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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650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50章
    她小口小口地嚼着烤串。

    像是想让这味儿在嘴里多留一会儿。

    那份偏爱。

    那份特殊对待。

    谁能不动心呢?

    更何况建军哥对她好,压根就没想过要她什么。

    陈建设回头扫了一眼。

    身后那一双双眼睛,眼巴巴地渴望着他手里那点东西。

    就等着他开口喊人,然后扑上来尝尝这稀罕美味。

    可他的视线只在众人脸上滑了一圈。

    他看见了秦淮茹眼里那份倔强、不甘。

    还有——期待。

    陈建设心里冷笑一声,坐回凳子上,接着看电影了。

    “建军啊,你这烟也太大了吧,要不你回屋里自个儿吃去?”

    一大爷坐在那儿,越看越不是滋味。

    明明是他一个人吃得香,连秦京茹和小滑头都分到了串儿,偏偏他们这些老家伙连口汤都没捞着。旁人就算了,院里三位大爷,怎么也该问一声吧?

    这小子刚才对小滑头说什么来着?

    “好吃你就多吃点。”

    听听这话,叫人气得牙痒痒。他们这一群人,只能在旁边闻味儿!

    易中海心里憋着一团火,正要开口。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讲究了吧?”

    陈建设停住脚,连头都不回,只把后脑勺留给对方。

    “许大茂能放这场电影,全靠我。要不是我,你们今天瞅都瞅不着。”

    他声音一压:“把帮你们办事的人赶走,这事儿说得过去吗?”

    就知道有人要跳出来,果然没忍多久。

    “什么帮不帮的,都是街坊……”

    二大爷刘海连忙笑着打圆场。他一向会做人,惯用的套路就是把事儿往小了说。

    “那你去问问许大茂,今天这电影到底是给谁放的。”

    陈建设懒得理论,直接把烫手山芋丢过去。

    许大茂迎着三位大爷的目光,腿肚子直打颤。可一想到陈建设手里攥着他的把柄,咬着牙,硬是点了点头。

    三位大爷的脸当场就绿了。

    平日里他们在院里说一不二,管着规矩,摆着架子,谁的脸色都不看。可偏偏在他们当家的时候,没给院里弄来一场电影,反倒让陈建设出了风头。

    一大爷的脸色最黑。

    话是他挑的,可陈建设偏不给他台阶下。

    “电影声音不能再大了,大伙安安静静看完吧。”

    许大茂心虚地压低声音,生怕吵起来惹了麻烦,被人举报他私下放电影的事。

    易中海铁青着一张脸,狠狠瞪了一眼陈建设的后脑勺,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给他点颜色看。

    喝着冰凉凉的汽水,嚼着滋滋冒油的烤串,眼睛再盯着幕布上的电影。

    这日子,简直爽翻了。

    将近两个小时,电影总算放完了。

    院里的人,差不多也馋疯了。

    这年头谁家碗里能有多少油水?陈建设那边烤得满院飘香,又是肉又是韭菜,馋得人直咽口水。

    “建军哥,我来帮你搬!”

    小滑头一瞅电影结束,立刻窜起身帮忙收拾。

    陈建设乐了,看着这瘦猴子一身利索劲儿。

    就说嘛,这小子招人疼。

    机灵又听话。

    陈建设拎着板凳往家走,灌了一肚子汽水,仰头打了个响嗝。

    就这么一抬头,他愣住了。

    易中海家大门顶上挂着面镜子,那镜面朝向,正好冲着他家。

    他眯起眼仔细瞅,镜面上蒙了层灰,看样子挂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家伙,平时嘴上喊着破除迷信,还瞧不上他算命的爷爷,背地里比谁都信这套?

    推算时间,不是贾张氏请道士那会儿挂的,就是他爷爷过世那几天。

    不管啥时候,目的明摆着——针对他家。

    小时候爷爷提过,门上挂镜子能挡脏东西,半夜有邪祟想进屋,照见自己模样就吓跑了。

    但那都是挂高一点,图个心理安慰。

    像这样直直对着别人家,他还真没见过。

    陈建设脸色一沉,心里有了计较。

    他把东西放回家,不声不响出了门。

    弄了几根桃木枝,又扯了把藤条。路过集市,看见卖剩的猪血,花两毛钱买了小块,拎着往回走。

    到家后,用刀把桃木枝劈开,截成几段长短一样的木棍。

    藤条剥了青皮,把桃木棍捆成个多角形状。怕不结实,又加了几根细枝加固。

    弄完这些,他把凝固的猪血抹上去,血块还带着点水汽,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打量着自己的手艺,陈建设挺满意。

    翻出面镜子,拴上绳子,找准方位,挂得比易中海家那面还高,镜面直直冲着一大爷家。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套玩意儿管不管用,爷爷没教过他这些。

    但对迷信的人来说,越复杂越看不懂的东西,就越让人心痒难耐。

    “小样,看你还能装多久。”

    陈建设咧嘴一笑,从 ** 上跳下来。

    深夜里,一大妈端着洗脸水泼在院里砖地上。

    一扭身,冷不丁被道光晃了眼,吓得她一个哆嗦。

    定睛一看,脸都白了。

    “老易,你快出来看看!”

    一位大妈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易中海披上外套从屋里跑出来,一脸懵。

    “老易,我这眼睛不顶用了,你瞧瞧陈建设那房檐上挂的是个啥?”

    大妈激动得不行,一把拽住易中海的手臂。

    “别急,让我瞅瞅。”

    易中海眯着眼扫过去,果然看到自家瓦片上摆了东西。

    “不成,我得拿手电照照。”

    说完他转身冲进屋。

    手电筒的光打到镜子上,反光刺眼的瞬间,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黑乎乎的夜里,那桃木架子带着血迹,看着像在搞什么邪门的玩意儿。

    大妈和大爷吓得心里直发毛,根本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

    那桃木架,简直瘆人得慌!

    “上头的……是血吧?”

    大妈嘴里开始嘀咕起来,神神叨叨的。

    她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这一瞅,心里那根弦彻底绷不住了。

    “陈建设这孙子,真够阴的!”

    易中海咬着牙骂了一句。

    傍晚那会儿他还瞅见陈建设从外头捡了几根桃木条回来。

    没想到是冲他来的。

    他也没招惹陈建设啊,不就是多嘴说了两句话吗?

    “老易啊,我这心,跳得跟灌了铅似的,使不上劲儿了。”

    大妈捂着胸口,觉得难受得紧。

    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着她的心脏,气都喘不上来。

    “别瞎想,没那么玄乎,你赶紧回屋待着。”

    易中海嘴上说没事,心里却慌得很。

    他赶紧催大妈回屋,自己小心地把门关上,顺手插了门栓。

    “这可咋整啊……”

    大妈进了屋,缓了一点。

    可是人一静下来,脑子里全是刚才手电照到镜子时的强光,还有那桃木架上的血迹。

    太吓人了!

    她甚至觉得那光里好像有个惨白的鬼脸,正盯着她看。

    “老易,要不你去跟陈建设认个错吧。”

    大妈拉着易中海求他,她是真怕了!

    陈建设的爷爷干的就是这行当,能通鬼神、会算命。

    该不会是陈建设看他们不顺眼,动什么手脚了吧?

    那桃木架子也太恶毒了,专搞这种阴招。

    “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易中海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不能带头信这些迷信玩意儿。

    何况陈建设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光杆司令,还能翻出什么浪?

    “你不是也在门檐上挂镜子了吗?说不定人家这是还你的……”

    大妈捶着胸口,缓着劲儿。

    ‘还你的’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易中海的心窝里。

    院子里那大妈被盯得发毛,男人咬着牙根说:“我那不是报复,镜子挂屋檐上是因为它裂了口子。可陈建设半夜摆镜阵,还浇那东西,明摆着是在下咒害人!”

    屋里回荡着易中海的声音,阴沉得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一大妈沉默半天,终于叹了口气:“老易,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不了。”

    易中海情绪明显不对头,说话都带着狠劲,“今天这事儿,他得给我个交代。”

    说这话时,一丝黑气从他眉心钻了进去,可谁也没注意到。

    “那小子也太狂了。”

    易中海摇头,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他心里清楚,今天陈建设当着全院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这么些年攒的威严和脸面,全被踩在地上。

    一大妈不再吭声。她总觉得跟那年轻人硬碰硬讨不了好。

    贾张氏那泼妇够厉害了吧?不照样被陈建设收拾得服服帖帖。

    夜深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整宿没安生。

    梦里,桃木架子上的那摊东西化成一只 ** ,长着十多公分长的尖牙,眼眶里全是白的,嘴角挂着血水。

    那东西趴在屋檐上,猛地扑到他身上,撕咬他的肉,啃他的骨头。

    易中海被吓醒时,一大妈已经在忙活了。

    他浑身湿透,全是冷汗。

    看着窗外的亮光,感觉跟做梦似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陈建设!”

    秦京茹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

    易中海猛地一哆嗦,脸阴沉得跟锅底似的,死死盯着窗外推自行车的年轻人。

    ……

    “你能不能别在院子里这么喊我。”

    陈建设头都大了,这姑娘的热情劲儿他真吃不消。

    “咋了?你名字还不让人叫啊?”

    秦京茹一脸纳闷。

    等他骑上车,她自然得很,一把搂住他的腰就坐上了后座。

    陈建设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别人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