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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525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25章
    “我哪能让人动前辈的墓?直接报了警。”

    “结果,他们说我没成年,把我扔这儿了。”

    棒梗瞪着眼看那愤怒的病友,低头瞅瞅手里的勺子。又扫一眼地上的石头,抓起来就砸过去。

    “你这个死太监!要不是你,老子还在偷裤衩呢!原来是你举报的,你知不知道把我坑惨了?”

    病友一闪身躲开石头,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

    “妈的,连你也敢打我前辈的主意?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太监也不是吃素的!”

    一大一小两块身影在过道里撕打起来。

    棒梗年纪虽小,怒火上头,跟疯狗似的咬。病友有点扛不住,只能抱住他往墙上一撞。

    轰隆一声。

    那破墙直接塌了。正在吃盒饭的执法员们愣在原地,看着俩泥人冒出来。

    可打架这二位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一排虎视眈眈的眼神。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这种告密狗,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告密,当朝廷走狗!老子今天就替江湖收拾你!”

    “呔!狗贼拿命来!暴雨梨花针!”

    棒梗说完,冲病友脸上狂吐口水。

    这招暴雨梨花针……挺恶心。

    病友可不惯着,一招猴子偷桃加海底捞月,死死掐住棒梗下盘。

    “你一个粗人,也配跟我修仙者斗?”

    “你也配?吃我一招大圣摘桃!”

    执法员们全傻了。

    头一回见人把街头烂架吹成玄幻大招的。

    暴雨梨花针变吐口水,大圣摘桃就是猴子偷桃。

    怪不得江湖没地位,太土。

    “你俩有完没完?”

    执法者拎着 ** ,指了指墙上的破洞,冷声问:“这个窟窿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立马被按住。

    棒梗反应最快,想都没想直接甩锅:“是他挖的!他天天晚上都在凿墙,打算 ** 。”

    执法者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病号。

    那人愣在原地,嘴里嘟囔个不停:“不可能……图纸上标的很清楚,出口就在这位置……”

    “系统不可能出错,它不会骗我。”

    他掏出图纸,翻来覆去地看,图上画得明明白白,出口就该在这里。

    可为什么挖到了执法队食堂?

    审问的执法者伸手,把图纸转了个方向。

    “下次看图纸的时候,看清楚,别拿反了。”

    六月一到,天热得开始躁动。

    不过早晚还算凉快,院子里天亮得早,大伙儿跟着醒得也早。

    秦京茹也一样。

    晚上没啥可玩的,许大茂又不顶用。

    他昨天说有饭局,回来得晚,让她先睡。

    许大茂赖床,秦京茹却习惯早起——在村里养成的毛病。

    起床后,她先跑去收前两天晾在门口的衣服。

    一件上衣,一条裤子,叠好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索性关上门,回屋收拾。

    低头一看地上那堆衣服,秦京茹皱眉。

    许大茂这随手乱扔的毛病,真让人烦透了,她次次都得弯腰捡。

    每次她都要凶他两句,让他改。

    可说了也白说,当天老实,第二天又恢复原样。

    秦京茹没辙,只能一件件捡起来。

    捡到最后,发现还是少了一样。

    她皱着眉,使劲想。

    半天才反应过来——裤衩没了。

    怪不得总觉得缺了啥。

    秦京茹嫁到城里以后才知道有这东西,以前在乡下,一条棉裤就完事。

    门口晾的裤衩不见了,许大茂也没穿回来。

    这还用想?

    许大茂准在外头有人了。

    而且,还把她的裤衩拿去送给了别的女人。

    秦京茹这爆脾气,哪能忍下这口气?

    根本忍不了。

    她抄起桌上的水盆,对准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许大茂就浇了下去。

    “许大茂,你给老娘醒醒!说说看,你裤衩子哪去了?”

    一盆凉水浇完,秦京茹还不过瘾,揪着许大茂的头发就开始嚷嚷。

    女人打架那三板斧,谁不知道?

    薅头发,扯嗓子嚎,再就是挠脸。

    许大茂正梦见自个吃席呢,突然一股凉水泼脸上,紧接着头皮一阵剧痛,感觉头发都要被拽掉了。

    他本能地一推,直接把秦京茹推坐到地上。

    这下秦京茹更炸了。

    这男人也太嚣张了,在外头勾搭野女人,回来不光不心虚,还敢动手?

    行,今天这事没完!

    秦京茹立马换了招数,不动手了,改成撒泼打滚。

    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天生就会这套。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

    “许大茂打女人了!三位大爷,你们还管不管了?”

    秦京茹一边嚎,一边抹眼泪,委屈得不行。

    大清早的四合院,本来安安静静的,这下子全炸了锅。

    睡觉算啥,看热闹才要紧。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吃瓜的热情比现在的人还高。

    刘海中本来正琢磨着怎么收拾阎埠贵,还没想好招呢,许大茂家那边就闹开了。

    他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教训人的法子多了,拿别人开刀也是一种办法。

    于是他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往许大茂家赶。

    刘海中心想,大早上吵架,肯定还没穿好衣服。

    男人嘛,谁不好这口?吃不着,过过眼瘾也行。

    可等他到了,彻底失望了。

    许大茂倒是手忙脚乱地在穿衣服,动作大了点,那玩意儿还甩来甩去的。

    另一边,秦京茹穿戴整齐,捂着脸在那默默掉眼泪。

    刘海中白跑一趟,心里头还有点不得劲儿。

    “秦京茹,你大早上发什么疯?泼我水就算了,还薅我头发,我差点让你给薅秃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裤衩呢?你把我裤衩弄哪去了?”

    许大茂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系裤子,一边冲秦京茹骂。

    秦京茹抬起头,脸上泪痕还没干。

    “我倒想问你呢!你昨天出门的时候穿着裤衩走的,回来怎么裤衩就没了?”

    “还有,我晾在门口的那条裤衩,又去哪了?”

    “你是不是昨晚出去找野女人了?还把我的内裤拿去送人了?”

    许大茂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秦京茹为什么一大早就跟他闹。

    他确实有点心虚。

    昨天是去找了老相好,内裤八成是落在了那边。

    但这事儿 ** 不能认。

    秦京茹那脾气,认了准没完没了。

    再说了,这才结婚几个月,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许大茂嘿嘿笑着打哈哈:“你心里压根就没我!我都两天没内裤穿了,你才发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发现了也不说心疼我,还在这儿发疯。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两天没换内裤了?”

    秦京茹愣了一下。

    许大茂以为糊弄过去了,刚要松口气。

    哪知道秦京茹直接炸了。

    “放屁!你内裤我昨天还穿过,是我亲手给你找出来的!”

    “许大茂你还敢骗我?我今天跟你没完!”

    说完,秦京茹一把抓起桌上的菜刀,朝许大茂扑过去。

    许大茂吓得脸都白了。

    正好看见刘海中走进院子。

    他赶紧喊:“一大爷!快救我!她要砍我!不就是一条内裤的事儿吗?至于动刀吗?”

    刘海中本来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儿。

    一听许大茂求救,二话不说冲上去。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秦京茹,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腰。

    手却不老实,上下乱摸。

    嘴上却装模作样地劝:“侄媳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你放心,有我刘海中在,肯定给你们主持公道。听话,把刀放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年轻小媳妇的腰就是软,摸着真带劲儿。

    秦京茹被抱住,还是举着刀不停挣扎。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娘就阉了你!”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

    站在许大茂家门口,指指点点看热闹。

    刘海中拽着秦京茹进了院子,把二大妈喊过来盯着她。

    随后他背着手,端着领导派头,朝许大茂屋里嚷嚷起来:

    “行了,人我让人看着了。你也别缩屋里装孙子了,出来吧,有啥事摊开说。”

    “讲究点说,家里出了丑事,管事大爷也不能光管外人。听我一句,你出来,把事儿说清楚,大家伙也好给你们家评评理。”

    说到这儿,刘海中扭脸冲着围观的邻居们喊:“大伙说,我说的在理不?”

    邻居们跟着起哄:“在理!一大爷说得对!”

    秦京茹靠在二大妈怀里,边抹泪边骂:

    “就是!许大茂,你敢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怎么没胆子认?”

    “你出来啊!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那条裤衩怎么就没了?”

    “我晾在门口的裤衩也不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拿去送你那相好的狐狸精了?”

    秦京茹嘴皮子利索,跟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

    话越说越难听,院里那些看热闹的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终于憋不住了,气哼哼冲了出来。

    他头发还湿哒哒的贴在头皮上,一露面就嚷嚷:

    “大伙给评评理!我好好睡着觉,她一盆凉水泼我一脸。”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娘们薅着我头发使劲拽,差点给我薅秃了!”

    “就为了一条裤衩,她就要跟我拼命,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

    许大茂一上来先亮伤口,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绝口不提裤衩到底丢了没丢,反倒把所有错都往秦京茹身上推。

    这招挺灵,周围邻居看他那副狼狈样,都开始同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