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明天。”江野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手臂发力，将人直接拽回器材室。
“咔哒”一声。
铁门的金属插销被推到最底。门彻底反锁。
江野大步走到窗前。粗暴地扯下那块厚重的军用遮光窗帘。
室内陷入彻底的暗色。只有几台测试仪器的待机灯发着幽幽的绿光。
“你疯了？”苏慕雪嗓音发抖。
她双手抵在江野滚烫的胸膛上。
“刚才谁说要给我造枪的？”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是工作……”
“这里也是工作。”江野单手挑开她白大褂的领口。
“大队长随时会派人来查器材。”苏慕雪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直接撞上金属深蹲架。
“他不敢来。”江野逼近。
军绿色的体能背心被他一把扯下。随手扔在旁边的跳箱上。
结实的胸肌直接贴上那件纯白的实验服。
布料与肌肤的触感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江野。”苏慕雪仰起头。
“叫报告。”江野捏住她的下巴。
“报告……”苏慕雪咬着下唇。
“说。”
“仪器还在开着。”苏慕雪指着旁边亮着绿灯的主机。
“正好。”江野把她拦腰抱起。“看看你今晚的心率能飙到多少。”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深蹲架正下方的区域。
那里铺着一块厚重的黑色高弹力器材垫。
江野把她放倒在垫子上。
纯白的实验服被褪下。随手搭在旁边的金属单杠上。
那件军绿色的作训长裤也挂了上去。两种颜色交叠在一起。
一根黑色的发绳掉落在水磨石地面上。
黑色高弹力器材垫发出有规律的摩擦声。
“你轻一点。”苏慕雪指甲掐进他结实的手臂。
“太轻了，测试不出极限数据。”江野呼吸粗重。
“你这是强词夺理。”
“苏研究员。”江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现在是实操阶段。”
器材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仪器的散热风扇声，以及垫子的摩擦声。
半小时后。
苏慕雪趴在黑色的垫子上。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江野走到角落，拧开一瓶矿泉水。
他走回来，蹲在垫子旁，把水瓶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苏慕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
她偏过头，看着地上散落的A4纸。
“都怪你。”苏慕雪声音沙哑。“数据记录本全弄散了。”
“我帮你捡。”江野单膝跪地。
他把那些散落的表格一张张收拢起来。
他又捡起那支签字笔，连同本子一起放在跳箱上。
江野拿起单杠上的白大褂，抖了抖灰，披在她身上。
胸前的两颗扣子早就崩掉了。
江野修长的手指捻起剩下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帮她扣好。
“这件实验服报废了。”苏慕雪低头看着敞开的领口。
“明天我找李阎王给你批十件新的。”江野把她散乱的长发拢到脑后。
“谁要你们大队配发的衣服？”苏慕雪白了他一眼。
“苏老师。”江野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的体能太差了。”
“那是你太不讲理。”
“造外骨骼是个体力活。”江野语气带着痞气。“你这身板，扛得住几百斤的装甲？”
“不用你操心。”苏慕雪拍开他的手。
“走吧。”江野把她拉起来。“送你回招待所。”
“我走不动。”苏慕雪站直身体，腿一软。
江野弯腰，直接将她扛在肩上。
“你放我下来！”苏慕雪吓了一跳。“被人看见就完了！”
“这个点，除了哨兵，鬼都没有。”江野扛着她走向门口。
次日清晨。
小赵打着哈欠推开器材室的铁门。老周端着保温杯跟在后面。
“周哥，昨晚苏老师一个人测到几点啊？”小赵去开大灯。
“不该问的别问。”老周喝了一口枸杞水。
大灯亮起。小赵走到深蹲架前，停下脚步。
“周哥。”小赵吸了吸鼻子。“你觉不觉得这屋里味道不对？”
“什么味道？”老周走过来。“橡胶味？”
“不是。”小赵像警犬一样嗅了嗅。“是一股淡淡的橘子花香。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味儿。”
“扯淡。”老周骂道。“这都是一群糙汉子，哪来的橘子花香？”
小赵低头，指着地上的器材垫。
“周哥，这块垫子昨天是在深蹲架正下方的吧？现在怎么移出来半米多？”
老周低头看了一眼。
小赵眼尖，弯腰从垫子缝隙里抠出一条断掉的黑色皮筋。
“这是什么？”小赵举起皮筋。“扎头发的？”
老周脸色微变。一把抢过皮筋塞进裤兜。
“这是固定电缆的绑带！”老周瞪着他。“干你的活去！”
小赵委屈地走到垃圾桶旁，准备扔废弃的贴片。
“哎？”小赵探头看着垃圾桶。“怎么有两个矿泉水空瓶？昨天咱们走的时候，这垃圾桶明明倒空了啊！”
“那说明昨天有两只老鼠进来喝水了！”老周一巴掌拍在小赵后脑勺上。“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报上去，去靶场给新兵当活动靶！”
小赵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老周叹了口气，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他这把老骨头，还得替年轻人打掩护。
门外传来李明和孙铁柱的说话声。
“铁柱，你昨晚听见动静没？”李明探头探脑。
“啥动静？”孙铁柱端着脸盆。
“我昨晚起夜，看见排长从招待所方向回来。”李明压低声音。“走路带风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老大心情好，咱们今天就少跑两公里。”孙铁柱咧嘴一笑。“这是好事！”
“你懂个屁。”李明翻了个白眼。“我估摸着，嫂子造的那铁裤衩，昨晚肯定是过载了。”
“别胡说八道。”孙铁柱踢了他一脚。“赶紧去操场集合。”
两人端着脸盆，快步跑向操场方向。
招待所房间内。
苏慕雪坐在书桌前。
她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运动服。
桌上摆着那台军工加密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摞整理好的数据表格。
她翻开昨天记录的数据。
心率、骨密度、肌肉爆发力、乳酸清除速率。
每一项数据，都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
苏慕雪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她把那些异常数值全部导入了科研所的专用模型库。
模型给出的预测曲线，直接冲破了屏幕的最高刻度。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士兵该有的数据。
苏慕雪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一份长达三十页的绝密报告生成。
她看着报告封面。指尖在键盘上停留了两秒。
最后，她敲下四个大字作为标题。
“超限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