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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395章 叶诗涵的并行弧线故宫收藏-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95章 叶诗涵的并行弧线故宫收藏
    入藏仪式安排在武英殿侧厅。故宫方面特意调整了展线,把叶诗涵的第四批碎片和第三批碎片并排陈列在同一个展柜里。林瀚比仪式开始时间早到了大约一刻钟,站在展柜前面。

    两道弧线并排陈列。第三批七片碎片弧线完整,长度较长,釉色偏青,像一条从远处流向近处的河。第四批五片碎片弧线较短,釉色略深,安放在距离第三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和第三批朝向一致。两侧碎片之间的间距均匀,从起点到终点没有一处偏折。在射灯照射下,两道弧线之间的空隙在展柜玻璃上形成一道窄长的阴影,像一条被反复测量过的边界线,每一段都保持着相同的宽度。

    他站在展柜前面,沿着两道弧线的走向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右手,手指没有碰到玻璃,隔着大约一厘米悬在第三批碎片的边缘上方。另一只手悬在第四批碎片的上方,指尖的位置正好对应第三批中间那片的外缘。他的双手之间隔着那道空隙,保持着和展品间距一致的宽度。

    叶诗涵走进侧厅时,脚步很轻,走到展柜的侧面,站在他右侧半步远的位置,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悬在展柜上方的手上:“你在量它们之间的空隙。”他侧过头看向她:“不是量,是在确认它和上次看到的是不是一样宽。”她没有回答,绕过展柜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侧贴在他肩胛骨之间。

    林瀚放下双手,低头看了一眼她环在自己腰前的手,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干泥痕,像是刚从工作室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洗:“你来之前还在拉坯。”她说“对。拉到最后一片的时候,想起今天要来故宫,就停了。那只坯还在转盘上,没有取下来。”她的额头抵在他后颈下方,继续说:“等回去的时候,它应该已经干透了。”

    她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但没有退远,从他身侧绕过展柜,走到展柜的另一侧,和他隔着那道并排的弧线相对而立。她的手指沿着展柜玻璃的边缘滑过,从第三批弧线的起点开始,经过每一片碎片的位置,在第四批弧线的终点停下。她没有碰玻璃,只是在玻璃上方大约一指的位置移动:“第三批弧线和第四批弧线之间那道空隙,一直保持着一掌宽。从出窑到现在,没有人调整过。它们在烧成之后就在同一道轨迹上,没有因为冷却收缩而偏移,也没有因为摆放手法的差异而变形。”

    林瀚站在展柜对面,看着她手指移动的轨迹:“那它们还会继续靠近吗。”叶诗涵停下来,收回手:“不会。平行之后就不会再靠近。如果两道弧线在某个点上交汇,它们就不再是并行的弧线。它们会交叉,然后各自向不同方向延伸。交汇点之前的那段重叠,会被消解掉。”

    展柜里的射灯在午后光线的介入下略微偏移,两道弧线的阴影在展柜底部形成更深的暗部。她绕过展柜,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刚才悬停过的那片碎片所对应的展柜玻璃,指腹在玻璃表面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水痕:“你刚才双手悬停的时候,保持着一掌宽的距离。如果那道空隙在某个时刻改变了宽度,会先被你察觉。”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侧过头,目光落在他放下的手上:“我刚才在进门之前,先看了一眼展柜里两道弧线之间的空隙。那个宽度,和之前在北京当代艺术馆展出时一样。没有变窄,也没有变宽。”

    林瀚站在她面前,他没有去看展柜,他的目光落在他碰过的那片展柜玻璃边缘,那里有一道水痕正在变干:“那如果它在你看不到的某段时间里变宽过,然后又收回来了呢。”叶诗涵的手指停在玻璃表面那道正在消散的水痕上:“如果它在你看不到的某段时间里变宽过,然后收回来了,那说明它在你不在场的时候,自己决定了一道临时间隙。你回来后它已经完成了调整,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宽度。那道调整不需要被任何人看到,你只需要通过它是否还在原位,来判断它是否回来过。它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说明那道间隙已经被完成了。你并不需要知道它消失的过程,只需要知道它已经自行闭合。”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绕过展柜走到他身侧,手放到了他手背上,不是覆盖,是并排放置:“你刚才量那道空隙的时候,你的目光沿着两道弧线各走了一次。我在你身后看你量的时候发现,你的目光走到第四道接缝的时候,比第三批的同位置慢了约半拍。”她抽回手,走到偏殿门口,门槛内外之间,她停住了:“第三道接缝的宽度变了。第四批的弧线在烧成之后,第三道接缝比出窑时窄了大约一毫米。它在冷却过程中自己收窄了。那道收窄不是裂纹,是釉面在降温时收缩形成的。它的宽度已经稳定了。”

    林瀚走到她面前,站在门槛内侧。她没有退到门外,也没有跨进门槛:“我现在站在展柜旁边的时候,和那两道弧线之间的空隙保持着相同的间距。那道间距已经在视线里形成了固定的记忆位置,会在你下次看到它之前,提前告诉你它是否还在原位。”

    叶诗涵抬起头看着他。偏殿里没有别人,展柜的射灯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在空旷的展厅里形成一层均匀的底噪,像一道正在被反复折叠的、尚未命名的插曲。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衣袖边缘,不是要拉住他,只是确认那道布料在他的手腕和袖口之间留下的余量是否和上次一样:她踮起脚,吻了他。嘴唇落在他的嘴角偏左的位置,像是之前在碎片上反复标记过的边缘。他低头回应时,她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背的布料上微微收紧,像在测量一道已经被量过很多次的路径,确认它的宽度和上次保持一致。

    她松开他后,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两只展柜之间的间距,和你双手悬停时的间距一样。你量对过一次,就能在第二次到来之前,提前抵近那道边界。”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轻轻按在自己肩头:“那我下次再量的时候,手不会碰到玻璃。”她在他肩头笑了一下,笑声不大,像一道被压得很低的弦音,然后抬起头:“那道空隙不会变。你回来之后,我会替你量一次。”

    他没有说话,在偏殿的展柜旁边,在两道弧线之间那道被反复测量过的空隙前面,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她伸手碰了碰他碰过的那片碎片边缘对应的展柜玻璃,然后轻轻环住他的肩,把额头抵在他下颌边缘。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均匀、稳定,像一道已经被设定好参数的弧线,在冷却之后也保持着烧成时的宽度,不再需要额外的力量来维持形状。

    本回叶诗涵身材容貌服饰详写: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棉麻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结,一截多余的带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肩带被洗得有些松垮,边缘处有一道细长的磨损线头。里面是一件白色圆领衫,领口处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不规则的弧线。圆领衫的下摆没有完全塞进围裙里,边缘露出来一小截,像是匆忙间没有整理好。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右膝处有一块被洗淡的颜色,约莫硬币大小,边缘模糊。

    她的头发用一支深色木簪挽着,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垂在颈侧,在灯光下泛着浅栗色的光泽。其中一缕被汗水打湿后贴在太阳穴附近,边缘有一道被蹭掉的干泥痕。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偏殿的灯光下呈现出一层极淡的暖调,像是刚离开窑炉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室外的温度。她的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在光线较亮的位置能看到上唇中央有一道细小的干裂,像是长时间没喝水造成的。她的手指修长,指腹处有几道细小的裂口,边缘发白,是长期接触陶土和水后留下的痕迹。指甲剪得极短,指甲缝里嵌着细密的白色粉末,在射灯下泛着极淡的光,像是刚放下泥坯就直接赶来了。她从背后环住林瀚时,环过来的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干泥痕,已经干了,呈浅灰色,像是从工作室离开之前还没来得及冲洗。

    本回福利回放:

    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时,脸侧贴在他肩胛骨之间,贴了一会儿才松开。绕到展柜对面时,她的手沿展柜玻璃滑过,手指在第四批弧线的终点停下,停在那道接缝上方,没有落下。绕过展柜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之前悬停过的那片碎片所对应的展柜玻璃,指腹在玻璃表面留下一道短促的痕迹,像是用体温在被遗忘的玻璃表面标注了一行只有触摸者自己才认得全的注释。她踮脚吻他的时候,嘴唇在触及他嘴角之前,先被他自己唇角的温度带偏了一瞬——像是两道原本应该对齐的弧线在收束的那一刻,同时发现了彼此之间仍有一段尚未被量完的余量,决定用这道偏移来补齐它。她没有纠正那道偏移,让他自己选择是否要迎上来合拢。他低头回应时,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像在测量一道已经被量过很多次的路径,确认它的宽度和上次保持一致。然后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手指沿着他领口边缘滑到锁骨上方停住,又放下,像是把一道已经被确认过长度的弧线放回它原本的位置,等下一次需要时再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