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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498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8章
    “这丫头要是耍小性子,你多包涵。她哥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你也别往心里去。”

    小张一听这话,又看对方算是何雨水的长辈,连忙客气回道:“您这话太重了。能跟雨水处对象,是我的福气。”

    “我爸妈对雨水那是一百个满意。本来今天也要来的,临时走不开,说过两天一定亲自上门,把婚事定下来。”

    傻柱一听要定婚事,觉得是时候摆一下大哥的谱,敲打敲打这姓张的。

    他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何雨水就先抢了话头。

    “傻柱,我跟小张去了一趟保城。咱爸那边不是手头紧吗?彩礼钱我已经给他了。”

    “他还说了,再难也会回来一趟,等我们结婚那天。”

    缝纫机的事儿,您放心

    何雨水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临走前他跟我说,家里的缝纫机就当我嫁妆了。还说这些年寄回来的钱,一半都给我带着。”

    话音刚落,傻柱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去找他干啥?他算个屁的爹!他不配!”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没有?这个家我当不了?你非要去找他?”

    何雨水没被他吓住,抬起头跟他杠上了:“为啥不找你?你自己心里没数?我怕彩礼钱全让你拿去填贾家那个窟窿,到时候我还得倒贴钱才能嫁出去。”

    “找咱爸怎么了?他再不是东西,也是咱爸,还活着。我结婚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个长辈在场,省得到时候你俩谁给我使绊子。”

    傻柱气得脸发青:“这是咱家的事,你扯秦姐干啥?人家碍着你了?”

    何雨水冷笑一声,撇嘴不说话——你那秦姐巴不得何家绝户,好让你给她家养儿子呢。

    兄妹俩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小张坐在一旁,低着头装聋作哑。来的路上何雨水就跟他说好了——她说话的时候,他只能闭嘴,不然以后就别见面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至于吵成这样?”

    易中海摆摆手,“都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觉着雨水说得在理。大清再怎么说也是你们亲爹,闺女要嫁人,他不出面说得过去吗?”

    “柱子,我知道你恨他。可他当初扔下你们,也没说不闻不问,每个月不都寄钱回来?钱都放我这儿保管着,前两天不也给你了?”

    “你把雨水那部分给她,这事儿不就结了?吵什么吵?”

    易中海叹了口气:“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钻牛角尖。你看看人家棒梗,那么点大就知道往家里挣钱,你俩倒好,还不如个孩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夸了棒梗几句——虽然那孩子手脚不干净,偷了他奶奶裤衩往外卖。

    虽然那孩子小偷小摸,自私自利,整天做江湖梦。

    可在易中海眼里,这孩子就跟那些在 ** 抽烟喝酒的小姑娘一样——再怎么折腾,骨子里还是好孩子。

    棒梗也是好孩子,对吧?

    “雨水姑姑在家吗?”

    屋里的气氛正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门口忽然传来两道奶声奶气的喊声。

    两个小丫头是刘建文家的闺女,家里条件好,吃得好穿得暖,个子蹭蹭往上窜,比同龄孩子高出一截不说,还长得白白净净。刘建文常跟她们念叨,要多跟人分享、多交朋友,这一来二去的,俩丫头愣是成了院子里的小霸王。

    何雨水对这对 ** 妹也是打心眼里稀罕。年三十那天,俩丫头给她送东西,把她感动得不行。这会儿一听她们的声音,何雨水也不跟傻柱吵了,转身就去开门。

    她一把抱起俩小萝莉,搂着就亲。

    俩丫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怀里已经塞满了花生瓜子这些零嘴。

    何雨水还在翻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嘴里嘀咕:“建军,我买的衣服没拿来?就是保城带回的那件,怎么找不到?”

    片警小张赶紧接话:“在黑色包里呢,早上你说要带着,我就放进去了。”

    张建军这么一提醒,何雨水才翻出来。

    两条碎花小裙子,料子好,一看就不便宜。

    这年头,大孩子穿完小的穿,能有一件全新的衣裳,是孩子们做梦都盼的事。虽说俩丫头不缺穿的,可哪个小孩见了新衣服不眼馋?

    “姑姑,干爹叫我们过来跟你说一声,事情忙完了,别忘了去我们家坐坐。”

    杨婷婷和小当接过裙子,欢天喜地地开了口。

    何雨水点点头,一手牵一个。

    “走,咱们现在就去,我也好久没见建设哥了,怪想他做的饭。”

    她扭头看向张建军:“建军,你去不去?”

    张建军站起身,跟易中海和傻柱打了声招呼,就跟了上去。

    傻柱这下彻底炸了。他本来还想跟妹妹好好说两句,可看她跟个白眼狼似的,直奔死对头家去,火一下就窜上来了。

    “何雨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到底刘建文是你亲人,还是我是你亲人?你胳膊肘往外拐,往他家跑?”

    “他刘建文有什么好的?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把他当好人?”

    “明明就是个欺负孤儿寡母的混账东西,你们怎么全向着他?”

    何雨水没搭理他,步子反而更快了。

    对这个傻哥哥,她已经懒得再多说一句。

    何雨水已经彻底寒了心。

    自从聋老太太那番话落在她耳朵里以后,她就觉得,这院子里除了刘建文,没一个好东西。她不想跟这些禽兽沾上半点关系。

    傻柱看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蹭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拽她。

    张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傻柱的胳膊,顺势将他按在了地上。

    “大舅哥,”

    张建军手上没松,“雨水现在是大姑娘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您别逼她。您是雨水的哥,我敬您,可您要是动雨水一根手指头,我肯定不答应。”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雨水不是一直挺听话的吗?怎么一回院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那个乖顺的小丫头片子,哪去了?

    他忘了,当初何雨水回家拿学费和生活费的时候,傻柱手头紧,去求他易中海借钱。易中海为了贾家的那点破事,愣是一分没借,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现在倒怪雨水不听话了?

    等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张建军才松开傻柱。

    说到底,这也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哥。他赶紧堆起笑脸,低声赔不是:“大舅哥,刚才我下手重了点儿,您别往心里去。等雨水消了气,我摆酒给您赔罪。”

    傻柱黑着脸,一句话没说。

    张建军也知道自己待着没意思,摸了摸鼻子,讪讪地溜了。

    他估摸着,自己大概是世上头一个头回见女方家人,结果把大舅哥按地上揍的女婿。

    两人一走,易中海背着手,满屋子来回转圈。

    他折腾了快一个礼拜琢磨出来的局,居然一点用没有。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憋得要炸。心里头隐约发慌,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

    “柱子,”

    他沉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水以前不是挺听话的吗?怎么一回来就跟个 ** 桶似的?”

    “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她跟刘建文什么时候走那么近了?以前不还好好的吗?看这意思,是打算跟咱们彻底划清界限啊。”

    傻柱本来就烦躁,一听这话,更是没好气:“管她那个白眼狼干嘛?我当初就不该供她读书!”

    “让她进厂上班她不去,非说要上学。我不给钱,也不知道她从哪搞来的钱,一声不吭就跑了。”

    “我还以为人丢了,结果她回来说,以后只要生活费,学费不用 ** 心。”

    “供了她这么多年,不就耽误过几回生活费吗?她至于记仇记成这样?”

    一大爷,这事儿您得担责任。您要是不掏钱,何雨水哪来的胆子跟咱们对着干?

    傻柱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

    易中海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道:“钱不是你出的?雨水找过我好几回,我手头紧就没借。我一直以为是你帮的忙,也就没再多问。”

    这话一出口,两人对视,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钱,该不会是刘建文给的吧?

    傻柱连连摇头,语气笃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刘建文几年前才是个五六级钳工,哪来的钱借给雨水?再说,咱两家自从他爹妈没了以后,话都没说过一句,他凭什么掏钱?”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谁会帮死对头家的人?脑子没毛病的人都干不出这事。

    可易中海却觉得,刘建文未必干不出来。

    别忘了,那会儿刘建文的工资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就算拿出笔钱,对他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

    这里头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门道,要不然何雨水不会是现在这态度。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刘建文那小子八成真资助过何雨水。

    要知道,当年刘家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何家和刘家关系好得很。

    刘母还常常开玩笑,说要认雨水当干闺女,将来给刘建文当媳妇……

    后来刘家出了变故,刘父刘母先后走了,院里的人都在等着看刘建文低头求人,好拿捏他一把。

    谁料那小子压根没搭理院里人,直接跑到隔壁院,跪在那院门口求帮助。

    这一下可把院里人气得不轻。

    宁愿找外人,也不肯找街坊邻居——这也是当初大家伙挤兑他的一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