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展厅在银座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但纵深很深。叶诗涵站在展厅中央，第四批碎片已经被安装好了，沿着展厅中轴线的方向排列，和第三批碎片保持着一掌宽的间距。午后的光从高处的侧窗斜射进来，落在两道弧线的表面，釉面泛着灰青色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麻长裙，领口是圆领，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颈侧有一道被阳光晒出的浅痕，边缘整齐，像一道被反复对齐过的边界。裙子的腰部没有收窄，顺着身体的轮廓自然垂落。她的头发用一支深色木簪挽着，但有一缕发丝从鬓角垂下来，落在颧骨旁边，在侧光中泛着浅栗色的光泽。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掉的釉料，在指节的褶皱处形成一层极薄的膜，像一道被时间半途刻下的纹路。她正在调整展柜玻璃上被碰歪的标签，手指沿着卡片边缘滑过，像在确认它是否对齐。
林瀚走进展厅时，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站在入口处没有立刻走近，先看了一眼那两道弧线。第三批的七片，第四批的五片，间距均匀，从起点到终点没有一处偏折。展厅里没有其他观众，只留了一盏侧灯把两道弧线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窄长的暗部，像一条被反复测量过的边界线。
她放下标签，转过身来面对他，像在等他给出一个她已经猜到的回答：“你注意到那道间隙了吗。和在北京时一样宽。”林瀚走到两道弧线之间，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宽度没变。你离开北京之前，已经量过一次了。”叶诗涵没有否认：“我量了。从出窑到装箱，一共量了三次。间隔没有变化。”
林瀚站在那两道弧线之间，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停下。他的目光从碎片移动到叶诗涵站立的方向：“碎片在运输过程中没有移位，说明装它的木箱已经被专门调整过。每一个隔层都按照碎片的轮廓单独开槽，槽深与碎片的厚度一致，才能保证它在运输过程中不会偏移。那不是用标准泡沫板填出来的固定位，是用笔描过边缘，沿着描线挖出的一对一槽位。”
叶诗涵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地板上那道被展柜灯光拉长的影子：“我在木箱的每一个隔层内侧都描了一遍那道弧线的轮廓。因为碎片本身不会说话，但它们的轮廓会。描过一遍之后，下一次再调整的时候，就不需要重新用肉眼判断它是否还在正确的位置。”她绕到展柜的侧面，站在两道弧线之间，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沿着他外套的拉链向上滑，指尖触到拉链头时停住了。
林瀚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指尖在拉链头外侧停住：“那你下一次量的时候，还会再用同样的方法。”叶诗涵说“会。因为同一道弧线的测量方法不会因为换了城市就改变。”她把手指从拉链头上移开，用指尖按住他的左胸口袋边缘，隔着布料，她的力道轻到只能让那层布料微微凹陷，像是用仪器在测量一道不可见的裂纹深度的边界值。“那你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和你站在北京时那个位置之间的距离，就是你能为我提供的一次参考偏移量。偏移量会被记录，但不需要被纠正。”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垂回身侧。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他。她比他矮一个头，仰起头时她的发簪末端和领口边缘形成一道窄长的斜线。他低头回应时，手掌从她后背滑向腰侧，指尖停在她腰部的弧线起点处，没有继续移动。她松开他时，嘴唇离开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确认那道接触的长度足够被归档，不需要再补测一次。
她退后半步，目光落在他刚才碰过的地方：“那这道弧线之间的距离，回去之后再量一次。我会在量之前先把手洗干净，因为手指上的釉料残留会影响指尖的触感。等你回到北京，我会把测量的结果告诉你。”林瀚站在那两道弧线之间，没有移动：“我会在回到北京之前，把这道间隙的宽度保留在视线里，等你重新测量完毕后，用你的结果校准我保存的版本。”
她转身走到展柜另一端，继续调整那道被碰歪的标签。她的动作比之前更轻，像是那双手已经在离开他之后重新校准了自己的触感，不再需要用额外的手指动作来确认它的位置：“那你回北京之后，可以把手洗干净了再来看。釉料干了之后很难完全洗净，但它已经被重新归位了。”她低下头，把最后一片标签归正，直起身，然后站定：“那道间隙，不需要被补齐。只需要被看见。”她侧过头，像是在等他最后一次测量结束：“下次你来看它的时候，不需要再带其他工具。”
本回叶诗涵身材容貌服饰详写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麻长裙，面料柔软，垂坠感好，顺着身体的轮廓自然垂落。领口是圆领，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颈侧有一道被阳光晒出的浅痕，边缘整齐，像是被时间精确标记过的边界。裙子的腰部没有刻意收窄，但在侧面形成一道自然的弧度，和髋骨的轮廓吻合。裙摆到脚踝，走动时贴着小腿的曲线，在膝盖处微微内收。她的手臂外侧有一道极浅的旧痕，像是被什么划过，已经愈合很久，在展厅灯光下几乎看不清。手指修长，指腹处有几道细小的裂纹，边缘发白，是长期接触陶土和水后留下的痕迹，其中一道已经在指节处张开成一道细长的白线。她的指甲剪得极短，指甲缝里嵌着细密的白色粉末，在射灯下泛着极淡的光。头发用一支深色木簪挽着，但有一缕发丝从鬓角垂下来，落在颧骨旁边，在侧光中泛着浅栗色的光泽。
本回福利回放
叶诗涵绕到展柜侧面，站在两道弧线之间，伸手沿着林瀚外套的拉链向上滑，指尖在拉链头处停住。她的手指没有握住拉链头，只是停在它外侧，像在测量一道已经被量过很多次的路径。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他，吻之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先确认一下接触的位置是否与计划中的落点一致，然后才闭合。他回应时，她的手指从拉链头滑到他的锁骨上方，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锁骨外侧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他的表面温度和离开之前是否一致。她松开他之后退后半步，嘴唇上还带着吻过的光泽，在展厅的侧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指节，然后把那只手垂回身侧，像在把那道已经被测量过的温度放回它该在的位置，留待下一次需要时再重新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