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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945章 残月神皇的发家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45章 残月神皇的发家史
    寒铁城这九百多名守军和大部分残月卫都不知道,他们参与的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争夺土地和资源。

    寒铁城、残月大军、边境线上双方主力的对峙、城池攻防——这些都是棋盘上的障眼法,是演给烈阳神宫(或者说烈阳神皇)看的一出大戏。

    真正的好戏,在他们这次所执行的绝密任务里……就藏在他们脚下这片看似普通的漂浮陆地深处。

    ……

    要想看懂这盘棋,这还得从残月神皇说起。

    残月神皇年轻时不过是一介散修,修为只有真神境后期,资质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比平庸还差一点。

    他早年被人抓去挖矿,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矿洞里挥汗如雨。

    那矿洞深不见底,矿层坚硬如铁,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抡着镐头朝黑黢黢的岩壁上凿,凿得双手鲜血淋漓,指甲缝里永远塞满了洗不干净的矿灰。

    他在那个矿洞里不知道待了多少年,久到他已经记不清太阳是什么颜色,久到他已经不相信自己还能活着离开。

    他曾一度动了轻生的念头,想着与其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不如一了百了。

    然后,他的命运在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里被彻底改变了。

    那天,他照样抡着镐头在矿洞深处挖矿。

    一镐头下去,眼前的岩壁突然塌了一大块,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涌出的浓郁神力几乎将他当场掀翻在地。

    他趴在地上,感觉那股神力顺着呼吸钻进四肢百骸,丹田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真神境后期到真神巅峰的瓶颈竟在短短几息之间就被冲破了。

    他钻进那个墓穴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

    不知何种材料打造的棺木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但里面的陪葬品保存得出奇完好——神术功法、神石、几件认不出用途的神器……

    他颤抖着把所有的东西扫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然后盘膝坐在墓穴里,借助那股浓郁的神力,一举突破到了天神境。

    然后,他施展在墓穴里学会的神术,遁空逃离了矿山。

    从矿山里逃出来之后,残月神皇就彻底迷上了盗墓。

    一夜暴富的快感,瞬间就能提升好几个小境界的海量修炼资源和神秘强大的神术功法……让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神墓,在实践中不断磨砺自己寻龙点穴的本事和破阵除机关的技巧。

    他挖过的神墓有神王的、神君的,甚至两座神尊的……墓穴中的修炼资源和神术功法让他的修为如同滚雪球一样疯长。

    短短数万年,他从一个矿洞里爬出来的苦役,一路突破到了神皇境,最终创立了残月神宫。

    后来,更是为南域神主立下赫赫战功。

    可以说,残月神皇就是靠盗墓起家的。

    他的一身修为和那些稀奇古怪的神术功法,也全都来自他亲手挖开的一个个神墓。

    在神界的高层圈子里,他也是个公认的异类。

    不过,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到了神皇境,普通的神墓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一个神皇能看上的,只有神帝墓或者神主墓。

    但那种级别的墓地,本身就可遇不可求,更何况神帝神主坐化前留下的阵法、机关和保护手段,随便哪一样都够让普通神尊粉身碎骨。

    所以残月神皇暗中成立了一个盗墓组织,专门培养寻墓盗墓的好手,常年分散在神界各地,探听关于高阶古墓的蛛丝马迹。

    百万年来,组织成员换了一茬又一茬,经费烧了不知多少,却始终没有找到一处神帝墓。

    可见寻找高阶神墓的难度之大。

    直到数月前,残月神皇得到了消息——烈阳神宫管辖范围内的一块小型漂浮陆地上,很可能是某位远古神帝的坐化之地。

    他派人暗中确认了神帝墓的存在,位置就在这块陆地的地下。

    但问题在于,这块陆地在烈阳神宫的腹地,周围有烈阳军的巡逻队定期巡视。

    残月神皇想要把盗墓队伍派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烈阳神宫的守军无暇顾及。

    于是他命令残月神宫的士兵越过边境,人为地制造了这场战争。

    接着,他把残月神宫的主力部队全部押上前线,把烈阳军的主力牢牢吸引在边境。

    然后,派出最精锐的一支力量(三千残月卫),表面上是去驰援寒铁城,实则是金蝉脱壳,让燕无痕带着一百残月卫从寒铁城出发,潜入烈阳神宫腹地。

    当然了,神帝墓肯定有不少机关陷阱,有机关陷阱就需要人探路……燕无痕灵机一动,于是便带上了寒铁城守军。

    这就是寒铁城守军被抽调来执行“秘密任务”的全部真相。

    当然,墨玄并不知道这些。

    此刻,浓雾变得稀薄起来。

    远处,山谷深处露出一口黑漆漆的洞穴。

    墨玄眼睛微眯,听着耳边阴风阵阵,感觉自己像是被命运一脚踹到了死亡边沿。

    ……

    第一批跟着神君进洞的十名士兵,一个都没回来。

    神君一个人折返时,样子有点狼狈——银白色的甲胄上多了几道灰土痕迹,左袖被某种利器划开了一道裂口,头盔也歪了,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冷硬如铁。

    他扫了一眼剩下的人,连一句关于“那十个人怎么样了”的解释都没给,只是重新点出十个人,带着他们再次朝洞中走去。

    片刻之后,山谷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惨叫声。

    “啊——啊——啊……”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被层层雾霭吞没,听起来既遥远又真实。

    这些声音让山谷前的寒铁城守军们脸色越来越白,有人双手攥紧了兵器,指关节捏得发白,有人低声念着故乡神域的名字。

    上官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墨玄身边,离他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的脸色也很难看,嘴唇紧紧抿着,双手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

    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由自主地朝墨玄这边倾斜。

    她总觉得,靠近这个人,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这是女人在危险中的直觉,也来自那次在城墙上模糊的记忆。

    又一批进去了。

    又一批没有回来。

    神君依然独自折返。

    ……

    如此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寒铁城来的守军只剩下最后的十二人时,墨玄主动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整了整那件“哐当”作响的宽大甲胄,扫了剩下的十一个人一眼,又抬头看向洞口。

    前方的确有未知的危险,但危险往往也伴随着机缘。

    既然逃不掉,不如主动去闯一闯。

    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