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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嘞,两米四人形凶兽是警员!- 第567章 太绝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67章 太绝了
    “信我,还是信你们的监控?”

    两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齐刷刷掏出对讲机。

    “所有人,集结!目标——西二街‘老周汽修’!立刻封锁!”

    但原汝这人,真不是寻常角色。案发地那点气味,只要没过三天,就还在他鼻子管得着的范围里头。

    就说这银行吧。

    别的进出过现场的人,他都一一筛过了。剩下的味儿,除了死人,还能是谁的?

    可死者的味儿,他还没摸到对方的衣裳、首饰、用过的东西,暂时还不能完全排除。

    但不管咋说,范围已经缩得跟漏勺差不多了。

    接下来,只要再去那两家挨着的珠宝店,还有那家开了百年的老当铺转一圈,他就能把几处现场的气味对上号——谁跟谁的味儿撞了,谁就是重点目标。

    到时候一综合,把死人那部分味儿一剔,剩下那道,十有八九就是歹徒的!

    只要这帮人还在香江没跑,他就能带着人直接上门收网!

    他不急。一点不急。

    现在该干的,就是一件一件来,一步一个脚印。稳得住,才能最后赢。

    急?急顶啥用?

    老话讲得对:刀磨利了,砍柴才不费劲。前期摸得细,后面一刀封喉,准能让他们插翅难飞!

    “走,下个地方。”原汝没多废话,开口就点名,“先去那两家珠宝店,两家挨得近,搞不好能捡到线索。”

    现在俚岛区这儿,是于子晋——警务总署派来的“钦差”坐镇,杨和平全力配合原汝。

    原汝一开口,杨和平立马点头:“行,听你的。”

    他心里也纳闷:银行现场到底有啥玄机?原汝为啥闭口不谈?

    可人家不说,他就不问。规矩嘛,得懂。

    一听要去珠宝店,杨和平二话不说,当场叫人带路。

    原汝没吱声,抬脚就跟上。

    没一会儿,就到了。

    跟银行那地儿比,这两家珠宝店简直是被炸过一样。

    玻璃碴子铺了一地,砸得稀烂。

    地上的珠宝首饰散得乱七八糟,有些甚至没来得及捡——明显是慌得连小钱都顾不上了。

    尸体早就拖走了,但地上的血迹、翻倒的柜台、砸烂的展柜,全在那摆着,像极了地狱刚开过会。

    歹徒进来,见人就砍,一个不留。

    “两家店的损失,加一块儿,至少一个亿往上。”杨和平摇头,“可奇怪的是,东西没销出去。一点风声都没有。”

    “但拖得越久,就越难说。”

    “这世上,脏钱总有地方洗。有人的地方,就有黑市,就有见不得光的门道。”

    “咱警察再大,也不可能管到地球每个角落。”

    真要让那帮亡命徒把赃物转到外地、洗白了,那就算抓到人,钱也追不回来。

    谁都不是傻子。

    抢了钱,谁会存银行?

    不都是赶紧挥霍、泡妞、赌、买楼、出国?能花一分是一分,管他明天有没有太阳。

    原汝心里门儿清。

    可他照样不急。

    现在线索零零碎碎,真一股脑全撒出去追,非但抓不住人,还可能把贼逼得更快跑路。

    “走,去当铺。”原汝还是那句,不多说,眼神却越来越稳。

    这股子笃定劲儿,给杨和平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二话不说,这次亲自带路,头前开道。

    原汝其实认得路。

    可杨和平这么干,是表态——咱全听你的,你指哪,我打哪。

    原汝懂。

    心里有点无奈,压力也更大了。

    不过,亲自走完两间珠宝店,他心里的底,比刚开始足了不止一倍。

    为什么?

    因为——他真闻到了。

    有几道味儿,跟银行现场的部分气味,完全对上了。

    排除掉所有进出过三处案发现场的正常人,剩下这些“撞味”的,九成九是歹徒留下的。

    如果在当铺那儿,还能再找到一条重合的味儿……

    那从原来的五成把握,直接干到七成!

    再加上死者的遗物气味一比对……

    九成!甚至九成五!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那帮人,还没出香江。

    只要还在地界儿上,原汝就有把握,把他们连窝端了!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往外漏。

    没动手前,夸得天花乱坠,没用。

    万一被贼听见风声,反手溜了,那笑话就大了。

    他原汝,不吃这种亏。

    上午九点,车队停在了百年当铺门口。

    原汝穿过警戒线,像前三次一样,蹲下身,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铺子不大,可里头藏着的,都是老东西。

    古董瓷瓶、翡翠摆件、老金条、祖传的怀表……全堆在这儿。

    “这店,损失最狠。”杨和平压着声音,“老板报的数,三亿往上——全是能传家的宝贝。”

    原汝没答话。

    他只是蹲在地上,指尖轻轻划过一块碎瓷片,鼻尖微动。

    眼睛,缓缓睁开了。

    ——就是它了。

    杨和平压低声音:“这帮人不是瞎撞的,是对这老店了如指掌!”

    0 ······· ······

    “门一撞开,直奔人去!先动手,人一倒,立马分工,哪儿值钱往哪儿钻,跟踩点似的!”

    “整个过程,连十分钟都不到。”

    十分钟,三条命,没了。

    老板、店员、连那才上小学的娃,都没躲过去。

    老板娘不在店里,躲过一劫。

    可活着的人,比死的更难受——心里像被剜了一块,天天在血里泡着。

    “那老板娘我认识,老好人一个。街坊谁家急着用钱,她二话不说先垫上;冬天送棉衣,夏天送凉茶,社区义诊她从没落下。”

    杨和平叹了口气:“可现在……人彻底傻了。整天抱着孩子的小袜子发呆,饭不吃,话不讲,半夜还喊‘快跑’,一喊就哭到喘不上气。”

    ........ ........ ...

    “我们派了两个女警,轮班守着她,寸步不离。”

    说到这儿,他眼眶红了,嗓音发颤,不是气,是心疼,是恨——恨那帮没人性的畜生。

    心里头五味杂陈,谁也说不清是啥滋味。

    原汝没吭声。

    他看了现场,没错,和杨和平说的一模一样。

    干净、利索、早有预谋。

    十来分钟,杀人、翻箱、拿货、溜人,连个脚印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