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京途别佳人- 第104章 想用她顶罪-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4章 想用她顶罪
    艾茉莉做完笔录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该说的她都一一交代清楚了。

    做完笔录她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警察说还要核实一下信息才能放她走。

    她抱着羽绒服外套坐在那儿,韩琛和陶越一前一后的走过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韩琛还是那副律师的标准打扮——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带着熬过夜的血丝。

    陶越就狼狈多了,头发乱着,衬衫皱巴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两个人走到前台问了什么,警察指了指走廊这边。

    韩琛看见艾茉莉坐在长椅上,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指了一下艾茉莉:“打扰一下,您说的就是她?”

    警察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登记本:“对,艾茉莉,昨晚桃源茶室的目击者之一。还有什么要了解的你可以问她。”

    艾茉莉看着他俩,脑子嗡了一下。

    韩琛和陶越。他俩不是沈怀瑾的狗腿子吗?

    怎么又和杨伊诺的事扯上关系了?难道沈怀瑾又要和杨伊诺结婚了?

    陶越已经大步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她:“你昨晚看到了什么?那个人是谁杀的你看到了吗?杨伊诺又是被谁伤成那样的?”

    艾茉莉仰头看他,脑子还没转过来:“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出事了。”

    “那你看到桃子没?”陶越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她是在里面出事以后才进去的?对不对?”

    艾茉莉更懵了:“桃子?陶越,你慢点说,你妹妹也在里面?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韩琛走过来,把陶越拉开了:“行了,你冷静点。”

    陶越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住。

    艾茉莉站起来,羽绒服从腿上滑下去,她弯腰捡起来:“陶越,我都不知道桃子回来了,我和她也没有任何联系。警察和你们说的那些,我都没看见,我不知情。”

    陶越盯着她,艾茉莉没躲他的视线,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桃子和杨伊诺的案子搅在一起了?昨晚那间茶室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离开之后又进了什么人?

    她转向警察:“你好,我能走了吗?”

    警察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可以。如果后面有需要了解的情况还会联系你,近段时间不要离京。”

    “好,我知道了。”

    艾茉莉抱着外套就走了。

    “你等等……”陶越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一只手刚要伸出去,韩琛从后面拽住他的胳膊:“行了,你别这么莽撞行不行?她该说的都说了,你再逼她也没用。”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艾茉莉看见陶越一拳砸在墙上。

    北京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艾茉莉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她站在台阶上缓了一会儿,把羽绒服穿上,拉链拉到下巴。

    陶越突然抓住韩琛的胳膊:“她昨晚也出现过,那有没有可能是她?”

    韩琛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甩开他的手,压着嗓子说:“大哥,监控你也看了,她走的时候杨伊诺和那男的都还活蹦乱跳的呢。”

    “可是这之后的监控全部离奇消失了啊!”陶越声音拔高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你说……会不会是她返回去干的?”

    韩琛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场的血迹都检验过了,事发的时候她不在。法医给的时间窗口你没听吗?她离开之后至少过了十分钟才出的事。”

    “那怎么能确定是桃子干的?”陶越还是不死心。

    韩琛无语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大哥,警察到的时候桃子就在现场啊,她自己承认了啊。你……”

    陶越的眼神突然变了。

    他抓住韩琛的胳膊,声音压下来,但语气里的疯狂藏不住:“那……那就是艾茉莉干的呢?”

    韩琛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下一秒他直接把陶越拽到走廊拐角的死角:“你找死啊?”

    “别说这事不可能是她干的。”韩琛低声警告他,“就算真是她干的,你把她弄进去了,你信不信沈怀瑾能跟你玩命?”

    陶越已经急昏了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韩琛冷笑,“她和沈怀瑾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就算他俩分手了,你觉得沈怀瑾能看着她出事?你动她试试。”

    “我没有要动她……”

    “你他妈想拿她顶罪,这不叫动她叫什么?”韩琛的火终于压不住了,“再说了,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监控、时间、血迹、证人。哪一条跟她沾边?你拿什么送她进去?你以为警察是摆设?”

    陶越被怼得哑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那你是律师,你会有办法的……”

    韩琛气得差点笑出来。

    他一把松开陶越的衣领,后退一步,抬手整了整自己被扯歪的领带:“我是律师,不是法师。老子是讲法的,不是做法的。”

    陶越靠在墙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指节发白。

    “那桃子怎么办?”他的声音突然哑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要是真杀人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韩琛看着他,火气慢慢沉下去。

    他叹了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想抽才想起来这是在公安局,又塞了回去。

    “桃子的事,我会想办法。”他说,声音恢复了律师该有的冷静,“但前提是,你别再给我整这些幺蛾子。拿一个无辜的人顶罪,我他妈这么多年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