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大领导这么念叨?
能让一屋子老狐狸都觉得“这人来,肯定没话说”?
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秒变脑内搜索引擎。
没人说话,但脑子全在飞。
“入职这么久……没怎么休息……”
这句看似普通的话,像把钥匙,咔哒一下,捅开了所有人心门。
谁这么拼?
谁这么牛?
谁在没命令的情况下,自己跑全国抓坏人?
谁刚拿完三枚一等功,第二天又背包上火车?
……那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突然从每个人脑子里蹦了出来。
不对劲啊——
怎么越想越觉得,非他不可?
越想,越觉得天门这块铁板,就该他去砸!
“你们都想到一块去了?”大领导笑了。
没人接话,但眼神已经炸了。
“对,就是原汝。”
“如果他点头,咱们这安保,就等于上了双保险。”
“这小子,去年下半年,光是亲手端掉的犯罪团伙,就够编三本案例集。”
“抓的人,加起来五千不止。”
“他没休息,是因为他压根没想过要休息。”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但人人都点了点头。
谁不知道原汝?
二十三岁,二级警监,特级巡逻先锋,连续三年年度最强刑警。
他的履历不是写出来的,是用命拼出来的。
你问他累不累?
他可能笑笑说:“还行,刚在青海抓完人,顺道顺路又回了趟东北。”
你问别人敢不敢接这活?
别人要掂量。
原汝?你只用问一句:“喂,天门那块,你能不能顶一下?”
他八成会说:“行,我马上过去。”
——可他是人啊,不是铁打的。
“他太拼了。”有人小声嘀咕。
大领导叹了口气:“我知道。可这次是大Yuebing,不是平时抓小偷。”
“能者多劳,不是一句空话。”
“他就在帝都,今天还要去授勋。”
“顺手的事儿,别耽误。”
没人再吭声。
这人选,没得选。
就在大领导话音落下的三秒后。
助理轻轻凑过来,压着嗓子说:“领导……原警官来了,已经在门口。”
——不止是到了。
他连警服都没换,手里还攥着一份刚整理完的跨省案卷。
原汝一到帝都,连轴转的事儿一桩接一桩,全被扒出来了!
“昨天原警官刚进市局,刚拐进男厕,一抬眼,逮着个b级通缉犯!”
“那人叫鲁文星,帝都连偷三回:两家珠宝店,一家富豪的保险柜,全被他光顾了!”
“最离谱的是这次——他直接溜进市局档案室,把关于自己的那份机密档案给偷走了,而且真就成功了!”
“结果呢?人还没出楼,被原警官在走廊撞个正着,当场人赃并获!”
助理说完,自己都憋不住笑,脸都僵了。不是不信,是太魔幻了——这事儿放别人身上能上热搜,搁原汝这儿,就跟喝水一样自然。
可转念一想:对啊,抓贼的是原汝,这不就合理了?
连厅里头那位最稳重的大领导,听见都忍不住拍大腿:“哈哈哈,这小子!”
“各位注意!原汝同志到了!现在已经在公政部门口!”
大领导一边笑,一边顺口补了句:“哦对,顺便告诉你们个事儿——他昨天刚到市局,上个厕所的工夫,顺手抓了个b级通缉犯!”
话音一落,会议室炸了。
但你猜大家炸啥?——不是因为他抓了通缉犯,而是话音刚落,人就推门进来了!
这不就是——说他呢,他真来了?
至于“上厕所抓犯人”?没人惊讶。真没人觉得稀奇。
为啥?因为这人压根不是正常人。
他抓过的通缉犯,A级的堆成山,b级的早数不清了。你抓个通缉犯还挑级别?他连通缉犯都懒得分等级。
所以一听“b级”,大家第一反应是:“哦,又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外头老百姓非得以为公安系统集体编故事;连系统里头的老前辈,也得端着茶杯愣半天:“真有这人?不是剧本?”
可人家就在眼前,领导们淡定得像在看天气预报:“哦,他又抓了啊?”
“我举双手赞成!原汝当安全组组长,没二话!”
“我也同意!太合适了!”
“必须的,不选他选谁?”
“我附议!”
……
现在谁还敢直呼“原汝”?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原警官”。
二级警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厅里能压他一头的,掰手指头数得清。
要不是他压根没领实职,怕是大伙儿见了都得立正敬礼。
好在原汝本人一点不摆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跟一群五六十岁的老领导共事,还高他们半级——换成别人,早躲屋里不敢出门了。
但他?该吃饭吃饭,该笑就笑,跟邻里大哥一样。
说正事。
关于让他挂安全组组长这事儿,大伙儿早心里有数,一个没提反对。全在等领导开口。
大领导也没急着拍板:“先定个方向,但具体干不干,咱得问问原汝本人。他现在不是以前了,我说了不算。”
这话听着像开玩笑,其实是实话。
论警衔,论职位,他都比原汝高。可谁都知道,这小子手里握着的,根本不是普通功劳。
他是“活体勋章”,是移动的警界传说。
领导们现在都学会一件事——跟他说话,得先问“你愿意吗?”,而不是“你必须干”。
所以,这任命先搁着,等授勋典礼完了,再私下聊。
没人有意见。都懂。
“行了,散会!”
大领导一挥手:“走,迎人去!”
十分钟后,公政部大厅里,站满了人。
半年没见,原汝还跟上次一样——瘦,但挺拔;不说话,却让人挪不开眼。
每次见,都像换了个版本——气质更强,眼神更稳,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安静,但让人脊背发凉。
“各位领导,好久不见!”原汝一进门就笑,脚步都没停,“瞅你们,精神头儿比我还足!”
一屋子人先是一愣,然后集体笑出声。
“你小子,真不害臊。”大领导摇摇头,“我们这把老骨头,跟你比精神?你一天跑四个省,我们连办公楼都懒得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