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夫人丢下飞刀,冲着刘涣抛了个火辣的媚眼:“若是陛下肯放了我家那蠢货,我留在汉营当人质可好?”
这个媚眼抛出来,两军阵前的风都停了。
大汉军阵这边,落针可闻。
张飞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拿手肘怼了怼旁边的赵云。
“子龙你看,俺大哥这桃花体质又显灵了。”
张飞压低黑脸,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南蛮的母豹子,上赶着给大哥送肉呢。今晚大营里怕是要吃顿野味了。”
赵云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把龙胆亮银枪换了个手,压根不敢接话。
诸葛亮轻摇鹅毛羽扇,嘴角扯出一抹早有预料的淡笑。
“不战而屈人之兵,红颜安邦之计,陛下又要施展了。”
诸葛亮心中暗叹,满脸都是对天子魅力的敬佩。
可战车上的刘涣,此时双腿抖得像踩缝纫机。
他死死盯着旁边吕玲绮手里的方天画戟。
那精钢戟刃上,正反射着森冷的寒光,直逼他的大动脉。
吕玲绮冷笑一声,握戟的手指骨节泛白。
战靴在青铜甲板上重重一顿,踏出刺耳的摩擦声。
“夫君好福气啊。”吕玲绮咬着一口银牙,“这南蛮的人质,要不要本宫现在就去给您铺床?”
刘涣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铺床?铺灵堂还差不多!
这母老虎的杀气都快把战车上的旗杆削断了,老子要是敢点头,明天大汉就得换个cEo!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对面白象上的祝融夫人,嫌弃地直皱眉头。
“人质?你当朕的大汉集团是废品回收站吗?”
刘涣大手一挥,直接开启现代毒舌模式。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死豹子皮?上面还有跳蚤在蹦迪吧?”
祝融夫人愣住了。
刚抛出去的媚眼僵在半空,眼皮直抽抽。
“还有你脖子上挂的那一串破骨头!”刘涣指着她的胸口,满脸嫌恶。
“这都什么年代了?原始社会吗?连点基础的卫生标准都达不到,你跟朕谈倒贴?”
刘涣捏住鼻子,夸张地往后退了半步。
“隔着一百步远,朕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子生肉发馊的味儿。”
刘涣毫不留情地输出。
“这叫什么?这叫行走的生化武器!多看你一眼,朕都怕得呼吸道感染!”
全场鸦雀无声。
南蛮的三万藤甲兵全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骨盾掉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想给朕当人质?门都没有!”
刘涣摆出大厂老板的挑剔嘴脸,冷冷拂袖。
“大汉集团讲究的是文明礼仪,是企业形象!朕拒绝,朕对野人装扮没兴趣!”
“洗干净泥巴再来跟朕说话,滚粗!”
这顿劈头盖脸的毒舌输出,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全场。
吕玲绮握着画戟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向刘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
“算你识相。”吕玲绮冷哼一声,收起了一身杀气。
可对面的祝融夫人,却呆呆地坐在白象背上。
她没有暴怒,没有拔刀。
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竟然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他……他竟然拒绝了我?”
祝融夫人双手捂住胸口,心脏狂跳不止。
在南蛮十万大山,哪个男人看到她不是直流口水?只要她招招手,那些洞主恨不得把头颅割下来献给她。
可眼前这位大汉天子,不仅不贪图她的身子,反而痛斥她的装扮野蛮!
“他看重的是文明,是礼仪!”
祝融夫人眼眶红透了,两行热泪滚落下来。
“他不是那些满脑子兽欲的粗鄙军阀。他是一尊高洁不染凡尘的神明!”
“他不贪恋女色,他只是一心想把咱们南蛮拉出茹毛饮血的泥潭啊!”
祝融夫人双膝一软,直接在象背上跪伏下去。
她把头死死贴着象鞍,声音带着颤抖的崇拜。
“天子圣明!是祝融粗鄙,脏了陛下的眼睛!”
“祝融愿学大汉礼法,退去兽皮,再不敢造次!”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呼啦啦的响声。
一个庞大的黑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正是躲在草丛里偷看老婆的南蛮王孟获。
孟获满脸泥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直接扑倒在刘涣的战车前方,把头磕得砰砰直响,砸出一个个泥坑。
“陛下!陛下大恩大德啊!”
孟获扯着破锣嗓子嚎啕大哭,把地上的泥水都拍飞了。
“罪臣还以为陛下要抢走我老婆。罪臣真不是个东西,居然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孟获抬起头,满脸都是死心塌地的狂热。
“陛下不近女色,只讲文明。宁可放弃这等绝色,也要教化咱们南蛮野人!”
“这才是天下共主的胸襟啊!罪臣那点嫉妒心,在陛下面前就像个屁!”
孟获站起身,冲着后头的藤甲兵大吼。
“都给老子跪下!”
他丢掉手里的兵器,带头跪在泥水里。
“咱们南蛮服了!彻底服了!罪臣这就带着三万儿郎,回去学习大汉礼仪,天天洗澡!”
南蛮大军呼啦啦跪倒一片,兵器扔了一地。
“愿学大汉礼仪!天天洗澡!”
三万野人的吼声震天动地,直接把一场两军对垒的边境冲突,变成了大型卫生大扫除宣誓大会。
刘涣站在战车上,嘴角狂抽。
老子就是有洁癖怕老婆,你们居然能迪化到这种地步?
这帮野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山里的毒蘑菇给毒傻了?
诸葛亮在后方用力一拍陈宫的肩膀,眼底星光大盛。
“公台兄!看懂了吗!”
诸葛亮羽扇指着跪地的孟获,声音发颤。
“不用刀枪,不用杀戮。陛下用最朴素的言语,唤醒了蛮夷对文明的向往!”
陈宫擦了一把额头的热汗,连连点头。
“这叫什么?这叫文化同化!用先进的文明去碾压落后的野蛮!”
陈宫老泪纵横,双手作揖深深拜倒。
“陛下这招嫌弃,比十万铁骑还要锋利。不用七擒七纵,一言便让蛮夷归心。老臣算是彻底开了眼了!”
刘备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
他一把抽出双股剑,指着青天大喊。
“大哥的境界,早就超脱了杀伐之道!这是教化万民的圣人手段啊!”
刘涣听着身后那群大聪明又开始疯狂脑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懒得理会这帮脑补狂魔。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只要不打仗,不花大汉集团的军费,让他装成活神仙都行。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总算是把这辣眼睛的南蛮桃花给挡回去了。
回头看了一眼吕玲绮,见她眼里的杀气已经散尽,刘涣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后院的火算是灭了。
刘涣靠在战车栏杆上,觉得今天这班上得太费命,正打算下令班师回朝。
刘涣刚松了口气,陈宫拿着一封加急密报慌张跑来:“陛下!江东送来急信,有个要命的小祖宗偷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