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方面，我想带两把左轮，再配一百发子弹。”
“铁布衫我自己有，战甲不用配。但子弹，我得自己带。”
大领导没立马答应，眯眼琢磨了几秒。
随后一摆手：“行，我亲自跟香江那边协调。摩托、左轮、子弹——都给你安排上。”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些：“时间不多了，咱们再捋两件注意事项，然后吃饭。吃完了，你直接飞过去。”
原汝点头，眼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确实没多少时间寒暄，上面的领导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原汝心里门儿清——事儿紧，顾不上那些虚的。
为了省时间，他直接跟一帮大领导在公政部食堂啃了盒饭，边吃边聊案子细节……
香江，辛界。
辛界九个区，俚岛区最大，也最乱。
三桩命案，全出在这儿。
下午两点，原汝人就到了俚岛，连口茶都没喝，直奔现场。
按规矩，他该先找区警署对接。
可他粤语磕磕巴巴，电话那头一听口音，压根没当回事，敷衍两句就挂了。
原汝没炸，也没吵，直接把电话撂了。
但心里那股火，噌一下就顶到脑门上。
他是带队的，如果自己在这儿都压不住场子，明天队友一来，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不搞点动静，真当咱是来旅游的？
但他不是来瞎闹的——他要摸清这三起案子的底细，自己先挖出线索。
反正七十二小时内，队友准到，到时候进警署见领导，有的是机会开口。
现在嘛，晚一天，明天再来，又不是不配合。
被人当空气，总不能自己还贴上去热脸求认？
原汝不吃这亏。
他信一句老话：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不如动手干一件实的。
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是焦点。
所以，他选了俚岛——从这儿，一拳砸开局面。
也是给明天来的兄弟们，提前扫平路障，铺条好道儿。
他给内地拨了个电话，要了份俚岛区的详细地图。
现在，他就站在区最闹腾的那条街上。
商场挨着商场，霓虹灯亮得跟白天似的，人来人往，乌泱泱一片。
【姓名：黄华皓，32岁，正点实业项目组长，无案底。】
【姓名：谢飞白，24岁，无业，偷过东西，有前科。】
【姓名：陈红英，2岁，奶茶店小妹，有案底。】
【姓名：……】
【……】
原汝一激活识别技能，方圆两公里内，所有人的底细像流水一样涌进他脑瓜子。
人是真多，鱼龙混杂。
可他一筛——好家伙，十二个百分点，一百个人里十二个是踩线的！
虽然都是偷摸扒抢的小混子，没一个敢动刀子的狠人，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这地儿，治安简直像筛子。
可他没轻举妄动。
没证件，没执法权，贸然动手，纯属添乱。
但也不怕——他可是公政部亲自批的“特级巡逻先锋”。
真撕破脸，按法律条文，他照样能管。
可他刚来，不急着显摆。
不是装深沉，是想先看清这地方的水有多深。
小虾米翻不起浪，抓一堆小偷，真能惊动上面？别做梦了。
得钓大鱼。
所以，他忍着。
一步都不踩空。
“卧槽，这男的长得跟电影里的黑帮老大似的！”
“不会是刚越狱的吧？”
“俚岛最近太疯了，杀完人还敢满街溜达？”
“前两天三起杀人案，警察能干啥？连个影儿都逮不着！”
“听说有人拉队上街了，不知道是谁领的头。”
“警察就知道收罚款，正事一桩不干！”
……
路人叽叽喳喳，眼神全往他身上飘。
原汝面不改色，走路带风，压根不搭理。
倒是这些碎言碎语，让他心里更亮堂了——这地方，已经快炸了。
三起杀人案，没破。
群众信不过警察，骂声都快掀了房顶。
游行都搞起来了，风口浪尖。
他没坐车，也没等警用摩托——那是明天才到的装备。
枪？没有。
防弹衣？也没有。
就他一个人，一身衣服，一双腿。
但他不慌。
因为他有外挂。
他踩着街，双眼微眯，技能全开，信息流在脑子里疯狂刷新、分类、建模。
谁是地头蛇，谁是收保护费的，谁的手机最近在黑市转过手，谁跟死尸的尸体出现过同一地点……
全在他脑子里自动连线。
他故意绕开警局门口，连巡逻车都绕着走。
不是躲，是等。
等那些真正藏在暗处的，自己冒头。
原汝心里这口气，憋得快炸了：你们今天冷眼瞧我，明天我非让你们仰着头求我！
他咬牙发狠，决定非得闯出点名堂不可——等他站稳脚跟，再跟香江警队碰面，腰板自然挺得比谁都直！
“俚岛区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跟内地一个地级市差不多。”
他嘀咕着，翻着手里的资料：“这地方，藏着个庞然大物——黑势力盘根错节，横着走！”
“半条街的买卖归他们管，半边天的风向由他们定。底下小弟成群，头头们财大气粗，连警局都得掂量着走路。”
“谁敢碰？敢动手的，要么失踪，要么进医院。”
这信息一摊开，原汝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
警队都压着不敢动？真有这么牛？
可转念一想，这儿是香江啊！当年黑道横行，官商勾结，连洋人来了都得低头三分。有这样的庞然大物，反而显得不稀奇了。
他翻了三遍资料，没找到任何跟那三起抢劫杀人案有关的线索。
暂时可以排除——这帮人干不出这事儿。
为啥？
要是他们真敢在自家地盘上动手，杀得血流成河，怎么可能不露一星半点破绽？
整个香江都炸锅的案子，他们兜得住？
再说，被抢的四家店——一家银行，两家金店，还有一家百年老当铺。
那两家金店，加上那家当铺，全跟这伙黑势力脱不了干系。
早就收够了保护费，背后还有他们的人占着干股，吃着红利。
他们想拿走这些店？轻轻松松，有的是办法：买、逼、换、吞，花样多得很。
可人家不傻，知道慢慢薅羊毛才长久。店铺照常开门，账目照常算，钱照常进账，只是进了他们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