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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389章 夏丽蝶巡演杭州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89章 夏丽蝶巡演杭州场
    杭州场演出的谢幕比预期晚了七分钟。不是因为失误,是因为夏丽蝶在最后一段即兴中多走了两步——从舞台右侧的枝干分岔处走向边缘,停顿,然后转身走回中央。那两步不在编排里,像一条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路上忽然多出一个分叉,而她的脚决定沿着它走了一段。观众席的掌声在她转身之后才响起,像是要等那两步先走完再开始。

    林瀚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看到她多走的那两步时,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走错了,是因为她走完那两步之后,在转身之前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不是舞台边缘,是观众席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她转身走回中央,像已经确认了某件不需要再验证的事。

    散场后,后台的走廊里挤满了人。夏丽蝶被舞团成员和工作人员围在中间,她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长裙,裙摆到脚踝,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的头发散着,垂到腰际,发尾被汗水浸湿了一小截,颜色比平时深。她的脚上穿着白色帆布鞋,鞋带系了两道,有一只鞋的鞋带已经松散了一半,她没有停下来重新系好。她正在和一个工作人员说话,目光越过对方的肩膀扫向走廊尽头。

    她看到林瀚时,没有停下来对话,也不急着结束正在进行的对话,只是把目光收回来,在几分钟后自然脱身,穿过走廊,在他面前停下。没有问他“你怎么来了”,低头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侧的手:“你拿到了吗。”林瀚说“拿到了”。他张开手掌,她看到一片干透的银杏叶,边缘微微卷曲,叶脉清晰可见,像一枚被时间压平的书签。他说“杭州剧场门口的银杏树,叶子比北京的小。但还是同一种形状”。她伸手拿过那片叶子,放在自己手心里,合拢手指,像是要把那道轮廓暂时保留起来:“杭州场是第十一场,之前的那十片,你还留着吗。”林瀚说“留着。装在信封里,放在办公室抽屉。每一片都标了城市和日期。”她说“那第十二片呢”,他说“等你给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那片叶子:“第十二片,等明天我再给你。”她抬起来看他:“因为明天的演出结束之后,巡演才真正走完。”林瀚说“那明天的叶子,会不一样吗。”她说“不会。形状一样,颜色一样,只是最后一片。最后一片不需要和其他叶子有什么不同,只需要知道自己收尾时留在最后一页上的那枚书签已经合拢了。”

    第二天晚上演出结束后,她回到酒店,推开门,看到他站在窗前。林瀚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薄外套,侧身站着,手里握着十一张白色信封,每一个信封上都写着一个城市的名字,从上海到杭州,按照巡演的顺序排成一条弧线,摆放在窗台上——那些信封的边缘整齐地贴着桌面,像一道被小心复刻过的航线。他正把第一个信封微微调整了半度,像是要让它的朝向和窗外某道看不见的坐标对齐,然后他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没有开灯,借着走廊漏进来的光走到窗边,低头看着窗台上那排信封。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片干透的银杏叶,放在最后一个信封旁边。他伸出手,拿起那片叶子,放在信封上。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她站在窗前,酒店房间的灯光从走廊方向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形成一道窄长的亮线,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边缘:“排好了。十二片叶子,十二座城市。弧线方向和你在台上走的那条路一致。”

    夏丽蝶走近一步,站在他面前,和他之间隔着那排信封的距离。她低头看着那些信封,目光沿着弧线从第一片滑到最后一片:“你什么时候排的。”林瀚说“从你上海场结束之后就开始排了。每收到一片,就放在对应的信封上。最后一片到的时候,整条弧线就完整了。”她伸手从弧线的末端拿起那片叶子——杭州场的那片,没有放进信封,只是握在手心里。然后她抬头吻了他,另一只手扶住他肩膀,吻得不算长,但足够让他低下头来配合她的高度。他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近,他的手臂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像两片并列的碎片,边缘吻合,中间没有间隙。

    她松开他时没有退远,额头贴着他的下巴:“那下一季呢,还有叶子吗。”林瀚的额头贴着她的:“有。明年春天,同一棵树会长出新的芽。”夏丽蝶说“那会比这一排更长吗。”林瀚说“不会。但会多出一片。因为明年你走的路会比今年多一座城市。”她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然后她又吻了他一次,比刚才更长,唇贴着他的唇,手指沿着他的衣领边缘滑下去:“那我明年会多收一片叶子,然后把它放在这一排的末端,形成一条更长的弧线。那排叶子会跟着我的路一起长。它不会因为季节结束就消失。它会留在窗台上,等明年新的叶子落下来,重新排列成一条更长的弧线。”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拿起那片杭州场的叶子,放回信封上,然后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信封的封口:“第十一片叶子也能和第十二片形成弧线,不需要等到明年。”他握住她按在信封上的那只手,没有拉开,只是覆在她手背上:“那明年那批新的,会和今年的连在一起吗。”夏丽蝶的指尖在信封边缘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下一段弧线的起点:“不会连在一起。但会排在同一扇窗台上。”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窗台上形成一条窄长的光带,正好经过那排信封的边缘。夏丽蝶站在那里,侧身对着窗户,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鼻梁到下巴的弧度。她没有转头看他,手指还停在信封上:“后天回北京,你会去接我吗。”林瀚说“会。”她侧过头看着他,嘴角还带着刚才吻过的湿润光泽:“那你记住了,我的舞鞋是有温度的,不穿鞋的时候脚趾也是弯的。你下次注意到我落地的姿态时,不用刻意记住——它们已经学会在你开口之前把重量均匀分布在脚掌上。每一个停顿都被你数过一遍,在我自己察觉之前,那道间隙已经抵达了终点。”

    她的手指从信封边缘移开,垂在身侧:“你今晚,会走吗。”他说“不会。”

    夜色从窗户外面慢慢压近,窗台那排信封的边缘在暗光中形成一道极细的亮线,像一条被反复测量过的标记线。他在那道线的终点处收起手,像是提前确认了它会通向何处,然后在她离开之前,把最后一个信封的位置重新摆正了半度。

    本回夏丽蝶身材容貌服饰详写:

    杭州场谢幕时,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舞裙,V领开至锁骨下方三指,领口边缘有一道银线绣成的细窄边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断续的光弧。裙摆垂到脚踝,面料极薄,走动时贴着小腿的曲线,在膝盖处微微收窄,像一道被风压平的波纹。腰部收紧,没有系带,用面料本身的裁剪收出弧度,从侧面看腰线到胯部的过渡几乎没有折角。她的头发散着,深棕色,发尾被汗水打湿后略微卷曲,几缕黏在颈侧,另一侧则被晚风吹起,落在肩头。脸上没有化浓妆,只在眼尾处用浅棕色眼影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和舞裙的银线边饰在视觉上形成了某种呼应。嘴唇上涂着一层极薄的透明唇釉,在谢幕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在她转身向观众鞠躬的那一瞬间,被从舞台侧面照来的追光灯捕捉到了一道短暂的、不会被任何剪辑保留的余晖。

    她的右臂外侧有一道浅色的旧痕,是排练时被布景边缘划到的,已经愈合,留下一条几乎看不出的细线,和舞裙银线边饰的走向几乎平行。她的手背骨节分明,指节微微突出,指甲剪得极短,没有涂甲油,只有在灯光下才能看到的自然光泽。

    她走进酒店房间时,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棉布长裙,面料柔软,领口是圆领,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布裙的下摆到脚踝,没有开衩,但走动时布料会贴着小腿的轮廓,在膝盖处微微内收。她的脚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露出被舞鞋磨过的脚趾外侧,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釉质光泽。

    本回福利回放:

    她取下最后一片银杏叶时,没有把它放进信封,而是先放在唇边贴了一下,像是替杭州的冬天补盖了最后一枚邮戳。然后她抬头吻了林瀚,吻得不算长,但足够让他低下头来配合她的高度。他环住她的腰,她靠进他怀里时,舞裙的银线边饰蹭过他的外套,留下一道细不可辨的光痕——她退开时,指尖沿着那道光的走向轻轻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道纹路会停在哪个位置,才转身走向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