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头戴黄巾的后土太平道教众,此刻尽皆向着面前的土疙瘩冲去。
而在距离土疙瘩仅有百步之时,先头几座土疙瘩之中,便是闪现寒光!
碉堡最上层,箭孔之后,几名秦军将士搭弓拉箭,箭矢向上,对着远处冲来的黄巾贼寇射去!
“嘣~嘣~”
几道箭矢一同射去,掠空至黄巾贼寇身前!
“噗~”
一名黄巾贼寇直接被飞来的箭矢贯入胸甲内,但身着秦军甲胄的黄巾贼寇并未因此而倒地,反而是继续向前冲去!
“他娘的,竟然还着甲了。”
最上方的秦军甲士见状咒骂一声,随即喝道:“羊蛋,你们第二层搭弓,三息之后也跟着射他们!”
“诺!”羊蛋应道,随即默默自前方箭孔下方,取过一支箭矢搭在长弓之上。
“咻!咻!咻!”
随着黄巾贼寇距离碉堡越来越近,秦军的箭矢也是愈发密集且迅疾!
“噗!”
冲在最前方的黄巾贼寇已是身中数箭,终于在最后一枚箭矢射入胸口之际,栽倒在地,倒地不起。
“他奶奶的,对着他们双腿或是脑袋射!”一名秦军将士大喊:“下面的兄弟,准备好箭矢,待到五十步时射他们!”
“诺!”
最下方的秦军将士齐声应道。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距离碉堡越近,黄巾贼寇倒地不起的数量越多,碉堡前方冲来的百余名黄巾贼寇,如今已倒地过半。
但此刻,他们距离碉堡也仅剩下二十余步距离。
刘邦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幕也是不禁感到诧异,他想到了王渠帅麾下的将士伤亡不会小,但却没想到伤亡竟然会如此之大!
百步距离开始交锋,至二十步时,已折损了将近五十人!这还是在冲锋的后土太平道教众身着泗水郡守军甲胄的情况下!
若是没有甲胄,都不知这百人能否近得了碉堡的身...
而王渠帅望着这一幕也是有些发懵,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会?”
紧接着他便喝道:“继续,再派三千兵马前去,务必要拿下这群土疙瘩!”
“诺!”将领应道。
而此时剩余的四十余名黄巾贼寇已至碉堡之下,
其中为首一名贼寇眼中几欲喷火,直接喝道:“兄弟们,杀!”
但下一刻,他面前的碉堡处,一道寒光瞬间闪烁。
“嘣~”
弓弦震颤,下一刻箭矢直接自箭孔而出,直射入那贼寇口中!
“呜~”
黄巾贼寇双手捂着脖子,想要开口却是只能够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为首贼寇身后的贼寇见状也是大惊失色,纷纷向着两侧躲避。
“快,将这土疙瘩给砍了!”
此刻另一名黄巾贼寇站了出来,他直接侧身躲过正前方的箭孔,来到碉堡侧面,手持大刀便是直接向着碉堡砍去!
“啪!”
火星闪现刹那,紧接着便是细细的灰土颤抖着飘了下来,但那土疙瘩上,却是仅留下了一道刀痕,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淦...”
黄巾贼寇见此一幕心中暗道不好,刚刚他挥刀砍下,完全没有砍在土墙上的顺遂,而是像砍在石头上一般,震颤得他手臂发麻。
但下一刻,面前一道寒光猛然喷涌出来,黄巾贼寇举起已卷刃的大刀挡在身前,但终究是慢了一步,长矛自箭孔而出,直刺入贼寇胸口。
“噗...”卷刃的大刀倒地,静静落在贼寇身旁。
而这一幕不止发生在这一座碉堡之中。
有机灵一些的贼寇已绕着碉堡寻找着入口,且他们在见识到碉堡内冷不丁射出的箭矢亦或是钻出的利刃后,纷纷不敢再贴着碉堡走,而是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但这一来,又纷纷被自上而下的箭矢贯穿,倒地不断哀嚎。
“他娘的,就没打过这么爽的仗!”
碉堡最上方的秦军甲士心中满是激动,以往都要耗费一些力气才能斩杀的贼寇,如今他只需搭弓、射箭!
且这短短几步、接近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的贼寇,使得他几近箭无虚发,一箭射出,眨眼间便至贼寇体内,好似打地鼠一般简单。
甚至到了最后,那碉堡最上方的秦军甲士眼前,已无几名站立的贼寇,他寻了两圈,最终只得将箭矢对准了百步之外、相邻的碉堡前!
“咻!”
一名黄巾贼寇正神情紧绷,小心翼翼地环绕着碉堡,寻找着碉堡的破绽处。
但他颈后忽然一道凉风袭来,下一刻一枚箭矢便贯穿了他的脖颈,贼寇缓缓倒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紧接着一枚箭矢补了上去,将其钉在地面。
“他娘的,都死了还射什么?不知道节省着点箭矢啊?”这座碉堡上的秦军甲士咒骂一句,见四周贼寇已无站立之人,便对着周旁将士喝道:“看一看有无装死的,都盯紧些,不确定的就补上一箭,反正我们的箭矢多,不差这几个!”
而远处的刘邦见状眼中也满是震惊,他回过神来眼睛一转,朗声暴喝道:“好机会!樊哙,率军冲阵,将这些土疙瘩全部拿下!”
“诺!”樊哙没有丝毫犹豫,便握紧手中大刀应道。
刘邦给樊哙使了个眼色,随即扭头向着一侧望去,果不其然,那王渠帅身后将士如今已再度向前冲去,且那王渠帅满脸不善的说:“不劳刘渠帅费心,本帅说了,今日不破了这些土疙瘩,本帅的名字倒着写!”
刘邦闻言一把拉住樊哙,示意其回去,同时笑道:“好,那在下便等下一次再冲锋便是。”
“哼...”
王渠帅冷哼一声,随即吩咐道:“再添三千兄弟前去冲阵,那秦军已疲弊,这个机会不能让给刘季!”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盯紧刘季,这人鬼的很,他下次抓到机会,许是直接便派兵冲出,你发现他有任何异动,直接告知于我!
这次绝不能像先前一样,我们辛辛苦苦打的根基,疲弊的敌军,最后再让他刘季摘了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