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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301章 新角色非洲女歌手Zola-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01章 新角色非洲女歌手Zola
    开普敦音乐节在桌山脚下,三月南非的傍晚,晚霞把整座山染成紫红色。林瀚站在草坪上,手里端着一杯当地产的葡萄酒,味道不怎么样,但他没放下。他是来出差的——不,是来挖人的。苏小暖说“你这次又上网查到谁了”,他说“Zola”。苏小暖翻了翻资料:“南非的?没听说过。”林瀚说“明年你就听说了”。

    前世,Zola Nkosi在开普敦音乐节被一个英国制作人发现,出了第一张专辑《mother River》,拿了格莱美最佳世界音乐专辑。那是三年后的事。林瀚不想等三年。

    舞台不大,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几盏白炽灯照着一个胖胖的黑人女人。她穿着祖鲁族的传统服饰——五颜六色的串珠披肩,披肩下是深棕色的皮肤,圆润的手臂上戴着十几只细银镯。头发编成几十根细细的辫子,每一根辫子末尾缀着一颗彩色的珠子,唱到高音的时候辫子甩起来,珠子在空中划出彩虹。她的脸圆圆的,颧骨很高,嘴唇饱满,眼睛不大但很亮,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她的身材丰腴,站在这座小小的舞台上像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根扎在土里,枝叶伸向天空。

    她开口唱了。祖鲁语,没有伴奏。第一声出来,林瀚的鸡皮疙瘩起来了。那不是声音,是大地裂开的声音。不是裂纹瓷器的细碎声,是非洲大草原在旱季结束后的第一场雨,泥土吸饱了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喘息。她的嗓音浑厚得像一头母象在呼唤孩子,高音的时候又像长颈鹿在啃树梢的嫩叶。林瀚听不懂歌词,但他听懂了——她在唱一条河。

    她唱完了,掌声稀稀拉拉——台下没多少人。南非的人更爱听欧美流行,这种传统唱法听不懂。她鞠了一躬准备下台。林瀚放下酒杯,走到舞台侧面堵住了她。

    “Zola。”他用英语说。她转过身,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林瀚,来自中国。我们有一个世界音乐计划,五国的女歌手一起唱歌。第三季,我想请你加入。”

    Zola接过名片看了很久,抬起头上下打量他。“你听过我的歌?”林瀚说“刚才听了”。“那你听懂了吗?”林瀚说“没听懂歌词,但听懂了河”。Zola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是那种“终于有人听到了”的触动。

    Zola没有马上答应。她蹲在舞台边缘,辫子上的珠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林瀚蹲在她旁边,没催她。

    “那条河,叫图盖拉河。在我家乡。”她的声音不像唱歌时那么浑厚,很轻,像河边的芦苇。“我奶奶说,图盖拉河是祖鲁人的母亲。我们出生在水里,死了变成水,流回河里。”林瀚没说话。她继续说:“你说的世界音乐计划,那些人,她们也唱河吗?”林瀚点头:“她们唱黄河、湄公河、恒河、塞纳河、亚马孙河。”Zola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那我也去。我的河,叫图盖拉。”

    Zola飞到北京那天,银杏树刚冒新芽。她穿着一件祖鲁族的传统服饰——彩色的串珠披肩,白色棉布长裙,脚踩一双棕色皮凉鞋,头发编成几十根细辫子,辫尾缀着彩色珠子。皮肤在阳光下黑得发亮。夏丽蝶举着牌子站在院门口,上面用祖鲁语写着“Siyakwamukela, Zola”——林瀚教的。Zola看到那块牌子,放下行李箱,双手合十对夏丽蝶鞠了一躬,不是日本式的那种浅鞠躬,是深深的、弯下腰的那种,像要把自己种进土里。夏丽蝶慌了,也鞠躬,两个人对着鞠躬像在比赛谁更低。

    赵晓月站在厨房门口喊:“别鞠了,饺子要凉了。”

    Zola住进二楼剩下的那间空房,窗户正对着银杏树。她把墙上的一幅水墨画摘下来换成一张祖鲁族的手工 beadwork,珠子的图案是一道弯弯曲曲的河流——图盖拉河,她用珠子一颗一颗串出来的。赵晓月端着一盘饺子进来,看到那幅 beadwork,问“这是你做的”。Zola用英语说“是我奶奶教我的。每颗珠子代表一滴水。这条河用了三千颗珠子”。赵晓月凑近看了看,退后一步对Zola鞠了一躬,这次不是比赛,是敬意。

    晚上姐妹们聚在多功能厅里。Zola坐在长桌的主位对面——那是林瀚的位置,她不知道。她看着满桌子的菜不敢动筷子。夏丽蝶给她夹了一个饺子,她咬了一口,眼泪掉下来了。赵晓月递纸巾:“怎么了?不好吃?”Zola摇头:“不是不好吃。是太像了。像我妈妈做的 Ugali。”赵晓月没听说过 Ugali,但她觉得Zola哭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第一次吃饺子的样子。

    第三天,Zola在院子里唱了一首歌。不是正式演出,是姐妹们起哄的。她站在银杏树下,没有话筒,没有伴奏,赤脚踩在青石板路上。

    她唱的是图盖拉河的祖鲁语歌谣。歌词大意——“河水啊河水,你从哪里来?我从德拉肯斯堡的雪山顶上来。你要去哪里?我去大海。大海那边是什么?是大海那边。”

    她唱到第二句的时候夏丽蝶哭了。不是感动,是那种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哭。她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是从地里长出来,顺着脚底往上爬,爬过腿、爬过腰、爬过胸口、爬到眼眶变成水。刘仙仙抱着吉他愣住了,林悦的小提琴停在肩上,赵晓月的饺子掉在了桌上。所有人都在听,连猫都不动了。

    Zola唱完了,院子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所有人同时鼓起掌来。夏丽蝶抱着她说“你以后天天唱好不好”。Zola笑着说“你以后天天给我包饺子我就天天唱”。夏丽蝶点头,点着点着又哭了。

    林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他看着银杏树下的Zola,阳光落在她的串珠披肩上,珠子闪着五颜六色的光。他想起前世——Zola的第一次国际演出不是在中国,是在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台下坐着一群听不懂祖鲁语的白人老头老太太。他们礼貌地鼓掌,没人哭。这辈子她站在北京的银杏树下,光着脚唱歌,夏丽蝶哭了,赵晓月哭了,刘仙仙哭了,林悦哭了,连猫都喵了一声。他转身走回办公室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Zola Nkosi,南非祖鲁族歌手。世界音乐计划第三季:六大洲。非洲——图盖拉河。”

    合上本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窗台上。他笑了。窗外Zola又开始唱了,这一次姐妹们跟着哼。她们不懂祖鲁语,但她们懂水。水不需要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