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48章 铆钉搅肉机算盘的废铁保卫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8章 铆钉搅肉机算盘的废铁保卫战
    “轰隆隆——”

    沉闷的履带声顺着冻土传进战壕,地皮开始剧烈发抖。

    林烽靠在掩体后,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怀表被震得在掌心里直跳。

    他一把吐掉嘴里嚼了半天的烟丝,拍了拍震落的泥土骂道:“这铁壳子真他娘的重,震得老子牙酸。铁柱!”

    “在!”

    旁边坑道里的赵铁柱手心全是汗。

    “手稳住!没我的命令,压发板绝不许松!”

    林烽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三十米宽的缓坡上,三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一字纵队,碾着碎石一点点往上挪。

    排气管喷出刺鼻的柴油黑烟,每辆车后紧紧跟着一百多名端着刺刀的日军步兵。

    五十米。

    四十米。

    “营长,头车进圈了。”

    赵铁柱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

    林烽眯起眼睛,看着第一辆坦克履带即将压上那块不起眼的木托板:“放过去。”

    第一辆九七式坦克毫无阻碍地碾过了浅雪。

    头车安全通过,跟在后面的日军步兵士气大振,第二辆坦克跟着猛踩油门,加速跟进。

    十五吨重的车体,精准无误地压上了那块木托板。

    “咔哒。”

    物理压发机括瞬间闭合。

    “起爆!”

    林烽猛地一挥手。

    赵铁柱双手死死压下起爆器。

    “轰——!!!”

    一声让整个苍云峡谷都为之战栗的巨响。

    四十斤集束飞雷包,纯正的苦味酸炸药,根本没有去尝试击穿二十五毫米的底部装甲。

    它用的是最暴力的物理学原理——绝对推力!

    巨大的气浪从车底猛然掀起,十五吨重的九七式坦克,车头被生生顶得离地半米!

    “嘎吱!”

    沉重的车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向右侧翻,狠狠砸在缓坡边缘的花岗岩崖壁上。

    底盘装甲被撕开一道半米长的裂口,高温金属射流直接窜进车厢,切断油路。

    “轰隆!”

    坦克内部的五十七毫米炮弹殉爆!

    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从炮塔缝隙里喷薄而出,沉重的炮塔被炸得飞起两米多高,重重砸进后面的日军步兵群里,十几个鬼子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

    头车的车长亲眼看着后车变成火球,吓得脸色惨白,但他反应极快,猛挂倒挡的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吼:“开火!压制右侧高地!”

    “哒哒哒哒!”

    头车的车载机枪疯狂咆哮起来,密集的6.5毫米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右侧反斜面。

    “叮叮当当!”

    一排子弹狠狠扫过一百米外大憨的防盾,火星四溅。

    碎石和泥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大憨的脸颊被弹片划出一道血口。

    “大憨!被压制了吗?!”

    林烽在主阵地大吼。

    “压制俺?俺敲碎它的乌龟壳!”

    大憨吐出一口带土的血沫,双眼瞪得血红,粗壮的拇指狠狠按下击发板。

    “咚!咚!咚!”

    三发20毫米穿甲弹脱膛而出!

    带液压缓冲的底座稳稳吸收了巨大的后坐力。

    一百米的距离,第一发穿甲弹,精准咬住头车炮塔下方的铆接缝。

    “铛!”

    二十毫米厚的侧装甲被瞬间撕裂!

    主阵地战壕里,林烽一把揪住原田少佐的衣领,将他强行按在观察口前,指着那辆中弹的坦克冷笑:“原田少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猜猜看,二十毫米的高速穿甲弹钻进封闭的铁盒子里,那些被崩断的精钢铆钉会变成什么?”

    原田瞳孔骤缩,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拼命挣扎摇头:“不……不可能!大日本帝国的战车……”

    “噗噗噗噗!”

    还没等原田说完,那辆九七式坦克内部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林烽松开手,冷冷地替他补完了后半句:“会变成几十把在铁锅里乱飞的剃须刀。你们的战车,就是最好的搅肉机。”

    话音刚落,鲜血混合着高温蒸汽,直接从炮塔的观察窗和铆缝里狂喷而出,把灰色的装甲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第二发、第三发穿甲弹紧随其后,直接打穿了侧后方的油箱。

    头车燃起冲天大火,彻底瘫痪。

    原田瘫坐在雪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引以为傲的工业代差,被一包炸药、一挺机炮,还有几道简单的物理算术题,碾得粉碎。

    “第三辆!它要开炮!”

    观察哨突然大喊。

    失去指挥的第三辆坦克慌不择路,一头栽进了刚才飞雷包炸出的大坑里。

    虽然履带空转无法移动,但它的炮塔正在疯狂转动,黑洞洞的57毫米炮管正一点点瞄准主阵地。

    “大憨!给它开瓢!”

    林烽厉声下令。

    大憨刚把炮口调转过去,还没来得及扣扳机,一道人影不顾横飞的流弹,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死死抱住了大憨的炮架大腿。

    “别开炮!别开炮啊!”

    算盘满脸是泥,大红木算盘被他甩得啪啪作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憨你个败家玩意儿!那辆掉坑里了跑不掉!那是活生生的极品锰钢啊!你一炮下去,两千大洋的底盘就烧退火啦!周总工还等着拿它做车床呢!”

    大憨急得满头大汗,用力蹬腿:“你起开!它炮塔还在转呢!它要轰咱们!”

    “要钱不要命了?!”

    林烽气得一脚踹在沙袋上,转头大吼,“张劲松!把车长敲了,给算盘留个全尸!”

    五十米外的一棵枯树后,张劲松拉动无缝钢管狙击步枪的枪栓。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挥旗指挥的坦克车长,钢盔被瞬间掀飞,一枪毙命,无头尸体软绵绵地滑进车厢。

    坦克彻底成了死物。

    算盘抱着大红木算盘瘫在雪地上,看着那辆完好的坦克,又哭又笑:“全尸好……全尸值钱……发财了……”

    三辆大日本帝国陆军的骄傲,不到三分钟,一辆翻车殉爆,一辆变成搅肉机,一辆卡死在坑里。

    跟在坦克后面的三百多名日军步兵,彻底暴露在光秃秃的缓坡上,没有掩体,没有退路。

    林烽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前指,眼神如刀。

    “机枪连,收割!”

    “哒哒哒哒哒!”

    两侧阵地的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咆哮,密集的交叉火网贴着地面横扫过去。

    失去装甲掩护的日军步兵,就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顺着缓坡往下流,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迅速冻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冰棱。

    残存的几十名日军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往谷底逃窜。

    ……

    苍云峡谷底部。

    死寂。

    比冰雪还要刺骨的死寂。

    高桥重雄站在风雪中,前方缓坡上,三道浓烈的黑烟直冲云霄。

    他寄予厚望的装甲分队,连八路军的战壕都没摸到,就变成了三堆废铁。

    黑田参谋长跪在旁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独立第三联队,三千四百八十人,今天全都要死在这个峡谷里。

    高桥重雄慢慢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拔刀,也没有发怒。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疯狂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底线的恶毒。

    “辎重队长。”

    高桥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哈依!”

    辎重队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高桥重雄死死盯着半山腰的八路军阵地,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把‘红筒’搬出来。”

    黑田参谋长猛地抬起头,瞳孔急剧收缩,声音劈了叉:“联队长!那是特种化学弹!风向不定,在这个狭窄的峡谷里使用,一旦风向改变,我们自己人也会……”

    “闭嘴。”

    高桥重雄打断了他,“大日本皇军,宁可玉碎,也绝不接受这种屈辱的失败。”

    高桥转头,看着辎重队长,一字一顿:

    “十分钟准备。所有的催泪弹、呕吐弹,全部装填。我要让这群土八路,把内脏都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