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让人动前辈的墓?直接报了警。”
“结果,他们说我没成年,把我扔这儿了。”
棒梗瞪着眼看那愤怒的病友,低头瞅瞅手里的勺子。又扫一眼地上的石头,抓起来就砸过去。
“你这个死太监!要不是你,老子还在偷裤衩呢!原来是你举报的,你知不知道把我坑惨了?”
病友一闪身躲开石头,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
“妈的,连你也敢打我前辈的主意?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太监也不是吃素的!”
一大一小两块身影在过道里撕打起来。
棒梗年纪虽小,怒火上头,跟疯狗似的咬。病友有点扛不住,只能抱住他往墙上一撞。
轰隆一声。
那破墙直接塌了。正在吃盒饭的执法员们愣在原地,看着俩泥人冒出来。
可打架这二位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一排虎视眈眈的眼神。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这种告密狗,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告密,当朝廷走狗!老子今天就替江湖收拾你!”
“呔!狗贼拿命来!暴雨梨花针!”
棒梗说完,冲病友脸上狂吐口水。
这招暴雨梨花针……挺恶心。
病友可不惯着,一招猴子偷桃加海底捞月,死死掐住棒梗下盘。
“你一个粗人,也配跟我修仙者斗?”
“你也配?吃我一招大圣摘桃!”
执法员们全傻了。
头一回见人把街头烂架吹成玄幻大招的。
暴雨梨花针变吐口水,大圣摘桃就是猴子偷桃。
怪不得江湖没地位,太土。
“你俩有完没完?”
执法者拎着 ** ,指了指墙上的破洞,冷声问:“这个窟窿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立马被按住。
棒梗反应最快,想都没想直接甩锅:“是他挖的!他天天晚上都在凿墙,打算 ** 。”
执法者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病号。
那人愣在原地,嘴里嘟囔个不停:“不可能……图纸上标的很清楚,出口就在这位置……”
“系统不可能出错,它不会骗我。”
他掏出图纸,翻来覆去地看,图上画得明明白白,出口就该在这里。
可为什么挖到了执法队食堂?
审问的执法者伸手,把图纸转了个方向。
“下次看图纸的时候,看清楚,别拿反了。”
六月一到,天热得开始躁动。
不过早晚还算凉快,院子里天亮得早,大伙儿跟着醒得也早。
秦京茹也一样。
晚上没啥可玩的,许大茂又不顶用。
他昨天说有饭局,回来得晚,让她先睡。
许大茂赖床,秦京茹却习惯早起——在村里养成的毛病。
起床后,她先跑去收前两天晾在门口的衣服。
一件上衣,一条裤子,叠好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索性关上门,回屋收拾。
低头一看地上那堆衣服,秦京茹皱眉。
许大茂这随手乱扔的毛病,真让人烦透了,她次次都得弯腰捡。
每次她都要凶他两句,让他改。
可说了也白说,当天老实,第二天又恢复原样。
秦京茹没辙,只能一件件捡起来。
捡到最后,发现还是少了一样。
她皱着眉,使劲想。
半天才反应过来——裤衩没了。
怪不得总觉得缺了啥。
秦京茹嫁到城里以后才知道有这东西,以前在乡下,一条棉裤就完事。
门口晾的裤衩不见了,许大茂也没穿回来。
这还用想?
许大茂准在外头有人了。
而且,还把她的裤衩拿去送给了别的女人。
秦京茹这爆脾气,哪能忍下这口气?
根本忍不了。
她抄起桌上的水盆,对准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许大茂就浇了下去。
“许大茂,你给老娘醒醒!说说看,你裤衩子哪去了?”
一盆凉水浇完,秦京茹还不过瘾,揪着许大茂的头发就开始嚷嚷。
女人打架那三板斧,谁不知道?
薅头发,扯嗓子嚎,再就是挠脸。
许大茂正梦见自个吃席呢,突然一股凉水泼脸上,紧接着头皮一阵剧痛,感觉头发都要被拽掉了。
他本能地一推,直接把秦京茹推坐到地上。
这下秦京茹更炸了。
这男人也太嚣张了,在外头勾搭野女人,回来不光不心虚,还敢动手?
行,今天这事没完!
秦京茹立马换了招数,不动手了,改成撒泼打滚。
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天生就会这套。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
“许大茂打女人了!三位大爷,你们还管不管了?”
秦京茹一边嚎,一边抹眼泪,委屈得不行。
大清早的四合院,本来安安静静的,这下子全炸了锅。
睡觉算啥,看热闹才要紧。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吃瓜的热情比现在的人还高。
刘海中本来正琢磨着怎么收拾阎埠贵,还没想好招呢,许大茂家那边就闹开了。
他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教训人的法子多了,拿别人开刀也是一种办法。
于是他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往许大茂家赶。
刘海中心想,大早上吵架,肯定还没穿好衣服。
男人嘛,谁不好这口?吃不着,过过眼瘾也行。
可等他到了,彻底失望了。
许大茂倒是手忙脚乱地在穿衣服,动作大了点,那玩意儿还甩来甩去的。
另一边,秦京茹穿戴整齐,捂着脸在那默默掉眼泪。
刘海中白跑一趟,心里头还有点不得劲儿。
“秦京茹,你大早上发什么疯?泼我水就算了,还薅我头发,我差点让你给薅秃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裤衩呢?你把我裤衩弄哪去了?”
许大茂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系裤子,一边冲秦京茹骂。
秦京茹抬起头,脸上泪痕还没干。
“我倒想问你呢!你昨天出门的时候穿着裤衩走的,回来怎么裤衩就没了?”
“还有,我晾在门口的那条裤衩,又去哪了?”
“你是不是昨晚出去找野女人了?还把我的内裤拿去送人了?”
许大茂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秦京茹为什么一大早就跟他闹。
他确实有点心虚。
昨天是去找了老相好,内裤八成是落在了那边。
但这事儿 ** 不能认。
秦京茹那脾气,认了准没完没了。
再说了,这才结婚几个月,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许大茂嘿嘿笑着打哈哈:“你心里压根就没我!我都两天没内裤穿了,你才发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发现了也不说心疼我,还在这儿发疯。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两天没换内裤了?”
秦京茹愣了一下。
许大茂以为糊弄过去了,刚要松口气。
哪知道秦京茹直接炸了。
“放屁!你内裤我昨天还穿过,是我亲手给你找出来的!”
“许大茂你还敢骗我?我今天跟你没完!”
说完,秦京茹一把抓起桌上的菜刀,朝许大茂扑过去。
许大茂吓得脸都白了。
正好看见刘海中走进院子。
他赶紧喊:“一大爷!快救我!她要砍我!不就是一条内裤的事儿吗?至于动刀吗?”
刘海中本来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儿。
一听许大茂求救,二话不说冲上去。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秦京茹,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腰。
手却不老实,上下乱摸。
嘴上却装模作样地劝:“侄媳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你放心,有我刘海中在,肯定给你们主持公道。听话,把刀放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年轻小媳妇的腰就是软,摸着真带劲儿。
秦京茹被抱住,还是举着刀不停挣扎。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娘就阉了你!”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
站在许大茂家门口,指指点点看热闹。
刘海中拽着秦京茹进了院子,把二大妈喊过来盯着她。
随后他背着手,端着领导派头,朝许大茂屋里嚷嚷起来:
“行了,人我让人看着了。你也别缩屋里装孙子了,出来吧,有啥事摊开说。”
“讲究点说,家里出了丑事,管事大爷也不能光管外人。听我一句,你出来,把事儿说清楚,大家伙也好给你们家评评理。”
说到这儿,刘海中扭脸冲着围观的邻居们喊:“大伙说,我说的在理不?”
邻居们跟着起哄:“在理!一大爷说得对!”
秦京茹靠在二大妈怀里,边抹泪边骂:
“就是!许大茂,你敢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怎么没胆子认?”
“你出来啊!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那条裤衩怎么就没了?”
“我晾在门口的裤衩也不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拿去送你那相好的狐狸精了?”
秦京茹嘴皮子利索,跟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
话越说越难听,院里那些看热闹的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终于憋不住了,气哼哼冲了出来。
他头发还湿哒哒的贴在头皮上,一露面就嚷嚷:
“大伙给评评理!我好好睡着觉,她一盆凉水泼我一脸。”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娘们薅着我头发使劲拽,差点给我薅秃了!”
“就为了一条裤衩,她就要跟我拼命,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
许大茂一上来先亮伤口,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绝口不提裤衩到底丢了没丢,反倒把所有错都往秦京茹身上推。
这招挺灵,周围邻居看他那副狼狈样,都开始同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