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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78章 借刀杀人楚捷的绝密暗电-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8章 借刀杀人楚捷的绝密暗电
    平原结合部。

    日军前沿据点,地下室。

    汽灯发出嘶嘶的声响。

    三十名日军特战队员站成两排。

    他们身上没有穿土黄色的日军军服。

    清一色的灰色棉军装,左胸前缝着一块白布条,上面印着“国民革命军晋绥军第三五六团”。

    毒蛇特佐坐在椅子上。

    他的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伤口处渗出黑红色的血迹。

    “阁下!”

    第五小队队长毒刺跨出一步,低头顿首,“换装完毕!请下达作战指令!”

    毒蛇用仅剩的左手抓起桌上的一把中正式步枪。

    “哗啦!”

    他单手拉动枪栓,动作利落。

    “林烽的运粮队,明天下午会经过长蛇沟。”

    毒蛇将步枪扔给毒刺,“长蛇沟,是晋绥军三五六团的防区边缘。你们的任务,是在那里设伏。”

    毒刺接住步枪,眼中闪过凶光。

    “嗨!保证杀光土八路,摧毁所有粮食!”

    “蠢货!”

    毒蛇左手猛地拍在桌子上。

    “砰!”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

    毒蛇站起身,走到毒刺面前,眼神阴冷。

    “杀人,只是手段。我要的,是挑起国共之间的全面火拼!”

    毒蛇压低声音,“开枪的时候,全部用中正式步枪。手榴弹,用巩县兵工厂造的木柄手榴弹。”

    毒蛇左手点了点毒刺的胸口。

    “伏击结束,故意留下几个没死透的活口。让他们看清楚你们身上的晋绥军军服。撤退的时候,在阵地上丢下几枚刻着‘晋造’字样的弹壳。明白吗?”

    毒刺恍然大悟。

    “阁下高明!只要八路军的运粮队死在长蛇沟,林烽一定会把这笔血债算在晋绥军头上!”

    毒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阎老西视财如命,林烽锱铢必较。只要他们打起来,太行山就会乱成一锅粥。”

    毒蛇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地图,“出发。我要太行山,血流成河。”

    “嗨!”

    三十名假晋绥军转身,快步走出地下室。

    同一时间。

    长蛇沟以南,十里外。

    晋绥军第三五六团三营驻地。

    营长楚捷披着军大衣,站在破旧的土地庙里,盯着桌上的防区布防图。

    他的左腿受过贯穿伤,站久了微微发抖。

    “营长!”

    通讯兵小柱子掀开门帘,快步走进来。

    一阵冷风灌进屋子。

    “说。”

    楚捷头也没抬。

    “前沿观察哨报告,长蛇沟北侧的野猪林,发现不明武装人员活动。”

    小柱子压低声音,“人数三十左右。穿着咱们的灰军装,但走路的姿势不对。”

    楚捷猛地抬起头。

    “怎么不对?”

    “脚跟不着地。而且,背枪的姿势,是枪口朝下。”

    小柱子咽了口唾沫,“营长,那是小鬼子的习惯。”

    楚捷眉头紧锁,走到地图前。

    手指点在长蛇沟的位置。

    “长蛇沟……北边是八路军的游击区,南边是咱们的防区。这帮鬼子换上咱们的皮,跑到结合部来干什么?”

    楚捷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盘算。

    突然,他睁开眼睛,瞳孔收缩。

    “运粮队!八路军独立团今天要去北边筹集过冬物资,必经长蛇沟!”

    楚捷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

    “狗日的小鬼子,这是要借咱们的刀,杀八路军的运粮队!想挑拨离间!”

    小柱子急了。

    “营长,那咱们赶紧派兵去长蛇沟堵他们啊!”

    “堵个屁!”

    楚捷瞪着眼睛,“团座刚下了死命令,严防死守,绝对不许主动出击。咱们要是越过防区打起来,上头要是查下来,一个‘擅启战端’的罪名,老子得吃枪子!”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八路军被阴?”

    小柱子急得直跺脚,“林团长可是救过咱们全营的命啊!要不是他们那辆装甲车,咱们早死在韩家洼了!”

    楚捷沉默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八路军送的战术匕首。

    韩家洼的雪地。

    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

    林烽那个标准的军礼。

    楚捷猛地转过身,咬着牙。

    “小柱子,去开电台。用隐藏的备用波段。”

    小柱子愣住了。

    “营长,给谁发报?”

    “太行山黑风沟,八路军第一重装独立团,林烽!”

    楚捷一字一顿。

    小柱子吓得脸色发白。

    “营长!这可是通敌!要是被军统的督战队截获,咱们全得上军事法庭!”

    “放屁!”

    楚捷一把揪住小柱子的衣领,“人家救过咱们的命!中国军人,讲究个恩怨分明!出了事,老子一个人顶着!发报!”

    “是!”

    小柱子红着眼眶,快步跑到角落的电台前,戴上耳机。

    “滴滴,答。”

    电码声在破庙里响起。

    黑风沟。

    地下指挥所。

    林烽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子弹壳。

    左明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快步走过来。

    “老林,绝密电报。”

    林烽抬起头,接过电文。

    扫了一眼,林烽笑了。

    “楚捷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林烽将电文拍在桌子上。

    左明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楚捷冒死发来的暗电。长蛇沟发现三十名伪装成晋绥军的日军。老林,毒蛇这是要玩借刀杀人。”

    林烽站起身,走到火盆前,将电文扔进火里。

    “呼!”

    火苗蹿起,将纸张吞噬。

    “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

    林烽冷笑一声,“毒蛇想用三十个人的命,换咱们和阎老西火拼。”

    左明眉头紧锁。

    “运粮队下午就要出发。老林,要不取消行动?或者绕道走?”

    “取消?”

    林烽转过头,眼神锐利,“太行山的冬天马上就到了,老乡们等着盐巴和棉花过冬。路不能绕,粮必须运。”

    “可是长蛇沟有伏击。”

    “送上门的人头,为什么不要?”

    林烽拿起桌上的武装带,利索地扣在腰上。

    “老左,家里交给你。我亲自带队,去长蛇沟接这批粮食。”

    左明看着林烽。

    “三十个鬼子精锐,你带多少人去?”

    林烽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排。外加几辆空车。”

    左明愣住了。

    “一个排?老林,那是特种兵,火力很猛。你这不是去运粮,你这是去钓鱼!”

    “对,就是钓鱼。”

    林烽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毒蛇不是喜欢演戏吗?老子今天就陪他演一出大的。”

    黑风沟后勤仓库。

    大雪纷飞。

    十几辆骡马大车停在空地上。

    车上盖着厚重的防雨油布,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算盘穿着破棉袄,死死抱着一个绿色的木头弹药箱。

    大憨站在算盘面前,急得直挠头。

    “老算盘,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俺们去平原运粮,那是随时要打仗的!你给俺十发子弹?十发子弹够干啥!”

    大憨扯着嗓子吼。

    算盘把弹药箱抱得更紧了。

    “十发不少了!你那捷克式一哆嗦就是一发子弹,那打的都是白花花的大洋!”

    算盘瞪着眼睛,“团长说了,这次去是运粮,不是去打仗!遇到情况,开几枪吓唬吓唬就行了!”

    “放屁!遇到鬼子,俺能不开枪?”

    大憨伸手去抢。

    “哎哎哎!抢劫啊!警卫连连长抢劫后勤啦!”

    算盘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林烽踩着积雪走过来。

    “干什么呢?”

    大憨赶紧立正。

    “团长!算盘抠门!俺带一个排去长蛇沟,他连个基数的子弹都不给发!”

    算盘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团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兵工厂复装子弹的铜皮快用完了,得省着点!”

    林烽看着算盘那副守财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算盘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幽幽。

    “老算盘,这次去长蛇沟,情况可不太妙。”

    算盘一愣。

    “咋了团长?”

    林烽叹了口气,拍了拍算盘的肩膀。

    “听说结合部那边的鬼子特工,最近换了口味。他们不抓当兵的,专门喜欢抓管账的后勤军需官。”

    算盘哆嗦了一下。

    “抓……抓去干啥?”

    “严刑拷打啊。”

    林烽一本正经,“听说他们有个规矩,抓到管账的,不说出金库在哪,就一节一节地切手指头。切完了手指头,切脚趾头。”

    算盘的脸瞬间白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常年拨算盘的手指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憨兄弟!”

    算盘猛地把手里的弹药箱塞进大憨怀里。

    “给你!全给你!”

    算盘转身跑到仓库里,又拖出两个更沉的木箱子。

    “砰!”

    箱子砸在雪地上。

    “这是兵工厂刚复装出来的穿甲弹!带上!全带上!”

    算盘拉着大憨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颤,“大憨兄弟,到了长蛇沟,看见鬼子千万别省子弹!给我狠狠地打!一定要保护好咱们的后勤大动脉啊!”

    大憨抱着弹药箱,乐得嘴都合不拢。

    “嘿嘿,放心吧老算盘,俺保证把他们打成筛子!”

    林烽转过身,忍住笑意。

    “行了,装车。准备出发。”

    大憨指挥战士们将弹药箱搬上骡马大车。

    “嘎吱。”

    大车沉重的木轮子压在雪地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车辙极深。

    深深陷入了冻土里。

    林烽走到第一辆大车旁,伸手拍了拍盖在上面的厚重油布。

    油布下面,传来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

    这根本不是粮食的重量。

    大憨凑过来,压低声音。

    “团长,这车里的东西,要是全亮出来,那帮假晋绥军不得吓尿裤子?”

    林烽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眼神冷酷。

    “吓尿裤子?太便宜他们了。”

    林烽翻身上马,拽住缰绳。

    “出发。去长蛇沟,给特佐先生送大礼。”

    大憨迫不及待地爬上第一辆大车,一把拍在厚重的油布上,听着底下传来的钢铁回音,咧开大嘴笑得像个活阎王。

    “嘿嘿,三十个鬼子精锐?俺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咱们这车里的‘铁管子’硬!”

    “驾!”

    十几辆沉重的大车,碾碎风雪,杀气腾腾地扎进了太行山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