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打工仔，月入万把块，图个安稳，哪敢硬刚？
“关音乐！开大灯！”指导员秦明一声令下，动作利索。手下警员立刻行动。
咔嚓——音乐停了。啪嗒——灯全亮了。
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等大家缓过神，四周全是穿蓝制服的人！
最吓人的，是那个站在最前头的原汝。
普通人往他边上一站，活像小鸡崽儿蹲在猛虎旁边。腱子肉绷得发亮，腰背像铁打的，眉眼间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狠劲儿，光是站着，就没人敢喘粗气。
“哥们儿这也太壮了吧？牛犊子见了都绕道走！”
“我觉得他抬手就能把东北虎按在地上搓丸子！”
“这身警服是不是订做的？布料都快绷断了！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待会问啥答啥，一句废话不敢多说。这主儿脾气爆不爆不知道，但眼神太吓人——看一眼，心跳少跳两拍！”
“要不是那身制服，我还以为他是来收保护费的大哥……那双眼珠子，瞪一下，我半条命没了！”
整个KtV当场就炸了锅，可原汝眼睛一扫过去，大伙儿立马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会儿的原汝气场全开，肩宽腿长、往那儿一站就跟堵墙似的，压得人不敢抬眼！
他一路追着线索冲进来，刚踏进门口就闻见一股怪味——说不清是香是臭，忽隐忽现，像烟雾一样飘着。那味儿，跟通缉犯身上残留的腥臊气一模一样！
原汝心里立马有了数：这人来过，甚至可能还躲在这儿没走！
这案子太恶心了，杀人、毁证、跑得比兔子还快。原汝肚子里早就烧着火，今天不把人揪出来，他没法跟手底下兄弟交差！
说好了一天清完辖区所有积案，这点事儿都办不利索，以后谁还服他这个所长？饭碗怕是要直接端不稳！
“谁管这儿？”原汝声音不大，却像砸在水泥地上，砰砰响。
经理脸都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蹭：“警官好……我是值班经理，您几位有啥事？”
按常理，他该甩出搜查证的事儿来呛声，还得强调他们这地儿背景硬、关系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踹门的。
“你站好别动，所有人——原地钉住！”原汝眼皮都没抬，“谁晃一下，我让他蹲到明年！”
他懒得掰扯，更不想透露半点风声。这案子太邪性，现在还没正式通报，万一传出去，整条街都要人心惶惶。
他回头朝秦明一扬下巴：“封死！一个人都不许溜。大厅看着，楼上包间挨个清，人先控制住，等我发话再查。”
本来只是冲着凶手上来的，可才迈两步，鼻子一抽，他就皱起了眉——不对劲！有股又苦又甜的药味儿，混着汗馊气，贼熟悉。
他早年单挑过毒窝，亲手掀翻过三个制毒点，这种味儿，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百年前，龙国被这玩意儿害惨了。如今抓到涉毒的，板上钉钉，死刑！
可地盘太大，人太多，再严也拦不住铤而走险的亡命徒。钱咬人啊，咬得人连命都不要！
“既然撞上了，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原汝心一横：今晚这地方，一个脏的都别想跑！
“明白，所长！”秦明马上应声。
原汝转身就往里走，边走边开着身份扫描仪。刚迈出第三步，屏幕一闪——
【王小，20岁，涉毒人员，无前科】
“果然！”他脚步一顿，目光唰地锁死角落里那个黄毛小子。
这人染着一头蔫吧黄发，鼻梁上挂着银环，瘦得像根筷子，牛仔裤绷得大腿骨都快顶破布了，看着就来气。
警察一出现，王小当场傻眼，手脚冰凉。他知道后果，赶紧往人群后头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板缝里。
原汝几步跨过去，周围人下意识往后退，让出一条道。
王小只有一米七，原汝往他面前一站，影子直接把他吞了。俩人站一块儿，活像电线杆子旁边立了根牙签。
王小本来还想装镇定，可抬头一看原汝眼神，心一下就漏跳半拍。
他刚张嘴想问“干啥”，一只大手已劈面扇来——
“啪！”
清脆响亮，王小整个人直接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他捂着脸嗷一嗓子：“打人啦！警察当众打人啊！”
边喊边蹦，指望围观群众帮腔，吓唬吓唬对方。
换别人可能真会被这哭天抢地唬住。可原汝是谁？他连毒枭老巢都敢一个人踹，哪吃这一套？
“哎哟……所长咋动手了？”秦明刚把大厅稳住，扭头就看见原汝一巴掌把人抽得直晃悠。
王小那小身板，跟纸糊的似的，再抡两下怕是要散架！
秦明心里直打鼓，一边琢磨所长是不是气疯了，一边又纳闷：这细胳膊细腿的小年轻，真能是凶手？
原汝平时做事稳得很，偏偏总爱出其不意，每次一动手，底下人全懵——反应不过来，更猜不透他到底图啥！
“所长，这小子真有问题？您咋一上来就下狠手？”
“瞅着不像啊！这哥们儿细胳膊细腿的，哪像干大案的？八成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小喽啰！”
0 ······· ·······
“所长动手，肯定有谱！他那双眼睛毒得很，错不了！”
“这人绝对不干净！”
一群警察心里直犯嘀咕，可嘴上没一个敢质疑原汝。就连秦明都愣了一秒，但下一秒就点了头——信！
可眼下真让人脑壳疼：周围一圈人举着手机猛拍，录像声咔咔响，这画面要是传网上，警察的脸往哪儿搁？
众目睽睽下，原汝半点没手软。一把揪住王小衣领，膝盖一顶、胳膊一压，“咚”地把他摁在地上！紧跟着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甩得又狠又脆。
王小眼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连喘气都不敢用力——仿佛再晚一秒认怂，命就没了！
“别打了！呜……求您了警察叔叔！我招！我全招！我不卖粉了！再也不干了！快把我铐走吧！我要自首！对对对，自首！快带我走！他再打一下我就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