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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572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72章
    “你瞎说什么?你是说我昧了东旭的抚恤钱?”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耳光,又脆又响。

    秦淮茹捂着脸,一句话没说。

    她就知道问了会是这个下场。

    可家里实在撑不下去了,锅都快揭不开了。

    过两天她去轧钢厂上工,也得等一个月才拿钱。

    “可这钱要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秦淮茹壮着胆子又补了一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贾张氏被这么一问,反倒压住了火。

    抚恤金接连没了影,到底是谁干的?

    轧钢厂那笔先不提,她亲眼看见有人冲出来抢走的。

    可易中海赔的那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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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还搭着陈建设那倒霉鬼,准没好事!

    贾张氏心里暗骂一句。

    “你说,该不会是陈建设干的吧?”

    她压低声音嘀咕,秦淮茹愣了愣。

    想起陈建设跟她家的赔偿款脱不了干系,再加上婆婆前几天跟他吵过架。

    要是那笔钱真是陈建设偷的,也不是说不通。

    他家天天油水不断。

    再说了,陈建设不还没娶媳妇吗?

    成家也得花不少钱。

    秦淮茹琢磨着,心里也没了底。

    “我有办法了!”

    贾张氏忽然冒出个念头,看着儿媳妇一脸懵,她得意起来。

    等着瞧吧!

    她知道该怎么收拾。

    深夜,整条胡同都安静下来。

    别说四合院,连周围的巷子都听不到半点动静。

    到了后半夜,贾张氏溜进陈建设屋里。

    把他房梁上挂的腊肉全摘了下来。

    陈建设睡得正沉,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

    东西到手后,贾张氏轻轻把他的房门关严。

    到中院时,秦淮茹见婆婆拎着东西过来,心里直打鼓。

    “妈,这样行吗?”

    “这可是偷啊!”

    秦淮茹犹豫着,总觉得不踏实。

    “怕什么?这院子里的人哪个没帮衬过咱家?就他陈建设,眼看着咱们家揭不开锅,连个钢镚儿都不肯出!”

    贾张氏越说越气,她早就眼红陈建设家的伙食了。

    那些猪肉鱼肉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

    可这腊肉挂在房梁上好些日子了。

    富人家吃肉,穷人家喝汤。

    陈建设哪懂得他们小老百姓的日子多难?

    “再说了,这不是偷,是拿。”

    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耳边,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可月光下看着婆婆手里那几块腊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家里好几天没沾油水了。

    能有口肉吃,总比饿着强。

    “他们准备好了吗?”

    贾张氏朝院外扫了一眼。

    “都妥当,已经在等了。”

    秦淮茹应了声,出了院子把人叫进来。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就那个方位,看准了。”

    贾张氏轻手轻脚地指挥几个道士,看他们摆香案。

    她拿了一块腊肉搁上供台。

    剩下的交给秦淮茹带回屋里藏起来慢慢吃。

    那会儿正严打封建迷信。

    可普通人骨子里还是信那些鬼鬼神神的玩意儿。

    蜡烛和香油的气味混在一起,在院子里飘散。

    几个道士换好法袍,摆开了阵势。他们把糯米和黄纸丢进火盆,铃铛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嘴里嘀嘀咕咕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中院里黑漆漆的,贾张氏站在角落里,看着那点跳动的烛火,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最近家里倒了大霉,她琢磨来琢磨去,认定一定是老陈头死得不甘心在作怪。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靠算命赚钱,死了也不消停。

    她花钱请人来做法,就是要送那老家伙上路。

    不管怎么说,贾家的财路谁也不能挡。老陈头死了以后,她就觉得这院子到处不对劲。

    贾东旭腿被锯了,赔偿款一笔接一笔没影,自己也是霉运缠身。这些事凑在一起,她越想越觉得背后有鬼。

    现在道士来了,她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道士举着桃木剑瞎比划。她心里七上八下,不太踏实。

    可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确实吓人,她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法事做到一半,一张符纸烧着掉在熏肉上。突然冒出一团绿幽幽的光,闪了一下就没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吓傻了。

    真有东西。

    “吵死了!”

    前院有人喊了一声,有屋子亮了灯。

    秦淮茹吓得缩了缩脖子,往前面看了一眼。道士现在正在做法,要是被人打断就白搞了。可要是被发现他们在后院搞这些东西……

    “师傅,能不能快点。”

    秦淮茹压低嗓子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觉得自己跟做贼似的。

    院子里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两盏。

    三盏。

    四盏。

    一大妈最先推开门,嘴里骂骂咧咧:“谁家孩子大半夜不睡觉摇铃铛玩?”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院子里点着两根蜡烛,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还以为是老陈头的鬼魂从地里爬出来找她了。

    “啊——!”

    这一嗓子把其他人全吵醒了。

    “东旭他妈,秦淮茹,你们两个在干啥!”

    一大妈喊着问。

    易中海披着外套出来,看见道士和法坛,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这个人也迷信,可他是院子里的管事,在外面不能露馅,面子上必须过得去。

    “贾家的,你们搞什么鬼!”

    易中海一声吼。

    周围的邻居全醒了,陆陆续续往中院聚过来。

    贾张氏一瞅见一大爷醒了,急忙喊停,想让那道士赶紧滚蛋。

    可她上回逼着易中海掏一千块钱赔偿那事儿,早就把老易得罪透了。

    这回撞到人枪口上,易中海哪能放过她?

    这事儿不仅麻烦大,院子里已经有人醒了。

    他站哪个角度,都不可能替贾张氏兜着。

    “谁给你的胆子,大半夜请道士搞这些名堂?!”

    易中海脸一沉,平时那副老好人的模样全没了。

    贾张氏赶紧赔笑:“老易啊,我就是想驱驱邪,你也知道的。”

    她指望易中海能睁只眼闭只眼。

    仪式被打断就打断了,让那道士走人成不?

    别闹得满院子都知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封建迷信信不得!现在什么年头?破四旧!你倒好,还敢玩这套!”

    易中海火气上来了,看来平时对贾家确实太松了。

    这帮人现在胆大包天,直接在四合院里开坛设场。

    这行为,性质够坏的了!

    “让他们走不就完了?你小点声喊。”

    贾张氏嘟囔了几句,心里不痛快。

    装看不见不就得了?

    再说了,驱个邪又没闹出人命。

    她家可是一家接一家撞邪了好不好?

    “东旭他妈,你大半夜不睡觉,折腾这玩意儿?”

    邻居们陆陆续续围过来,瞅见地上的东西全愣了。

    那道士的袍子和帽子虽然脱了,可家伙事儿又烧不掉。

    谁过来瞥一眼,都知道怎么回事。

    “可不是嘛,这事儿可大了。”

    旁边有人摇头,觉得贾张氏太糊涂。

    “先把这些东西收了,至于怎么罚你……”

    易中海想了想,打算在院子里私下解决。

    他话还没说完,二大爷刘海中溜达过来看热闹了。

    “哟呵,这是谁搞的?大半夜的动静不小啊。”

    易中海瞅见刘海中过来,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这事儿闹大了,对全院名声都不好。

    “东旭他妈,怎么 ** 都有你?”

    刘海中一见贾张氏,立马摆出官架子。

    “你不好好睡觉,在这儿搞什么法事?”

    二大爷是真搞不懂,这老太太到底想干啥。

    贾张氏被问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答不上话来。

    阎埠贵冷不丁来了一句:“瞅这方位,好像是冲着陈建设家的吧?”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还真没错。

    那位置正对着老陈家的屋子。

    贾张氏跟陈建设不对付,院子里谁不知道。

    “东旭他妈,你这思想可是出了大问题。”

    阎埠贵端着搪瓷杯,冲着贾张氏数落了几句。

    这老太太算是跟陈建设杠上了。

    “你们一群人挤这儿干啥呢?”

    贾张氏刚要张嘴,陈建设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围观的人自动闪开一条道。

    陈建设打着哈欠晃悠过来,一瞧见院子中间摆的香案,眼神立马变了。

    那香案上头搁着一块熏肉,怎么看怎么眼熟。

    不光肉眼熟,连上面拴肉的绳子都跟他家的一个样。

    “这肉不是我们家的吗?咋跑这儿来了?”

    陈建设话一出口,院子里立马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吭声,齐刷刷看向贾张氏。

    谁心里都明白,这事儿是谁干的。

    也就贾张氏这个点儿不睡觉,能折腾出这种幺蛾子。

    “贾张氏,你这是搞封建迷信啊?”

    陈建设扫了一眼地上的摆设,心里门清。

    这老太太不光偷了他家的肉,还偷偷摸摸找人摆香案做法。

    她为啥这么干,他懒得猜。

    他只知道一件事——贾张氏把他爷爷留下的最后一块熏肉给顺走了!

    还在院子里搞这套装神弄鬼的东西,弄得整条街都不得安生!

    火气蹭地往上窜,陈建设死死瞪着贾张氏。

    “这肉是我们家的!谁规定只有你家能熏肉?”

    贾张氏被陈建设堵了一句,脸上纹丝不动。

    张嘴就是理所当然。

    “你们家的?”

    “你们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钱买肉吃?”

    陈建设脸沉下来,心里的火压不住。

    贾张氏不招惹他,他也懒得搭理这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