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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59章 想表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9章 想表白
    会想念——

    这个念头最诚实。

    师尊只是去书房处理公务,两个人之间不过隔了几道墙,

    她还是会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地想师尊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喝茶,会不会也在想她。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对师尊的需求越来越大,渴望也越来越多。

    以前只是想要师尊多看她一眼,后来想要师尊抱她,再后来想要师尊亲她。

    每一次被满足之后她都会觉得“这样就够了,不要再多了”,

    然后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渴望冒出来。

    她的身体和她的心都在诚实地表达同一个诉求——想要师尊,想要更多。

    她已经不愿再停留于拥抱、牵手、亲吻这层表面了。

    这些亲密当然很好——

    师尊的拥抱很暖很稳,师尊牵她的手时那只微凉的手掌总能让她心跳加速,

    师尊亲她的时候那双琉璃色的眼眸近在咫尺会让她整个人都化掉。

    但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师尊离她更近,

    想要师尊的每一寸皮肤都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想要师尊的每一次呼吸都和她同步,

    想要师尊彻底地、完全地属于她。

    她想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师尊,也想要师尊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她也逐渐确定自己对师尊已经不是普通的喜欢了。

    不是徒弟对师尊的仰慕——

    仰慕是会仰头看着那个人,觉得她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但她现在看着师尊的时候,不是仰视,是平视。

    她想和这个人站在一起,想和这个人共度余生,

    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人,

    想每天晚上入睡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也是这个人。

    是对恋人的欢喜,是对爱人的爱意。

    她开心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想到师尊,遇到危险会下意识地喊师尊,

    事事都会想到师尊,做什么都会以师尊为先。

    她今天午饭后多吃了一块桂花糕,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想——

    师尊现在吃饭了吗?

    她今天在软榻上翻了个身,扯到腰腹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好疼”,而是“师尊知道了又要心疼了”。

    她今天傍晚的时候看到窗外的夕阳特别好看,下意识地就想转头叫师尊来看——

    然后发现师尊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没回来。

    这些念头她以前也有过,但以前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已经把师尊当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已经不想只是以徒弟的身份陪在师尊身边了。

    徒弟的身份是一种被动的身份——

    徒弟是师尊收的,徒弟受师尊的教导和保护,徒弟在师尊面前永远低一个辈分。

    她不想只做师尊的徒弟——

    她已经做了好几个月师尊的徒弟,每天早上乖乖坐在小木凳上让师尊束发,

    傍晚乖乖坐在亭子里陪师尊喝茶,犯错的时候乖乖站在师尊面前挨训。

    这些她都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但她现在不想只做这些了。

    她不想在牵师尊手的时候只能说是“师尊怕我走丢”,

    不想在亲师尊的时候只能说是“徒弟想要安慰”,

    不想在躺在师尊怀里的时候只能说是“受伤了需要照顾”。

    她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师尊身边,不是以徒弟的身份,而是以伴侣的身份。

    她想不到以后师尊要是找了伴侣会是什么样子——

    师尊虽然是渡劫巅峰的绝世强者,但修仙界那么多人,

    说不定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地跑来追求师尊。

    也许有哪个宗门的长老仰慕师尊已久,哪天来清云宗交流的时候借着公务的名头接近师尊,

    和师尊并肩走在青木坊市的街道上,和师尊一起泡温泉,

    和师尊在亭子里喝茶,和师尊睡在同一张床上。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

    师尊和别人一起做那些只和她一起做过的事——

    她就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明明伤口都已经快好了,

    但那个位置比被沈若雪打了一掌还要难受。

    师尊的伴侣只能是自己,也必须是自己。

    她无法想象以后,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师尊有伴侣——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也许会在宗门大殿上当着所有长老的面跟师尊当面对质,

    也许会半夜偷偷把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拖到禁地密林里去“谈谈”,

    也许会直接推开师尊书房的门,走到师尊面前,把今天准备说的话全都说给师尊听。

    她知道这些念头有些偏执——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

    在现实世界里,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占有欲,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觉得“这个人是我的”。

    师尊是第一个,大概也是唯一一个。

    纪沐禾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纪时烟。

    她的目光从师尊低垂的眼睫上滑到师尊微微抿着的唇角,

    又从唇角滑到师尊那只还在她腰腹伤口上轻轻抹药的手指上。

    她心里那些念头像是被投进水里的石子,一圈一圈地在湖面上荡开涟漪,

    然后慢慢沉入湖底,变成不会再被冲走的沉积物。

    她以前不确定自己对师尊的感情是什么,不确定自己对师尊的渴望是不是一时冲动,

    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份感情带来的后果。

    但现在她确定了,全部确定了——

    她喜欢师尊,是爱人的喜欢。

    她想要和师尊在一起,是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在一起。

    纪时烟自然是察觉到了目光。

    小徒弟今天从她进屋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那双杏眼的注视和以往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好奇的打量,不是撒娇时的眼巴巴,也不是忍疼时含着眼泪的可怜兮兮。

    而是一种更专注的、更安静的、像是在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五官轮廓的注视。

    但她没有多言,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知道小徒弟今天大概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

    这种专注的眼神通常伴随着一些需要被说出口的话。

    不过在说出这些话之前,小徒弟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组织语言,也需要一些勇气来开口。

    她不急。

    她把最后一点软膏从白玉罐中沾出来,继续抹着药膏。

    从上身到下身,毕竟不只是身上有伤,腿上也有伤——

    小腿外侧有几道被碎石划破的伤口,大腿正面有一大片被灵力气劲撞击后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