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啥?抄家来了?”
她走进陈建设那屋,瞅见保卫科的人就头疼。
这院子怎么回事,三天两头闹幺蛾子?
“老太太,您歇着就行,院里有人钱丢了,这不正查着呢。”
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进屋直接脱了外套。
陈建设家里炉子烧得热乎,跟外头比起来暖和多了。
“丢钱了?丢了多少?”
聋老太太还想多问两句,陈建设把她扶到旁边坐下。
“您别操心了,贾张氏说了,她要吃十斤屎。”
聋老太太一听,脸拉下来,白了陈建设一眼。
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虽说贾张氏那德行她也瞧不上,但也不是这规矩。
陈建设家里东西少,保卫科的人里外翻了个遍,很快跑过来汇报。
“报告队长,啥也没有,就三块钱,还都是零钱。”
那队员把钱掏出来,棒梗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建军叔家还有这么多钱呢!
“我说了,我没干的事肯定搜不出什么。”
陈建设在旁边火上浇油。
他拿到那一千块的时候就藏进第一空间了,这年头家家户户出门不锁门,都是老规矩。
谁要敢上锁,立马被人怀疑是敌特。
家里要是真翻出点啥,直接拉去游街枪毙一条龙。
枪毙倒是小事,关键是枪毙之前要遭什么罪,那才说不准。
所以跟别人家一样,陈建设出门也不落锁。
“不可能!你白天剁了那么多肉馅,肉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死活不信。
她傍晚过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一盆肉。
她这么一说,院里的人也跟着点头。
陈建设在家剁了两个小时的肉馅,他们可都听得真真的。
“哦,那些肉弄好了送乡下的亲戚去了,咋了?”
陈建设面不改色,随口回了句。
“你开什么玩笑?那得有小半头猪了吧?全送亲戚?”
贾张氏不依不饶,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小半头猪……
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逢年过节才舍得割两刀肉尝尝。
陈建设家里这也太阔了吧!
保卫科队长看傻了眼,就算家里条件再好,谁能天天啃肉?更何况还是往外送?
“陈建设,你——”
“别乱扣帽子,我就买了十斤猪肉,还是攒了好几个月肉票换来的。”
“至于那些肉,我打算做成熏肉。在家里烧得满屋子烟,你们能乐意?”
陈建设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回了句。
他脑子清楚得很,市场上就只拎了十斤回来。
十斤就是十斤,贾张氏就是张嘴说看见了三十斤,谁信她?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没想到这小子耍起无赖来一套一套的。
“要不,明天我去银行打个流水单给你们瞧瞧?”
他嫌事情不够热闹,又补了一刀。
“你送肉的时候,就不能把钱先放你亲戚那儿吗?”
贾张氏咬着不放,非得从陈建设嘴里撬出个破绽。
“你逗我呢?那是一千块。”
陈建设学着二大爷的口气,谁家能随便把一千块往别人手里塞?
在场的人纷纷点头,这话没毛病。
真要是偷来的钱,交给亲戚保管,亲戚要是翻脸不认账,找谁说理去?
“从头到尾,我们谁也没见过那笔钱。倒是你,连个存款都不敢亮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唱了出戏,还想再讹一笔?”
陈建设话锋一转,直接把矛头对准贾张氏。
一大妈的脸刷地白了,易中海的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贾张氏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她平时就这德行,没理也要搅三分。
现在能从一大爷手里捞一千块好处,还不往死里薅?
“哎哟喂,老天爷啊,你们全都欺负我!”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嚎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淮茹推了她两下。
贾张氏压根不搭理,蹬着腿在地上哭天喊地。
秦淮茹满脸尴尬,冲大家赔笑,脸上挂不住。
这个婆婆,什么事都不跟她通气。
出了事就把她叫来顶缸。
那一千块,八成早就被她藏起来了。
“我家东旭的赔偿款,四百块加一千块,全都没了,我们家往后还怎么活啊!”
贾东旭扯着嗓子嚎,眼泪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可在大家眼里,那就是鳄鱼掉泪。
假的要命!
看她这么胡搅蛮缠,已经有人扭头走了,懒得再看这出戏。
二大爷瞅着一大爷的表情,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一大爷,依我看,这事儿就拉倒吧。”
“是啊,老贾家也不容易。”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块儿帮贾张氏说好话,想给她个台阶下。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懒得搭理他们。
平日里他没少替贾家兜底,现在轮到自己跟贾家撕破脸,这帮人转头就站到了对面。
他心里门儿清,二大爷和三大爷打的什么算盘。
帮贾张氏就是个幌子,真正想的是把他挤下去,顶了他的位子。
这群人,没一个好货色!
易中海没接话,立在原地不吭声。
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陈建设见这场戏看得差不多了,也该收场了。
“贾张氏,还记得你搜我屋子时说过什么吧?”
贾张氏一听,立马闭了嘴。
“没翻出来东西,你就吃十斤屎,这话是你说的吧?”
陈建设头微微一低,开口提醒她。
在场的人表情都微妙起来。
这陈建设,也忒较真了。
哪能真让贾张氏去吃屎呢。
“建军啊,玩笑话可当不得真。”
二大爷赶紧出来打圆场,不想因为这点破事搅得院里不安生。
再说这都什么时辰了。
他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二大爷这话的意思,是愿意替贾张氏吃屎?”
陈建设一句话顶了回去。
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古怪地盯着他。
这小子,是真没礼貌!
陈建设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贾张氏敢带头搜他家,那就得为自己的话负责。
刘海中想当好人可以,那就让他把这事办了。
不然慷他人之慨,谁不会?
用得着他刘海 ** 来充好人?
“哎哟喂,我家的赔偿款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她是真急眼了。
这才一个礼拜,一千四百块就飞了。
保卫科的人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是谁抢了她那四百块。
这钱要是追不回来,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妈,别哭了。”
秦淮茹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
家里接二连三丢钱,都是婆婆干的。
偏偏她不把自己的存折拿出来给大家看。
她怀疑丢钱是假,私吞才是真。
每一次丢钱,都是婆婆单独行动的时候。
贾张氏是个什么货色,秦淮茹比谁都清楚。
她在贾家过日子,就跟踩在刀尖上似的。
少了两块钱都得挨一顿骂,搞不好还要挨打。
她不甘心啊!
“你又没丢一千四,你当然不心疼。”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嫌秦淮茹太没用。
她要是能多挣几个子儿回来,老贾家哪用得着为了那点赔偿金愁得连觉都睡不安稳。
秦淮茹低着头没接话,心里门儿清,婆婆这锅肯定得甩到她头上。
“行了行了,都回去歇着吧,这事到底咋整得看保卫科怎么说。”
阎埠贵摆摆手,大半夜的谁乐意听这老太太扯着嗓子嚎。
保卫科的人上来把贾张氏领走了,让她老实交代那笔钱是怎么没的。
等人都走干净,陈建设把门一关,打了个哈欠。
这老太太大半夜不消停,吵得他根本闭不上眼。
越想越窝火,他点开系统,翻出贾张氏的气运面板。
——
贾张氏今日运势:
财运:25——有小亏(详情)(修改)
福运:30——福气不旺(详情)(修改)
霉运:40——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详情)(修改)
官运:0——跟官运没关系(详情)(修改)
子孙运:60——还凑合(详情)(修改)
桃花运:0——没人要(详情)(修改)
当前精神能量:100/100
——
陈建设随手改了贾张氏的霉运选项。
——
霉运:80——倒大霉(详情)(修改)
当前精神能量:60/100
——
“让你尝尝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啥滋味。”
陈建设嘀咕了一句,顺手帮贾张氏实现她的“承诺”
她不是说了吗,搜不到证据就去吃那玩意儿。
陈建设干脆就让她心想事成。
弄完这些,他进了第二空间。
掀开报纸一角,里头冒出一大堆烟。
看着那腊肉表面熏得跟酱油似的,他愣了一下。
前后才两个钟头,腊肉居然都快熟了。
这系统里时间过得比外面快多了。
他放下报纸,瞅着旁边那块田,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腊肉能这么快熏好,那种点庄稼会不会也……
想到这儿,陈建设记下来,明天得去市场买点种子。
这年头形势紧张,往后粮食怕是要吃紧。
乡下种地的都未必能顿顿吃上精米,城里人更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要是地里东西长得快,说不定能帮他攒点粮出来。
留着以后应急。
……
红星轧钢厂。
大领导到车间转了一圈,身边跟了几个生面孔。
那几个人的穿着打扮,还有手腕上的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陈建设一抬眼,就瞧见了最前面那位大领导,旁边站着的是娄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