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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388章 赵晓月饺子馆北影节获奖-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88章 赵晓月饺子馆北影节获奖
    奖杯是苏小暖代领的。赵晓月没去现场。

    北影节颁奖典礼在雁栖湖会展中心举行,红毯上星光熠熠,赵晓月的名字出现在“年度文化创新奖”提名名单里。她的座位空着,椅背上贴着名字标签,标签边缘微微卷起。苏小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裙走上台,接过奖杯,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赵晓月在包饺子。她说,她站在那里和站在灶台前面,用的是同一双脚。”台下的掌声持续了一会儿,像在确认这句话是否真的出自赵晓月之口。

    林瀚在颁奖典礼开始前就离开了。他把车停在非遗基地门口,手里握着奖杯,外层是透明的亚克力,内部嵌着一枚金属制的饺子造型——圆润饱满,边缘有细密的褶子。奖杯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年度文化创新奖·赵晓月饺子馆。”

    厨房的灯亮着。他推开门,蒸汽从灶台方向涌来,带着面粉和醋混在一起的气息,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持续的白雾。赵晓月背对着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布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结,一截多余的带子垂下来,随着她擀皮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肩带被洗得有些松垮。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处有一道细长的磨损线头,像是被反复拉伸过。她的头发用一支深色的木簪挽着,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垂在颈侧,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转身,但听到推门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颁奖结束了?”林瀚说“结束了”。他把奖杯放在灶台旁边的空桌上。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案板:“奖杯长什么样。”林瀚说“一只饺子,镀了一层金属,底座上刻了你的名字。”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奖杯:“镀了一层金属的饺子,看起来还会被煮第二次吗。”

    林瀚站在桌边,没有走近:“不会。但它会一直保持着下锅前的形状。”赵晓月放下擀面杖,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只奖杯,然后伸出手,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脸——动作很轻,像是确定他确实带着奖杯替她站在那里:“你替我站在那里,也算我站过了。”她的手指在他脸侧停留了片刻,带着面粉的触感,像一道尚未干透的指印。

    林瀚握住她那只手,把她拉向自己。她没有站稳,围裙边缘蹭到桌角,奖杯在桌面上轻轻晃了一下。他低头吻了她,唇落在她唇上时,她先是僵住——手指攥住了他的外套,把他外套的布料攥紧,指节微微发白。然后慢慢地,她的手指松开了,手没有离开他的外套,只是停在那里。她没有退开,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下次你得让我自己站在那里领奖。”她的声音不高,带着呼吸的余温,像在陈述一件她已经决定好的事。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能感觉到她说话时下颌骨轻微的移动。

    林瀚没有松开她:“下次你去领奖,我会坐在台下第一排。位置已经提前选好了。”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那个位置能看到你从台上走下来的全部过程。”

    赵晓月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但没有走远,靠在灶台边缘,侧过头看着他。围裙边缘有一道面粉印,像是被他外套蹭上去的。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手里的那只奖杯上:“奖杯放哪。”林瀚说“放厨房。”他把奖杯放在灶台旁边的架子上,和那些调料罐并排站在一起,杯底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它不会落灰的,每天都会被饺子蒸汽熏一次。”

    赵晓月重新拿起擀面杖,继续包饺子。但她包完下一只之后停顿了一会儿——不是犹豫,像在等一个已经被想好的句子找到合适的出口:“你刚才说,位置已经提前选好了。你什么时候选的。”林瀚靠在灶台对面的墙上:“在你知道被提名之前。我猜你会入围。所以提前查了会场座位图,选了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她捏完最后一个褶子,把饺子放在案板上:“万一我没入围,那个位置会空着。”林瀚说“不会空。我会坐在那里,等下一个项目。你进不进入围名单,那个位置都预留好了,区别只在于你什么时候走过去坐。”

    赵晓月没有回答这句话,但她放下擀面杖,走到他面前,又吻了他一次。这一次她的手指已经松开,掌心贴在他胸口,像是在确认心跳的位置和奖杯底座上的刻字是否在同一个高度。林瀚低头回应时,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站稳。她的围裙边缘蹭过他的外套,留下一道新的面粉印,像一个还没有被命名的标记:“那如果下一届我也没去呢。”林瀚说“那下一届我还替你领。直到你愿意自己去为止。位置已经留好了,不会因为某次缺席就被取消。”

    赵晓月松开他,退后半步,目光落在那只奖杯上:“那奖杯会不会在架子上生出第二只饺子。”林瀚说“不会。它只有一只。但如果你想去领第二只,我会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

    林瀚走出厨房后,赵晓月站在灶台前面,没有继续包饺子。她侧过头,看着架子上那只奖杯,它被放在酱油瓶和醋瓶之间,底座平整地贴着木架表面。她伸出手,碰了一下奖杯的边缘——金属的触感冰凉,和饺子皮的温度不同,和擀面杖的木质不同。她收回手,拿起擀面杖,继续包下一只饺子,她的动作没有因为吻而变得急促,也没有因为奖杯的存在而刻意放慢,像一只刚刚被调整过参数的机器,所有位移都在同一根轴线上重新对齐。她知道他在场时看过来的方向,也知道自己站的位置在视线里刚好位于窗口与灶台之间那段光线最均匀的区域。

    林瀚没有直接回办公室,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背靠着墙。窗户开着,夜风从院子里吹进来,穿过走廊,从他身侧经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胸口处有一道面粉印,是赵晓月刚才留下的。他没有拍掉它,站了一会儿,然后朝办公室走去,外套上的那道白色印痕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道已经被收件人确认签收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