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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318章 苏雨晴星辰开机女航天员训练-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18章 苏雨晴星辰开机女航天员训练
    《星辰》的开机发布会没在北京,在酒泉。苏雨晴选的,她说“拍航天员的戏,得在离天最近的地方开机”。林瀚说行。包了一架飞机,带着剧组核心成员飞了三个小时,落地时戈壁滩的风沙打在脸上,像刀子。赵晓月没来,她说“我恐高”。夏丽蝶说她“你坐飞机不恐高”,赵晓月说“我恐的是航天员那么高”。夏丽蝶没听懂。

    发布会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礼堂里。背景板是一幅巨大的星空图,中间写着两个大字——“星辰”。苏雨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飞行夹克,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深灰色工装裤,脚踩棕色皮靴。头发剪得更短了,露出整张脸——晒黑了,但眼睛很亮。夹克左胸别着一枚银色的裂纹胸针,叶诗涵烧的,形状像一颗星星。她站在台上,手里没有讲稿,说了一段让所有人都安静的话:“我从小就想上天。不是坐飞机,是坐火箭。后来我当了导演,拍过赛车,拍过飞机。这次我想拍星星。不是拍星星,是拍去摘星星的人。”

    台下坐着航天城的官兵、技术人员、家属,还有一些媒体记者。第一排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女人,五十多岁,短发,脸型方正,颧骨略高,眼神锐利。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她是刘洋,中国首位女航天员,退役后从事航天科普工作。林瀚用前世记忆找到她,请她做《星辰》的技术顾问。她答应了,条件是“不能拍成科幻片,要真实”。苏雨晴说“真实比科幻难拍”。刘洋说“那就拍难的那种”。

    开机第一场戏在航天城的失重训练水槽。巨大的水池,水深十米,中央悬浮着一个空间站的模型。苏雨晴穿着白色的训练服,头戴头盔,身上绑着配重,被起重机缓缓吊入水中。水没过膝盖、腰、胸口、肩膀。她浮起来了,不是游泳的那种浮,是失重的那种浮——手脚不听使唤,身体像一片叶子在水里翻滚。她连着喝了好几口水,呛得直咳。水下摄影师穿着潜水服跟在她身边,镜头对着她的脸。她的脸被头盔遮住大半,只露出眼睛。那眼睛里有恐惧,但不是害怕水的恐惧,是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恐惧。

    刘洋站在水池边,拿着对讲机,说“放松。不要对抗水,顺着它”。苏雨晴在水里翻了几个圈,勉强稳住,比了个oK的手势。刘洋说“现在试着移动到空间站模型那边”。苏雨晴蹬腿,身体往反方向飘了,又喝了几口水。赵晓月站在水池边,手里端着一盘饺子,饺子凉了她不知道。夏丽蝶蹲在她旁边小声说“晓月姐,饺子凉了”,赵晓月说“别说话”。她盯着水里的苏雨晴,眼眶红了。刘洋说“再来”。苏雨晴在水里又翻了几圈。

    这条拍了十几遍才过。苏雨晴从水里出来,脱掉头盔,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赵晓月递毛巾过去,苏雨晴接过来擦了擦脸,赵晓月又递饺子。苏雨晴说“我吃不下”,赵晓月说“吃不下也得吃”。苏雨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赵晓月问她“什么味”,苏雨晴说“水味”。赵晓月看了看饺子——三鲜馅的,没沾水。

    训练持续了几天。苏雨晴每天泡在水里好几个小时,皮肤泡皱了,耳朵发炎了,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在水槽里被设备支架刮的。她没停工。刘洋站在水池边看她一遍一遍地翻,一遍一遍地呛水。结束后刘洋递给她一瓶水,苏雨晴接过来喝了一口,刘洋问她“你为什么要拍这个”。苏雨晴说“因为有人值得被记住”。刘洋问“谁”,苏雨晴说“你”。刘洋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什么好记住的”。苏雨晴说“你飞过太空,这还不够吗”。刘洋看着水槽里那架空间站模型,水面还泛着涟漪,说“飞过太空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苏雨晴说“但你是第一个”。刘洋没说话。

    晚上收工,苏雨晴坐在航天城的宿舍里写拍摄日志。门被敲响了,赵晓月端着一盘热饺子走进来。苏雨晴问她“你怎么还没走”,赵晓月说“等你一起走”。苏雨晴说你不用等我,赵晓月说“饺子不等你”。苏雨晴笑了。两个人坐在床边吃饺子,窗外是戈壁滩的夜空,星星很多很亮。赵晓月说“你以后真要去太空拍电影吗”,苏雨晴说“想”。赵晓月说“那我也去”,苏雨晴说“你去干嘛”,赵晓月说“我去给你包饺子”。苏雨晴看着她,眼眶红了。赵晓月说“别哭,饺子咸了”。苏雨晴说“没哭”。赵晓月说你眼睛红了,苏雨晴说“那是水槽的水进眼睛了”。赵晓月没拆穿她。

    林瀚从北京飞来探班。穿着一件深灰色薄大衣,手里端着咖啡,站在水池边看着苏雨晴在水里翻滚。刘洋站在他旁边,问他“你不怕她出事”。林瀚说“怕”。刘洋说“那你还让她拍”。林瀚说“她想飞”。刘洋看着他,端详了好一会儿,说“你这个人不像老板”。林瀚说“像什么”,刘洋说“像她家里人”。林瀚没接话。

    苏雨晴从水里出来,看到林瀚,问他“你怎么来了”。林瀚说“来看看你”。苏雨晴说“我没事”,林瀚说“我知道”。苏雨晴用毛巾擦头发,擦着擦着停了一下,说“瀚哥,我什么时候能真的飞一次”。林瀚说“等《星辰》拍完,我带你去航天城体验”。苏雨晴说“不是模拟,是真的”。林瀚说“真的得等”。苏雨晴说“等多久”,林瀚说“等你当上航天员”。苏雨晴不问了。

    《星辰》拍摄进展顺利。苏雨晴的失重训练通过了考核,刘洋在她的训练报告上签了字,写了一句评语——“有航天员的潜质”。苏雨晴看到那行字,眼泪掉下来了。赵晓月递纸巾说“你怎么又哭了”,苏雨晴说“高兴”。赵晓月说“高兴还哭”,苏雨晴说“高兴才哭”。赵晓月叹了口气说“你跟丽蝶越来越像了”。苏雨晴笑了。

    杀青那天,剧组在航天城的礼堂里办了一场简单的仪式。苏雨晴站在台上,手里捧着剧本,说“谢谢刘洋老师,谢谢航天城的每一位。你们才是这部电影的主角”。刘洋坐在第一排,没上台。她穿着那身军装,坐得笔直,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释然。散场后她走到苏雨晴面前,把手里的一个盒子递给她。苏雨晴打开,里面是一枚臂章,上面绣着中国航天员的标志,旁边绣着一行小字——“星辰大海”。刘洋说“这是我第一次上太空时戴的。送你”。苏雨晴捧着那枚臂章,眼泪又掉了。刘洋说“别哭,航天员不哭”。苏雨晴擦了擦眼睛说“我不是航天员”,刘洋说“你是”。苏雨晴愣了一下。刘洋说“你拍航天员,你也是”。

    回到北京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银杏树刚冒新芽。赵晓月端着饺子站在院门口,喊“三鲜馅的!你最爱吃的!”苏雨晴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飞行夹克,头发散着,脸晒黑了但眼睛很亮。她蹲在银杏树下吃饺子,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赵晓月蹲在旁边递纸巾说“别哭了,饺子咸了”。苏雨晴说“不咸”。赵晓月说“那你怎么哭”。苏雨晴说“我想飞”。赵晓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就飞”。

    林瀚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她们。窗台上多了一枚臂章——“星辰大海”。他拿起臂章看了很久,放下。窗外苏雨晴吃完了饺子,站起来仰头看着银杏树。新芽嫩绿色,在阳光下像一颗一颗小星星。不是天上的星星,是树上的星星。也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