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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198章 曹操在西域吃沙子天天咒骂假皇帝-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8章 曹操在西域吃沙子天天咒骂假皇帝
    眼看吕玲绮和马云禄为了抢球要动真格,刘涣吓得赶紧站起来大喊:“裁判吹哨!算平局!快给朕算平局!”

    徐州皇家体育场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这排山倒海的喧闹,仿佛插上了无形的翅膀。顺着初冬的长风,一路翻山越岭,向着大西北狂飙而去。

    画面一转。

    大雪漫天,狂风卷着黄沙,狠狠抽打在极北与西域交界的戈壁滩上。

    这里是连飞鸟都不愿驻足的苦寒之地。

    一顶四面漏风的破牛皮帐篷,在风雪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连根拔起。

    帐篷里,连个烧火的炭盆都没有。

    曹操像个虾米一样缩在角落的破草席上。

    他身上裹着两层满是破洞的羊皮袄,一股子刺鼻的骆驼粪味儿直往鼻腔里钻。他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枭雄眼,此刻布满了厚厚的红血丝,眼窝深陷得吓人。

    曹操哆嗦着手,捧着半块冻得邦硬的死面干粮。

    他张开干裂渗血的嘴唇,用力咬了一口。

    “咔吧。”

    干粮没咬动。他那颗本就松动的后槽牙,直接被崩得生疼,一股腥咸的血水顺着牙龈冒了出来。

    “老天爷啊……”

    曹操把血水混着沙子一口吐在地上,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堂堂大汉司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盖世霸主,怎么就沦落到在沙漠里啃石头了?

    厚重的牛皮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许褚像头冬眠失败的黑熊,裹着夹着冰雪的破风衣钻了进来。

    他胡子上挂满了晶莹的冰碴子,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破陶碗。

    “主公,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许褚瓮声瓮气地说着,把陶碗递了过去。

    曹操探头一看。

    碗里飘着几根枯黄的草根,底下全是浑浊的泥沙,哪里有半点油星?

    “这是什么汤?”曹操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回主公,这是外头兄弟们从雪窝子里刨出来的枯草根,就着化开的雪水熬的。好歹是口热乎的。”

    许褚低下头,粗犷的汉子眼眶通红。

    帐外,三千残兵正挤在风雪里。别说帐篷了,他们连御寒的冬衣都没有,几十个人围在一起靠体温死撑。昨夜一场大雪,又冻僵了二三十个好兄弟。

    曹操端着陶碗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倒映出他那张黑灰交加、狼狈不堪的脸。

    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突然从太阳穴劈进脑髓。

    头风病又犯了。

    曹操一把将破碗砸在地上,泥水溅了许褚一靴子。

    “刘涣!你这个天杀的老六!生儿子没屁眼的狗贼!”

    曹操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在半空中瞬间结成了冰霜。

    他双手死死揪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孤本以为逃出中原,去辽东找公孙度借兵,还能东山再起!”

    曹操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在往外渗血。

    “谁知道那刘涣小儿,连面都没露,用几张破纸就把公孙度收买了!什么跨国贸易!什么董事会干股!”

    他一拳砸在冰冷的泥地上,指关节破皮流血也浑然不觉。

    “他连孤逃跑的路线都算死了!他这是要把孤往这绝地上逼啊!”

    冷风顺着门帘的缝隙灌进来。

    程昱一瘸一拐地走进帐篷,脚上的靴子早就烂了底,只能拿几根破布条死死缠着。

    他听见曹操的咒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主公,咱们全在刘涣的算计之中啊。”

    程昱冻得嘴唇发紫,眼底却闪烁着对刘涣那“帝王权谋”的深深战栗。

    “刘涣早就知道咱们在辽东碰了壁,只能往这西域苦寒之地退。”

    程昱双手伏地,脑海里的迪化齿轮转得火星四溅。

    “他为何不派赵云和吕布追击?因为他知道,这风沙和严寒,就是他最好的屠刀!”

    “他这叫穷寇莫追!他不用一刀一枪,不用耗费徐州的一粒米,借这天地的刀,就能把咱们活活耗死!这是何等不留余地的阳谋!”

    曹操听完,两眼发直。

    胸腔里那股淤积已久的逆血,差点直接喷出来。

    杀人不见血!

    这就叫降维打击!

    你以为逃出生天了,其实人家早就在终点站放了个大冰柜等你钻进去!

    “不公平……这特么不公平!”

    曹操从草席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他一把拔出腰间那把沾满泥垢的匕首,跌跌撞撞地走到帐篷中央的一块空地上。

    他用匕首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刻下两个大字。

    刘涣。

    “老子捅死你个老六!”

    曹操双眼赤红,举起匕首对着地上的名字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匕首没入沙土。

    “这一刀,是替孤那三十万大军扎的!”曹操嘶吼着拔出匕首,再次狠狠扎下。

    “这一刀,是替孤许都的基业扎的!”

    沙土飞扬,溅了他满头满脸。

    曹操像个疯子一样,跪在地上疯狂挥舞着匕首。每一刀都倾注了他这大半生所有的屈辱和不甘。

    “你个不要脸的骗子!你个靠嘴皮子忽悠天下的野种!”

    “你抢孤的地盘,抢孤的武将!你连孤儿媳妇的红线都给掐断了啊!”

    曹操一边扎,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想起自己的大儿子曹丕。

    自从得知甄宓连夜翻狗洞跑去徐州当皇妃后,曹丕一路上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那甄家丫头上了刘涣龙床的画面,硬生生憋出了一口心头血,现在还躺在后头的牛车上发着高烧。

    夺江山之仇,夺妻之恨!

    全被刘涣一个人给包揽了!

    这老六不仅抢饭碗,他还诛心啊!

    许褚在旁边看得心酸。

    他悄悄把那半块冻硬的干粮塞进自己的咯吱窝里,想用体温给捂热点。

    “主公,您别扎了。沙子硬,当心震伤了虎口。”

    曹操停下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地上被扎得千疮百孔的沙土,手腕无力地垂下,匕首当啷一声掉在脚边。

    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眼神空洞得可怕。

    “仲德啊……”曹操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程昱,“你们说,他明明是个假皇帝,凭什么全天下的人都把他当真龙供着?”

    曹操想不通。

    他辛辛苦苦创业半辈子,摸爬滚打,刀口舔血。

    结果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被人家随手几个商业概念、几张破报纸就给全资收购了。

    程昱叹了口气,把冻僵的双手凑到嘴边哈气。

    “主公,成王败寇。刘涣手里的牌太好了,他懂人心,更懂怎么造势。”

    程昱看着地上的名字,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把天下人想要的东西,明明白白地摆在桌面上。老百姓要吃饭,他给红烧肉;世家要发财,他给国债干股。”

    “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重塑这个天下的规矩!咱们还在旧棋盘上争地盘,人家早就把棋盘掀了,换了一套新玩法!”

    曹操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掀桌子。换玩法。

    他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听着巡逻士兵那有气无力的咳嗽声。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一条缝。

    外面白茫茫一片。漫天的大雪封死了所有的退路,连一根能吃的野草都找不到。

    那些曾经跟着他南征北战的虎贲之士,现在像一群被遗弃的野狗,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这就是他曹孟德打拼半生的结局?

    他成了大汉历史上的一个笑话,一个被几张传单和炸药包赶进荒漠的乞丐!

    不!

    他不服!

    他曹操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在这冰天雪地里窝囊地被冻死饿死!

    曹操猛地转过身。

    他大步走到许褚面前,一把夺过许褚刚从咯吱窝里拿出来、才捂热了一点点的干粮。

    他看着手里那块沾着许褚汗味的破饼子。

    一股浓烈的屈辱感和绝处逢生的狠厉,直冲天灵盖。

    刘涣,你以为这风沙就能埋了孤?

    你以为靠着几手超前的手段,就能把孤曹孟德的脊梁彻底压弯?

    只要孤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这天下还有一块孤能立足的地盘。孤就算是爬,也要爬出一个能对付你的办法!

    曹操将干粮狠狠砸在沙地里,冻得直哆嗦:“刘涣……孤就算吃一辈子沙子,也定要找出能破你妖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