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了过河拆桥的孬种?
他闷了半天,一挥手:“行,听你的。”
于子晋点点头,立刻下达指令。
命令一出,两个小组秒动,像两把插进肉里的刀,连点声响都没惊动。
事情就是这么巧。
原汝一句话,指挥中心纠结三分钟,指令下达不超过七秒。
快得,连监控都来不及反应。
第3组和第7组动作真快!
再晚一步,手术台上那孩子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就算警察赶到了,也只剩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现在好了。
第3组和第7组一冲进整形医院地库,立马把全场摁住。手术台上的小孩,活下来了。
没人见血,可那场面,比血淋淋还瘆人!
空气里没腥味,可每个人脊椎都在发凉。
谁也不知道,这地方,过去多久了?每年,每月,每周,有多少孩子被推上这张台?又有多少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荔景大道这间医院,开了十几年。没人管?没人查?没人敢问?
太可怕了。
“太畜生了!”
“连小孩都下得了手!”
“……”
第3组组长和第7组组长一看到手术台,再扭头瞅见旁边铁笼里缩着的十几个女人和孩子,眼神直接红了。
恨不得扑上去,亲手把纪阳波那帮人撕成碎片!
今天要不是原汝一口咬住这儿有鬼,这地方,怕是还要继续吃人!
多久?十年?二十年?等哪天尸体堆满地下室,才有人掀开地板?
光是想想,骨头缝都往外冒寒气。
组里那帮弟兄,看纪阳波的眼神,跟饿狼盯羔羊似的。
谁特么能信?外表光鲜亮丽、招牌挂得比医院还大,里头竟是活生生的地狱!
“立刻上报指挥中心!”第3组组长嗓子都劈了。
要不是原汝反应快、出手准,这一幕真可能永远埋在地下!
刚开始听见他下令,大伙儿还懵:这哪来的瞎指挥?现在呢?服了!彻底服了!
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天爷,这也太神了吧!”
“全国特级巡逻先锋?名不虚传!”
“牛逼到没朋友!”
一群警察嘴上嚷着,心里全炸了。
从“九一七”行动到现在,多久?不到一天!
连端三个窝,抓了十多个恶棍,还顺手揭了个器官黑市!
全都是临时突击,目标本是抢劫犯,这些算附赠的!
要不是亲眼看,谁信?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
指挥中心。
于子晋手心冒汗。
他嘴上说“特殊时期特殊办”,心里还捏着把汗。
可话音刚落,频道里突然传来声音:
“报告!望江整形医院地下一层,查获器官贩子团伙!现场已控制!”
第3组组长语速飞快,把地下室的情况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于子晋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了:“王八蛋!拿人命当商品?良心让狗吃了?”
一旁的杨和平脸色铁青。
他负责这片区域,眼皮底下藏这么个魔窟,他这个警察,脸上无光!
要不是原汝杀进来,这烂摊子还不知道要埋多久。
“原警官……真神仙下凡!”杨和平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服了,从根儿上服了。”
气归气,兴奋也压不住。
作为总指挥,抓劫匪没成功,却顺手掀了个跨国器官黑市——这份功劳,够他升两级!
更别说,救了那么多人。
活人啊!
一个个,都是从地狱门口拽回来的。
于子晋脑子里突然冒出四个字:
“罪恶克星。”
没错。
原汝这人,往那儿一站,连空气都发抖。
膀大腰圆,眼神能刺穿人心,双手一挥,恶徒就腿软。
以前他们几个队连轴转好几天,屁都没捞着。
人家原汝,刚来香江几天?连根带皮,全拔了!
“第3组、第7组全体注意!”于子晋吼道,“原警官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一句废话不许有!明白没有?”
两组人猛点头。
其他小组也听到了消息,纷纷在频道里刷屏:太神了!太牛了!
可原汝,连头都没回。
他挥手让人把犯人全押走,转身就走:“走,大屿山!”
任务没完。
三个抢劫案,二十三条人命。
这些王八蛋,还想跑?
做梦!
所有人看着他那背影,挺得像堵墙,没人敢出声,心里只剩一个词:服。
接下来,原汝靠着那“邪门”的直觉,又顺藤摸瓜揪出两个跑路的嫌疑人。
半小时后,车子冲上大屿山盘山道。
他望向前方,嘴角一咧:
“跑不了了。他们,就在那度假村。”
不过原汝没急着动手。眼下十个小组还没到齐,人手不够,贸然冲进去,铁定要吃大亏。
这群匪徒手上沾的血多了去了,杀个人跟喝凉水一样随便。万一他们发现被围了,拼起命来,那可就是一场血战,活下来的都不一定能有几人。
要是有一条漏网之鱼跑出去,这事就闹大了——全城追捕、新闻爆炸,上级压下来,谁顶得住?
原汝蹲在树后,又等了半小时。风一吹,远处的车灯终于陆续亮起,各组人马全到位了。
“听好了!”他声音像铁锤砸在地上,“所有出口,全给我堵死!劫匪就藏在度假村里面,一个都别放跑!”
“有活捉的机会就活捉,没机会——直接崩了!”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没半点温度。高大的身子往那儿一站,就跟山一样,沉得人心头发颤。
“卧槽,原队真不是盖的!”曾晓博抹了把汗,笑得眼睛都眯了,“本来以为这活儿得熬到明年,结果刚来香江几天,就要收网了?”
“跟着原队,有肉吃!”
“要能跟他搭档,半年内升官加薪,跟玩儿似的!”
命令一下,众人立刻散开,悄无声息地包抄。
而度假村那头,那群匪徒还在屋子里闹腾。
“大!我押大!怎么又他妈是小?!”一个男人拍桌骂娘,手指还死死扣着枪把。
“连输十一把!我手气背到姥姥家了!不玩了!”
“谁还玩谁是孙子!”
桌上牌局散了,人全蹦起来,可谁都没松开手里的枪。这帮人走路带风,眼神凶得像饿狼——哪是赌徒,分明是拿命换钱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