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226章 暴风雨前的狂欢连拔七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6章 暴风雨前的狂欢连拔七城
    “砰!”

    指挥所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风雪夹杂着寒气灌了进来。

    林烽刚把大衣脱下一半,动作瞬间顿住。

    左明反手死死扣上门栓。

    他脸色惨白,额头的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浸透了。

    “出事了。”

    左明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扯下盖在华北军事地图上的白布,“日军全频段无线电静默!同蒲铁路沿线、晋南三个野战联队,全部失联!”

    林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大步走到地图前。

    “不是设备故障。”

    左明抓起一支红蓝铅笔,手指压在太原的位置,顺着铁路线一路向南重重划下,“冈村把外围的部队全抽空了!他们放弃了扫荡,放弃了封锁!”

    “咔嚓!”

    红蓝铅笔的笔尖在地图最下方猛地折断。

    左明死死盯着黄河边上的那个点,声音发着抖:“风陵渡!结合‘铁壁二号’和‘渡口’的密电,他们的目标是这里!十万大军,要趁夜抄中条山十几万国军的后路!”

    指挥所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推断得没错。”

    林烽盯着那个点,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寒芒,“安田的铁门岭炮楼被我们炸平了,整整一天一夜,三十里内的鬼子据点连个出来收尸的都没有。”

    “华北方面军连面子都不要了,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

    左明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摇把,“报总部吧!这情报太大了,咱们扛不住!”

    “啪!”

    林烽一把按住左明的手背。

    “十几万大军的调动,瞒不住所有人,总部给我们的命令已经是最高战备。”

    林烽松开手,抓起桌上的半截红铅笔,在太行山周围狠狠画了一个大圈。

    “鬼子既然把兵力全抽空了,那外围这些炮楼和据点,现在就是空壳子。”

    林烽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冷笑,“冈村想饿死我们,我们就趁他病,要他命!”

    左明愣住了:“你要主动出击?”

    “打!”

    林烽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嗡嗡作响,“大好的肥肉摆在嘴边,不吃是王八蛋!通知各营连,除了警卫排,全部撒出去!”

    “目标?”

    “方圆五十里内,所有的日伪军据点!”

    林烽厉声咆哮,“兵工厂现在敞开供应弹药!我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空壳子全给我砸碎!把里面的粮食、布匹、药品,一根线头都不留地抢回来!”

    “这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次抢收!”

    林烽死死盯着左明,“家底越厚,接下来在黄河边上,咱们兄弟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大!”

    左明重重点头,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

    当天夜里,太行山沸腾了。

    “砰!”

    大憨一脚踹碎了小赵庄据点的大门,木屑横飞。

    “哒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对着天空咆哮了半个弹匣,滚烫的弹壳砸在雪地里嗤嗤作响。

    “太行独立团办事!不想死的,把枪管给俺撅折了!”

    大憨瞪着牛眼怒吼。

    院子里,十几个伪军和两个老弱病残的鬼子吓得抖如筛糠。

    面对如狼似虎的八路军,他们连一枪都没敢放,直接跪在雪地里把三八大盖举过了头顶。

    “连长!”

    赵铁柱一脚踹开库房门,扛着一袋白面冲出来,眼珠子都红了,“这据点空了!鬼子主力真撤了,连挺重机枪都没留下!”

    “废什么话!”

    大憨一把薅住一个伪军的领子,“铺盖卷呢?鬼子的过冬棉衣呢?算盘交代了,哪怕是块破布,也得给俺带回去纳鞋底!全搬走!”

    另一边,李家镇日军物资中转站。

    “噗!噗!”

    两声利刃割破喉管的闷响。

    张劲松甩掉匕首上的血珠,踩着倒下的日军暗哨,推开了仓库大门。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里面堆满了日军来不及运走的过冬棉衣和成箱的牛肉罐头。

    “发信号。”

    张劲松冷冷地收起匕首,“让后勤连的马车过来拉货。”

    ……

    三天后,黑风沟指挥所。

    “团长!”

    左明拿着一叠战报,满脸红光地冲进门,“小赵庄、李家镇、黑云堡……七个据点,三天全拔了!咱们太行山外围五十里,现在连个喘气的鬼子都没了!”

    林烽没有说话。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一辆接一辆排成长龙的骡马大车。

    后勤仓库前,算盘站在高高的粮垛上,手里的大红木算盘拨得快要冒出火星子。

    “白面,两千三百斤!入库!”

    “棉服,四百套!入库!”

    算盘猛地转头,指着下面卸车的大憨破口大骂:“大憨!那三八大盖的枪托怎么裂了?你是不是拿它砸核桃了?这他娘的换个原装木托得两斤棒子面!你赔得起吗!”

    大憨挠了挠头,嘿嘿傻笑:“打据点不得壮壮声势嘛,不小心磕门槛上了。”

    林烽走到一辆大车旁,抓起一把缴获的日本大米。

    饱满的米粒顺着指缝滑落,砸在雪地里。

    “老左,你看。”

    林烽拍了拍手上的白灰,眼神极其沉重,“连这种战略储备粮他们都不要了。外面的坛坛罐罐丢得越干净,说明冈村在黄河边上布下的杀局就越大。”

    左明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

    “伤亡呢?”

    林烽问。

    “轻伤五个,没有阵亡。”

    左明翻开战报,“鬼子是真的空了。兵工厂那边,孙铁锤带着人三班倒,有了发电机,火箭筒的产量一天能出二十具。老炮那边的75山炮,也改装出十门了。”

    “让部队收缩吧。”

    林烽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后山,“外面的肉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全团封闭休整。”

    ……

    前线的捷报不断传回,后方的气氛却显得极其诡异。

    黑风沟,航空理论夜校。

    宽敞的窑洞里生着两个大火盆,木炭烧得“噼啪”作响。

    三十多个独立团的班排长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条凳上,每人面前放着草纸和炭笔。

    讲台上,原田少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路军粗布军装,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他看着台下这群泥腿子,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

    今天是结业考核。

    半个月前,他被押到这里,满心屈辱,只想用高深的流体力学和无线电波段,让这群连字都不认识的土包子知难而退。

    可是他错了。

    这群人简直是疯子!

    “考核开始。”

    原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在黑板上快速写下十几个日文航空仪表盘的术语。

    “大牛,你来读。”

    原田点名。

    “唰!”

    大牛蹭地一下站起来,站得笔直。

    他瞪着眼睛,扯着大嗓门,用带着浓重太行山方言的口音,大声吼道:

    “高度计!油量表!节流阀!”

    每一个词,都对应得严丝合缝!

    大牛根本不换气,接着背出了无线电监听的要领:“敌机呼叫,波段通常在四十到五十兆赫!听到‘铁鸡八件’,就是发现目标!”

    “啪!”

    原田少佐手里的粉笔,被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看着大牛,指甲死死掐进肉里,用微不可闻的日语喃喃自语:“八嘎……大日本帝国的航空密码,竟然被一群支那农民当成笑话背出来了……可是,他们居然全及格了……”

    作为精英飞行员,他感到深深的耻辱。

    但看着台下那些求知的眼睛,一种诡异的成就感,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门外,林烽和左明并肩站着。

    “这鬼子,心态崩了。”

    左明低声冷笑。

    林烽没说话,伸手从警卫员的篮子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大步走进了窑洞。

    窑洞里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

    林烽走到讲台前,把两个白面馒头放在原田的教案上。

    “原田教官,辛苦了。”

    林烽盯着他的眼睛,“这是你的教师津贴。”

    原田死死盯着那两个散发着麦香的白面馒头。

    “咕噜。”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声轰鸣。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面香在口腔里炸开,原田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就在这时。

    “砰!”

    窑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算盘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他满脸红光,连狗皮帽子都跑丢了。

    “啪!”

    算盘把账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声音激动得劈了叉,震得窑洞顶上的土直往下掉:

    “团长!咱们发财了!这是建团以来,最阔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