我快步走了。

    吕布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孩子……

    怎么怪怪的?

    ---

    (同一时间,另一头。

    我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了下去。

    果然。

    果然是真的。

    吕布从貂蝉屋里出来了。

    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下来。

    貂蝉……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