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星急了,为了弄清自己咋就被曝光了,一咬牙一跺脚,直接伪装成清洁工,溜进了市局大楼,直奔档案室——就想翻翻自己是不是被谁出卖了。
嘿,还真让他翻到了!
结果刚在厕所里看完卷宗,气得拳头都捏出汗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今晚必须再干一票那富得流油的主儿!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可他连作案路线都没想好呢,脚还没迈出厕所门,人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原汝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压根没吭声,直接上手,当场把人摁在马桶边上——钱包、工具、赃物,全在身上,一个都跑不掉。
办完事,原汝还慢悠悠地撒了泡尿,这才提着鲁文星的后衣领,像拎着条没劲的咸鱼,大摇大摆走到领导办公室。
“这哥们儿真不是一般人,为了查自己为啥被通缉,敢直接杀到市局偷档案?”原汝咧嘴一笑,“刚在厕所我还听见他念叨,今晚要再去偷那富豪一次,给他点颜色看看。”
“现在嘛……嘿嘿,他怕是连门都出不去了。”
三桩大案,珠宝、保险箱、富豪家,每一件都是重案,随便哪一桩都够判他十年起步。等他从号子里放出来,世界都该换代了。
鲁文星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眼神呆得能养鱼。
他本来压根没打算上厕所!纯粹是怕暴露,只想快进快出。
结果原汝一脚踹开门,吓得他当场裤子就湿了——真不是夸张,尿了一裤子。
市局一帮领导听完来龙去脉,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等把鲁文星口罩一揭,其他人还没认出来,刑侦队长狄飞英直接炸了:“卧槽!鲁文星?!真是他?!”
“这家伙干完三起大案就人间蒸发,两年多音信全无!我去年都打算放弃追查,去国外执行别的任务了。”
“回来之前我还跟上面打报告,说这人必须升成A级通缉,全国通缉!结果……”
结果这孙子自个儿送上门来了,还精准撞上了原汝!
这不就是老天爷亲自给他安排的报应吗?
更离谱的是——就在刚才,领导们还在闲聊原汝这人。
狄飞英说:“别吹太神了,真当他是福尔摩斯转世?上个厕所都能抓贼?”
局长郝鸿才当时就笑了:“那你说说,原汝要是去上个厕所,能不能顺手抓个贼?”
当时全场哄笑,都觉得这笑话太扯。
谁承想——下一秒,厕所里就真逮了个b级通缉犯!
一语成谶!
郝鸿才当场哑巴,连话都不会说了。狄飞英愣在原地,像被雷劈过一样。
这还能是运气?!
鲁文星潜入市局,几十号人全没发现,怎么原汝一到,立马原形毕露?
哪来的为什么?这就是本事!碾压级的本事!
“原警官!”狄飞英一把冲上去,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久仰大名!早就想认识您,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给我整了这么一出王炸!”
其他领导也回过神,憋着笑,差点笑出内伤。
这剧情,狗血得像八点档电视剧,可结果,硬是让人说不出半个“不服”字。
原汝哪知道他们刚在背后吹过自己?看着狄飞英一脸崇拜,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一年多,这种眼神他看多了,都快免疫了。
但他也没端着。
伸手一握,笑着摆手:“都是自己人,说啥久仰?咱就是个干活的,为人民服务,不用整那些虚的。”
“对了,郝局,今天晚上食堂能多上俩肘子不?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授勋仪式安排在明天,所以原汝当天被市局当祖宗供着,吃好喝好,管够。
第二天。
公政部开第二次会。
“大yuebing安保行动马上启动,但安全组组长人选还没定!”大领导一拍桌子,“这事不能再拖了,官媒宣传都铺开了,全国都在动,上头盯着呢!”
“任务重,责任更大,但这也是组织对咱们的信任!”
“把这么大的事交到咱们手上,一个环节出问题,那就是雪崩的开始!谁也扛不起这后果!”
这些话,大领导前天说,昨天说,今天又说。
不是啰嗦,是真的不敢松口气。
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敢赌?
所以,公政部这回真不敢马虎!
大领导拍桌子表态:大Yuebing期间,帝都的安保,他亲自盯着,一步都不能松!
而在这堆事儿里头,天门那边是重中之重中的重中之重!
“天门要是出岔子,全盘皆输!”
“谁敢放一个可疑的进去,谁就自己提裤子滚蛋!”
“守天门的,必须是火眼金睛、脑瓜灵光、看人一眼就能扒三层皮的那种!”
“这么个人……上哪找?”
人选的事儿,底下人吵了三天三夜,都没吵出个名堂。
龙国公安系统里能人确实多,可要找那种——能扛事儿、有经验、懂统筹、脑子还转得比火箭快的,真跟大海捞针一样。
不是说没人,是挑来挑去,总差那么一口气。
“G省的曾晓博?行是行,可他还没独当过这种超大型活动的安保,压不住场子。”
“K省的秦子轩?年轻有冲劲,破过几起大案,可带队伍?差点火候。”
“L省那个……也不太稳。”
一个个名字念完,底下人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
好像谁都行,又好像谁都差那么一截。
这事昨儿开会也吵过,两小时没吵出结果。
今天一提起来,火气更大了,差点拍桌子。
大领导揉着太阳穴,快愁出褶子了。
“我这儿……倒是有个人。”
“这个人,你们谁都不会反对。”
会议室突然安静。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叩、叩、叩。
大领导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三下,像在算命。
“这人啊,要是咱们开口,十有八九他都不会推辞。”
“可问题是……他最近压根就没歇过。”
“我真有点不忍心再叫他上。”
底下人一愣。
合着您心里早有谱?
还在这儿演什么“我怕他累着”?
——但!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