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楼离水云间不算远，学了灵视之后你可以在院子里看到藏经阁的屋顶。
但看不穿墙壁。”
“……所以如果五师叔在藏经阁里面贴我的通缉令，我还是看不到？”
“你没有通缉令。
你五师叔不会给你贴通缉令。”
“师尊你怎么知道？
你又不是五师叔
——万一她真的贴了呢？
万一她在藏经阁门口贴了一张‘纪沐禾与灵兽禁止入内’的告示呢？
那我以后还怎么去藏经阁看书？”
“如果你五师叔贴了那样的告示，”
纪时烟语气平淡地说，
“为师会让她摘下来。”
纪沐禾张了张嘴，想说“师尊你这是在护短吗”，
但看到师尊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换了个问题：
“师尊，明天除了灵视和灵力外放，还有没有别的？
有没有那种——
嗯——
比较实用的辅助法术？
比如能让我写字变好看的？或者能让我扎头发不歪的？”
“写字变好看需要练，不是靠法术。
扎头发不歪也是。”
“……那有没有能让我记住路不迷路的？这个总有吧？”
“有一个法术叫‘灵迹追踪’，可以在走过的地方留下极细微的灵力痕迹，方便原路返回。
对方向感不好的人很有用。”
纪时烟顿了顿，
“不过这个法术需要金丹期以上才能学。
你现在学不了。”
“怎么什么都要金丹期以上！”
纪沐禾往后一仰，重新躺倒在草地上，四肢摊开，
望着头顶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师尊，你说实话
——你是不是故意把好玩的法术都设在金丹期，就是为了让我努力修炼？
我觉得这就是你的套路。”
“为师没有套路。”
“你明明就有！
先是瞬移，然后是灵迹追踪，说不定后面还有什么更帅的法术
——全是金丹期以上。
师尊你就是在前面吊了一串胡萝卜，让我这只驴追着跑。
关键是这串胡萝卜看起来真的很好吃，我明知是套路还是想追。
这才是最气人的。”
“你不是驴。”
“重点不是驴！重点是师尊你承认你在吊胡萝卜了？”
“为师没有承认任何事。”
纪时烟低头看着她，晚风拂过她的衣袂，
“起来，去吃晚饭。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今天的灵盾和闪身术都不错，但灵力外放还没学，灵视也还没入门。
明天开始每天多加半个时辰的灵力外放练习。”
“半个时辰？！”
纪沐禾从草地上弹起来，
“师尊你刚才还说今天就到这里了——怎么还带加练的？”
“因为为师觉得你需要更多练习。
而且你刚才说为师在吊胡萝卜——既然你觉得是胡萝卜，那就多吊几个。”
“师尊你这是公报私仇！”
“为师没有私仇。
为师只是在行使师尊的职责。”
纪时烟转过身往正殿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偏头看了她一眼，
“还不跟上来？御膳房的饭菜要凉了。”
纪沐禾赶紧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跟在师尊身后往正殿走。
她一边走一边继续叽叽喳喳：
“师尊，那明天学灵力外放的时候，我能不能用灵力外放打靶子？
就是那种——在树上挂几个小铃铛，然后用灵力射铃铛，射中了铃铛就会响，特别好听。
我在话本里看到的，好像是某个剑修门派练剑的方法，我觉得用来练灵力外放也挺好。”
“可以。
明天让兰兰给你挂几个铃铛。”
“真的？太好了！”
“那我还要在铃铛上系不同颜色的丝带
——红色的代表最简单的，蓝色的代表中等难度的，紫色的代表最难的。
然后我从红色开始一个一个挑战”
——对了师尊，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丝带？
我给你也系一个
——不对，师尊你又不需要练灵力外放，你灵力外放已经那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