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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104章 白天看诊搞科研晚上糙汉缠着要亲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4章 白天看诊搞科研晚上糙汉缠着要亲亲
    自打全军预考以满分断层拿下第一名后。

    温祈安在这个偏僻北方军区大院里的名头,直接被捧上了云霄。

    然而。

    伴随着名声而来的,是几乎要把人骨头架子都累散的疯狂忙碌。

    天刚蒙蒙亮,军号声划破长空。

    温祈安便已经换上了平整雪白的白大褂,踏着厚厚的晨雪赶往军区总医院。

    白显宗倒台后,总医院群龙无首。

    凡是遇到了棘手的骨伤坏死、顽固性中风或者是神经受损的疑难杂症。

    老泰斗赵老和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外科主任。

    全都捧着病历本,像小学生一样眼巴巴地围在她身边,虚心请教。

    “温顾问,三号床那个边防老兵的冻伤坏疽,您看这个针法穴位对不对?”

    “温院长,特战连送来的几个骨裂重伤员,您那黑玉续骨膏能批两盒不?”

    温祈安不仅要现场施针带教。

    下午还得抽空钻进总医院的中草药炮制房里。

    带着几个年轻的药剂师,秘密进行大批量军用止血散和防冻膏的科研提纯。

    忙得像个滴溜溜旋转的陀螺,连口热茶都顾不上咽。

    而到了傍晚。

    拖着疲惫身躯回到红砖小洋楼的温祈安。

    连靴子都来不及脱利落。

    便又立刻一头扎进了宽敞安静的书房里。

    距离全国统考正式开考只剩最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数理化她早已融会贯通,但1977年的高考,文史大题和复杂的政治哲学大纲。

    那可是足足有好几大本砖头厚的专业书!

    各种政策方针、近代重大历史事件、文言文经典段落背诵。

    全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煤油灯被擦得透亮,光芒柔和而温暖。

    温祈安坐在厚重的实木书桌前,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红蓝双色圆珠笔。

    嘴里念念有词:

    “辩证唯物主义基本范畴……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

    “《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背诵声清脆悦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整个人彻底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眼神专注而明亮,宛如一座入定的石雕。

    然而。

    书房的门框边。

    一道高大挺拔、宛如铁塔般的身影,已经默默站在那里看了整整半个钟头。

    正是刚从特战连结束夜间野外拉练回来的陆时凛。

    男人此时的脸色,黑得简直比锅底灰还要沉上三分。

    不高兴。

    这位年轻有为的陆副团长,现在心里极其不高兴。

    自从省里公布了恢复高考的正式红头文件后。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直接从“掌中宝”暴跌成了“隐形人”。

    白天媳妇泡在总医院里搞科研,身边围着一帮老军医团团转。

    晚上好不容易回了家,媳妇的眼睛里除了课本就是笔记本。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过!

    他想抱一抱,媳妇说“别闹,我背书呢”。

    他想亲一口,媳妇头也不抬地推开他“等我做完这道大题”。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堂堂特种大队一把手,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新婚燕尔,每天晚上看着娇滴滴的小媳妇在眼前晃悠,却只能抱着被子干瞪眼!

    陆时凛深吸了一口气,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行。

    软的不行,那老子今天就来硬的!

    “哗啦啦——”

    洗手间里传来了激烈的冲水声。

    陆时凛用了整整半块舒肤佳香皂,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破天荒地抹了一点温祈安留在洗手台上的清冽草药水。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草木香气和刚猛的荷尔蒙味道。

    几分钟后。

    陆时凛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厚重的军棉袄,也没有穿古板的常服。

    而是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军绿色紧身跨栏背心!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臂上,坚硬如铁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微显。

    宽阔的肩膀,精壮的窄腰。

    由于背心被故意扯松了领口,那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深陷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腹部那排列整齐、犹如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随着他沉稳的呼吸有力地起伏着。

    雄浑狂暴的男性张力,瞬间塞满了整个房间。

    这要是让大院里的那些军嫂看到,保准一个个得捂着鼻子流鼻血!

    陆时凛迈着无声的军步,开始在温祈安的书桌前进行极其刻意的走位。

    “踏、踏、踏。”

    他端着一个白瓷茶杯,迈着大长腿,先是在书桌左侧晃了一圈:

    “媳妇,渴不渴?我刚晾好的高山雪菊茶,温热的。”

    说着,他故意倾下身子,将茶杯重重放在桌角。

    饱满厚实的胸肌几乎要贴在温祈安的鼻尖上。

    然而。

    温祈安连头都没抬一下,右手握着钢笔飞速演算,左手极其敷衍地摸过茶杯抿了一口:

    “不渴,放那吧,你别挡着光。”

    陆时凛:“……”

    男人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始第二轮战术进攻。

    他走到书桌右侧,抬起结实粗壮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调整着煤油灯的灯芯:

    “媳妇,这灯是不是有点暗?我把灯芯挑大一点,别把你眼睛累坏了。”

    随着他手臂高高抬起。

    背心下摆被顺势拉扯上去,那轮廓分明的鲨鱼线和紧绷的人鱼线。

    几乎毫无保留地怼在了温祈安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还带着刚洗完澡蒸腾而出的滚烫热气。

    结果。

    温祈安只是伸手推了推他的大腿肌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娇嗔:

    “陆时凛,你身上热得像个火炉,离我远点。”

    “这道古文断句正到关键时刻呢,你别乱晃,晃得我眼晕。”

    连续两次色诱大计,全军覆没!

    陆时凛站在原地,看着媳妇那张只顾着盯着书本的绝美侧脸。

    一股无名野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啊!

    连老子这身经过全军检验的无敌身材,都比不过这几张破纸是吧?!

    真当老子是吃素的和尚了!

    “咔哒!”

    陆时凛突然伸手,一把抢过了温祈安手里的黑色钢笔。

    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哎!你干嘛呀!”

    温祈安惊呼一声,终于气恼地抬起头:

    “我刚背到……”

    话音未落。

    原本站在桌旁的男人,突然猛地弯下腰!

    陆时凛那双如同铁箍般粗壮有力的大手,极其粗暴而又无比熟练地。

    一把抄住了温祈安的双腿弯和纤细腰肢!

    “呀——!”

    失重感骤然袭来,伴随着温祈安的一声娇呼。

    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的冷面团长。

    竟然像扛一袋轻飘飘的战利品一样。

    直接将娇小玲珑的小媳妇,一把扛在了自己宽阔坚硬的右肩膀上!

    大步流星!

    根本不给温祈安任何挣扎扑腾的机会。

    陆时凛两步跨到大床边,手臂一扬。

    极其轻柔、却又带着无可违抗的力量,将温祈安整个人扔在了柔软厚实的大红色棉被上!

    还没等温祈安撑起身子爬起来。

    “呼——”

    一道沉重狂暴的黑色阴影,铺天盖地地倾轧而下!

    陆时凛双手死死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褥上。

    那张轮廓分明、冷峻英气的俊脸,瞬间在温祈安眼前无限放大!

    男人灼热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的侵略性,重重地喷洒在她的鼻息与唇瓣之间。

    整间卧室里的空气,瞬间被点燃!

    “陆时凛!你发什么疯!”

    温祈安又羞又气,粉拳锤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像打在了一块钢板上,震得自己手腕发麻:

    “明天我还得去总医院交科研报告呢!你快起来!”

    陆时凛不仅没起,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了几分。

    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如饥饿的荒原恶狼,死死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眼底的暗火疯狂翻涌:

    “科研重要,还是你男人重要?”

    陆时凛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致,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整整一个星期了,温祈安同志。”

    “你每天晚上跟书本同床共枕,你男人在旁边快被冻成冰雕了,你管过吗?!”

    他修长微凉的粗糙指尖,轻轻抚过她泛起红晕的耳垂。

    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组织上常说,要劳逸结合。”

    陆时凛的薄唇贴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摩挲,声音酥麻入骨,透着极致的诱哄:

    “今晚,听我的。”

    “你刚才不是在背古文吗?”

    男人的大掌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柔软无骨的细腰,眼底拉扯出长长的深情欲念:

    “背。”

    “你要是今晚能把这篇古文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陆时凛埋首在她白皙修长的颈窝里,灼热的薄唇落下细密的轻吻,声音暗哑勾人:

    “老子就……重重地奖励你。”

    极致的荷尔蒙诱惑!

    这哪里还是白天演兵场上杀伐果决的冷血兵王!

    这分明就是一只仗着美色、疯狂索吻求宠的粘人妖妃!

    温祈安被他压在身下,鼻息间全是他霸道纯正的雄性气息。

    浑身的骨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软成了一滩春水。

    脸颊更是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偏执。

    心头狂跳不止。

    她确实需要复习,时间紧迫到了极点。

    但……

    看着眼前这只嗷嗷待哺的糙汉,她怎么忍心再推开?

    等等!

    脑海里猛然划过一道灵光!

    外面一个晚上只有几个小时,但在空间里,那是整整几十个时辰啊!

    既能满足这只饿狼,又能有大把的时间刷题搞科研!

    温祈安眼波流转,娇俏的小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其狡黠的坏笑。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陆时凛滚烫的脖颈,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奖励是吧?”

    “行啊,那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背!”

    陆时凛猛地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温祈安指尖微动,心念如电闪雷鸣般轰然运转!

    “嗡——!”

    卧房内的空气骤然扭曲。

    在陆时凛震撼惊骇的目光中,两人的身影凭空一闪。

    瞬间消失在红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