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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35章 朴秀珍的第一部女主角-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5章 朴秀珍的第一部女主角
    朴秀珍接到剧本那天,北京下了一场泥雨。不是夸张,是真的泥雨——沙尘暴裹着雨水从天而降,把整个非遗基地的院子浇成了一片土黄色的沼泽。她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着窗玻璃上那些泥点顺着雨水往下淌,像一道道细细的裂纹。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首尔·北京》。不是她以为的爱情片,是一个韩国女孩为了追梦来到中国,在异乡挣扎、跌倒、爬起来的故事。她翻开第一页,看到女主角的名字:秀珍。和她同名。

    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夏丽蝶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看到她蹲在地上,吓了一跳,跑过来抱住她。“秀珍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朴秀珍摇摇头,闷闷地说:“不是。是这个剧本,写的是我。”夏丽蝶愣了一下,然后拿起剧本翻了翻,看不懂韩文,但看到“秀珍”两个字,忽然懂了。她蹲下来,抱住朴秀珍。“秀珍姐,你终于等到自己的故事了。”

    朴秀珍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嗯。我等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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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瀚的办公室里,白板上贴满了便利贴。他用前世记忆中韩流在全球的传播规律,帮朴秀珍分析表演策略。“韩国观众喜欢细腻的情感表达,中国观众喜欢直给的冲突。”他指着其中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哭戏”。“你的角色,有两场哭戏。一场在韩国,一场在中国。在韩国的那场,要收着演。在中国的那场,要放开了演。”朴秀珍看着那张便利贴,问为什么。林瀚说:“因为韩国人觉得哭出声是失礼,中国人觉得哭出来才是真情。”她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她问他,瀚哥,你怎么知道这些?他微微弯起嘴角,说“书上看来的”。她笑了,知道他又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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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机前一周,朴秀珍紧张得睡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剧本里的台词。她翻来覆去,把被子卷成一团,又铺开,又卷起来。凌晨三点,她放弃挣扎,爬起来,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银杏树上,叶子还没黄,但已经开始落了。她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看着那些落叶。身后传来脚步声。叶诗涵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问她睡不着。她点点头。叶诗涵没说话,只是陪她坐着。沉默了很久。朴秀珍忽然开口,说诗涵姐,我怕。叶诗涵看着她,问怕什么。她说怕演不好,怕给星途丢脸。叶诗涵轻轻握住她的手。“秀珍,你从首尔一个人来到北京,五年了。你什么都不怕。”朴秀珍看着她,眼眶红了。“诗涵姐……”叶诗涵说:“你是朴秀珍。你行的。”她点点头,靠在她肩上。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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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机那天,赵晓月从洛杉矶发来视频。她刚拍完一场动作戏,脸上还带着妆,额角有一道假的伤痕。她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喊:“秀珍!别怕!你行的!”朴秀珍看着屏幕里那张兴奋的脸,笑了。赵晓月又说:“我拍第一部女主角的时候,紧张得把台词全忘了。导演喊开始,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朴秀珍瞪大眼睛,问后来呢。赵晓月嘿嘿笑了。“后来瀚哥跟我说,忘了就忘了,你是赵晓月,不是台词机器。”朴秀珍看着那行字,忽然不紧张了。

    刘仙仙从录音棚发来一段demo,是电影的主题曲。旋律温柔,像首尔的初雪,像北京的银杏。她在语音里说:“秀珍,这首歌是写给你的。你在异乡的每一步,都有人听见。”季暖暖从巴黎寄来戏服——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领口绣着细细的银色裂纹纹样。她在卡片上写:“穿上它,你就是首尔和北京之间的那座桥。”唐琳从伦敦寄来一本韩语版的《演员的自我修养》,扉页上写着:“秀珍,你已经是演员了。”柯颐寄来一双平底鞋,说“拍戏很累,别穿高跟鞋”。林悦拉了一段曲子,是阿里郎的变奏,发在群里,配文「秀珍姐,加油」。

    朴秀珍看着那些礼物,哭了。她给妈妈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有点沙哑。“秀珍,你吃饭了吗?”她嗯了一声,说吃了。妈妈又问:“冷吗?”她说不冷。沉默了几秒。妈妈忽然说:“秀珍,你遇到好人了。”朴秀珍握着手机,眼泪哗哗地流。“嗯。我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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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的拍摄地在首尔和北京两地。首尔的戏份先拍。朴秀珍站在明洞的街头,穿着季暖暖设计的米白色风衣,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导演喊“action”,她开始走。走过那家她曾经打工的咖啡店,走过那个她曾经一个人哭过的巷口,走过那个她曾经给妈妈打电话说“我想回家”的电话亭。她没有哭,但眼眶红了。导演没有喊停,摄像机跟着她,一直走。她走到那个电话亭前,停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那块玻璃。上面还有她当年用马克笔写下的一行小字——“秀珍,加油。”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在。

    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这一次,她没有忍。她哭了。导演终于喊了“卡”。片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来。她抬起头,看到工作人员都在鼓掌,有人在擦眼泪。她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大家。”导演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秀珍,你演的不是角色,是你自己。”她点点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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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戏份在非遗基地取景。院子里那棵银杏树正好黄了,金灿灿的叶子铺了一地。夏丽蝶带着小朋友们来当群演,朵朵穿着小裙子,扎着两个小揪揪,站在镜头前有点紧张。朴秀珍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朵朵,别怕。就像平时一样。”朵朵接过糖,小声说“谢谢秀珍姐”。导演喊“action”,朵朵从银杏树下跑过去,跑着跑着,摔了一跤。她没有哭,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继续跑。朴秀珍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不是剧本里的哭戏,但她没有停。导演也没有喊停。

    那条一条过了。朵朵跑过来,仰着头问她:“秀珍姐,我演得好吗?”朴秀珍蹲下来,轻轻抱住她。“好。特别好。”朵朵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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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转发生在杀青前三天。制片方突然通知,韩国那边的发行商要求换掉主题曲,说“太温柔了,不符合韩国市场的口味”。刘仙仙听到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笔,重新写了一版。这次不是温柔,是有力的。像首尔的冬天,像北京的寒风。她把demo发过去,韩国那边又回复:“太冷了,能不能再改改?”刘仙仙看着那行字,把笔放下。她走到院子里,站在银杏树下,站了很久。朴秀珍走过来,问她怎么了。她说:“秀珍,我不想改了。这首歌,是写给你的。你的故事,不是用来迎合市场的。”朴秀珍看着她,眼眶红了。“仙仙,我也不想改了。”两个人站在银杏树下,像两棵不肯弯腰的树。

    林瀚知道了,只说了一句:“那就用原版。发行商的事,我来谈。”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三天后,发行商同意了。原版。刘仙仙问他怎么做到的,他微微弯起嘴角,说“谈的”。她不信,但没追问。她知道,他一定有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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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青那天,朴秀珍抱着叶诗涵哭了。她趴在叶诗涵肩上,哭得像个孩子。“诗涵姐,我拍完了。我演了女主角。”叶诗涵轻轻拍着她的背。“嗯。你做到了。”朴秀珍抬起头,脸上全是泪。“诗涵姐,谢谢你。”叶诗涵摇摇头。“谢什么。是你自己做到的。”朴秀珍看着她,又哭了。但她在笑。

    晚上,姐妹们聚在食堂里吃火锅。夏丽蝶包了饺子,刘仙仙烤了曲奇,季暖暖从巴黎寄来了马卡龙,唐琳开了香槟,柯颐贡献了红酒。赵晓月举着杯子,说敬秀珍!敬第一部女主角!十只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赵晓月喝了一口酒,忽然说:“秀珍,你以后会拿影后的。”朴秀珍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赵晓月嘿嘿笑了。“因为你是朴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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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朴秀珍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她拿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有点哑。“秀珍,拍完了?”她嗯了一声,说拍完了。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秀珍,你瘦了。”她笑了。“没有。是你们想我想瘦的。”妈妈也笑了。挂了电话,她站在月光下,看着那棵银杏树。叶诗涵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问她还不回去。她摇摇头,说想多看看。叶诗涵没说话,只是陪她站着。沉默了很久。朴秀珍忽然开口,说诗涵姐,你说,我的电影会有人看吗?叶诗涵想了想,说会的。她转过头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叶诗涵微微弯起嘴角,说因为你是朴秀珍。她笑了,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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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排练厅的窗外,几颗脑袋挤在一起。赵晓月小声说又靠上了。夏丽蝶说好甜。刘仙仙轻声说秀珍姐好幸福。季暖暖举着手机,说我录下来了。唐琳温柔地看着。柯颐站在最后面,嘴角弯着。林悦小声说,秀珍姐和诗涵姐……赵晓月嘘了一声,说别打扰她们。林悦点点头,不说话了。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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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台上,那把刻着“瀚”字的茶壶泛着温润的光。月光下,那些裂纹,那些故事,那些人,都在这里。而朴秀珍的第一部女主角,才刚刚开始。她的星光,会从首尔照到北京,从北京照到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