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闷声吼:“走!下一个!快到了!”
“这次的目标是恐怖分子,手里可能有炸弹、毒气弹,所有人,藏好!别露头……”
半小时后。
京九胡同被他们一寸寸清空了。
原汝站在一座老四合院外头,喘了口粗气。
刚才用千里眼瞄过了,院后头有个废弃篮球场,正好当直升机停靠点。
他没让大部队跟上来。
一来怕惊了贼,二来怕有人死在里头。
既然对方能藏大规模杀伤武器——
那这趟,他一个人先探。
四合院四周全是弯弯曲曲的窄巷子,像迷宫。
一个不留神,人就溜了。
要是真打起来,别说抓人,能不被包饺子都算祖上烧香。
地形,烂透了。
原汝捏紧了枪,往前一步,身影没入阴影。
身后的队伍,还在缓缓朝他靠拢。
他没等。
现在,只剩他和这座院子了。
原汝早有准备,刚走出篮球场,几个错步一晃,像影子似的钻进小巷子,眨眼就没了人影。
他双技能一直开着,没停过一秒。
街边人来人往,没一个眼神不对,没一人鬼鬼祟祟盯着他。要是有可疑的,他早就冲上去先发制人了。
可眼下风平浪静,他也就不再多想,按原计划一步一步来。
躲开人群后,他直接蹲在那老四合院外头,屏气凝神,把能力全面展开。
院子里,井田次郎的味道浓得化不开——至少待了三四天,没走远。
但没查到怆裳霾碧、龟田守纸、龟田蕉志那几个家伙的气味。
“他们压根没碰过面。”原汝眯起眼,喃喃自语,“可天门那儿的炸弹,摆明了是同一批人干的。”
“这帮孙子,管理得跟特务组织一样,全单线联系。”
“井田这倒霉蛋,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他就是个诱饵。上午那场闹剧搞砸了,另外几个家伙连原因都蒙在鼓里。”
“甚至——他们根本不知道,恐怖组织早动过手了。”
这下子,原汝心里更警觉了。
他闭上眼,双技能彻底蔓延出去,整座院子在他脑子里像开了透视模式——
七个人。
全是熟面孔,资料里清清楚楚:头儿叫费德·路易斯特,国际雇佣兵出身。
剩下的六个,都是他带的兵。
不是恐怖组织的人。
刚到没多久,行李都还没摊开。
原汝心头一转,差不多猜明白了——这帮人,是来打扫战场的。
井田被抓,生死不明,恐怖组织肯定知道计划崩了。
他们得把井田在帝都留下的所有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这七个人,就是雇来擦屁股的。
至于他们怎么溜进来的?原汝没兴趣管。
反正撞上了——那就别想走了。
“来了就别走了。”
他扫了一圈,七个人,没带重家伙,连个火箭筒都没瞧见。
他笑了,扯了扯战甲:“正好,练练手。”
duang!duang!duang!
他直接跳出去,不藏不躲,一身银甲亮得晃眼,大摇大摆走到四合院门口。
门口两个哨兵,正闲得无聊嗑瓜子聊天,一抬头——
“卧槽?那啥玩意儿?”
“巨人???朝咱们走来了??!”
俩人瞬间傻眼,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还没反应过来,原汝已经逼近三步之内。
其中一个吓得立刻掏枪,另一个一边摸枪一边摸对讲机:“队长!有——”
“砰!”
“砰!”
两声闷响。
原汝掏出身上的特制左轮,枪口都没抬。
一枪打手,一枪打手。
弹无虚发,全打在指节上。
血溅出来,枪落地,对讲机也摔了。
可他压根不在乎——枪声一响,里头的人还听不见?
他本来就没打算悄无声息。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一个不剩地拿下他们。
嗖!
两人刚捂着手倒下,原汝身影一闪,像一道银光掠过。
眨眼站到他们面前,拳头砸下。
“砰!”
一拳轰在那没掏枪的家伙脸上,整张脸都凹了,原地转了三圈,像喝醉了似的撞墙,直接晕死。
剩下那个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举过头顶:“我投降——”
原汝连话都懒得听。
一脚飞踹!
那人直接飞出去,撞破窗棂,翻滚两米高,砰地砸在对面墙上,整个人像滩烂泥滑下来,瘫在地上抽搐。
快。
太快了。
就一个照面。
俩人,躺平。
没死,但估计得躺医院半年,骨头断三根,神经怕是也得烧坏。
原汝看都没多看一眼。
敢跑到龙国来撒野?不扒层皮算他命大。
他一脚踹开大门——
“嘭!!!”
整扇门炸成碎片,飞得满院都是。
屋里正翻箱倒柜的五人,瞬间愣住。
“什么鬼?!”有人惊叫。
“有敌人!全员戒备!”队长费德·路易斯特嘶声吼,“02、03!回应我!02、03!!”
费德·路易斯特喊了几声,连个屁都没人应。
门口那俩雇佣兵早趴地上抽抽了,眼瞅着一口气吊着,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哪还答得上来?
更别说,四合院那扇老木门,“哐当”一下直接塌了,尘土翻飞。
紧接着,一个两米多高的巨影从烟尘里走出来。
膀大腰圆,浑身腱子肉,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神。那气场,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费劲。
这还用问?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外头俩兄弟,八成是凉透了。
刷——!刷——!刷——!
一瞬间,费德身边那几个雇佣兵齐刷刷掏枪,手指头都抖了。
可他们刚举起来,原汝那边,手一抬,枪就响了。
两次抬手,两次放枪。
四个人,一个没漏,全当场跪下,脑门上炸开一朵红花,连哼都没哼完。
原汝没打算留活口。三个够了,多了麻烦。
剩下费德,脑门冷汗“啪嗒”砸在地上。
刚才他开枪了——四颗子弹,全打原汝胸口上了。
可人家呢?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子弹打在身上,跟拍蚊子似的,连个印子都没留稳。
那身银光闪闪的铠甲,像包了层铁皮罐头,头盔被轰得“哐哐”响,也就多了几道白痕,连刮花都算不上。
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