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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妹宝穿斗罗,大佬夜夜哄- 第41章 女学员穿什么短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1章 女学员穿什么短裙
    千芊瑾蹙起黛眉,言之凿凿。

    “娇贵脆弱的身子骨,就该在深闺内院安分待着。”

    “白日研习烹茶插花,夜里闭门温习针线,静默自持,相妇教子以修其德。”

    “你倒好,大清早撺掇着他们出去打打杀杀。”

    “皮肉粗粝了不说,要是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风气移了性情,失了贞静,往后哪家体面的小姐敢赘他们过门?”

    “你老了没人赘,耽误别人干什么?”

    相……相妇教子?

    赘他们过门?!

    满堂的贵族少年如遭雷击。

    蒙特尔衣衫凌乱地缩在角落里,他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喉结,突然开始怀疑人生。

    “噗——咳咳咳咳!!”

    一声惊天动地的喷水声打破了窒息。

    焱刚咽到嗓子眼的那口凉水,连带着未消化的吐沫,一口全喷在前桌学员的后颈上。

    前桌无语了。

    “抱歉……!”

    焱被呛得面红耳赤,双手死死捂着嘴,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瞪大眼睛看着旁边的鲛绡榻,满脸不可置信。

    他听到了什么?

    这小祖宗方才说……男子该干什么?

    绣花?相妇教子?!

    还要贞静?!

    焱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这副魁梧身材,围着围裙穿针引线的画面。

    咦惹……

    一股恶寒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没忍住,漏气的憋笑从指缝里泄了出来。

    纱帘后,千芊瑾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折扇拨开帘子,粉色的桃花眼里浮起危险的暗芒。

    “那个红毛。”

    焱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啊?”

    “笑得轻狂浪荡,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千芊瑾嫌弃地拿扇骨敲着掌心。

    “按《男诫》卷四,男子当众喧哗露齿、举止放骸者,当掌嘴二十,罚跪自省。”

    “看你这副粗笨模样,也不像是个能领会风雅的。”

    小姑娘高傲地扬起下巴,直接下了判词:

    “罚你手抄《静默篇》一遍,散学前交不上来,往后十天的份例全扣干净,去外头喝西北风。”

    焱张了张嘴,金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憋屈。

    他刚想拍案而起,怒吼一声“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身侧的邪月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背。

    邪月闭着眼,半边侧脸沉在背阴的晨光里。

    少年的眉心蹙成了一个死结,薄唇抿得发白。

    别惹她。

    邪月冷冷警告着这个暴躁的同伴。

    那不是讲道理的主子,那是一尊悬在脖子上的铡刀。

    焱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颓然地瘫软下去,从牙缝里挤出沉闷的粗气,抓起桌上的笔开始疯狂划拉。

    另一旁,胡列娜托着下巴,浅灰色的眸子里跳跃着奇异的微芒。

    她看着千芊瑾,心底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从小到大,因为觉醒了妖狐武魂,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便从未断过。

    贫民窟里的醉汉骂她是“天生下贱的狐媚子”。

    学院里的贵族子弟用那种黏腻打量的眼神看她,背地里揣测她长大了会去勾引哪位主教。

    仿佛一个女人生得好看、武魂带了魅惑,便注定是任由男子采撷把玩的附庸。

    甚至连她自己,在无数个夜里,都曾对着镜子怀疑过自己的武魂。

    可此刻,那个小公主,却理所当然地指着满堂男儿的鼻子,将所有关于贞洁、品行、规矩……这些女人的枷锁,全扣在了他们头上。

    女子生来尊贵,男子轻浮露肉才是失德无耻。

    胡列娜胸口微微发烫。

    荒唐吗?

    的确荒唐透顶。

    可为什么听在耳朵里,却让人如此舒坦呢?

    胡列娜的唇角微微弯起,看向软榻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讲台上,墨菲特缓过一口气来,颤抖地抓起教尺。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夫授课三十载,武魂殿历代教皇皆以强者为尊,何来这等荒诞悖逆之说?”

    “若依殿下所言,天下男儿尽皆锁于闺阁,魂师界岂不大乱?帝国的疆土由谁来守?!”

    千芊瑾冷笑了一声。

    她连同老头子多费口舌的兴致都没了。

    “敛玉。”

    立在榻边的哑仆应声而动。

    少年双膝跪地,将怀中一直抱着的一方朱漆描金的沉重长匣,高高举过头顶。

    千芊瑾抬脚,软缎小靴在匣扣上轻轻一踢。

    “咔哒。”

    铜锁弹开,一尊纯金铸就的厚重书版赫然显露在所有人眼前。

    金光刺目,晃得墨菲特眼睛发疼。

    上面工工整整雕刻着几百个古朴大字。

    赫然是四个大字——《男诫十二》。

    “本公主懒得同你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

    千芊瑾拍了拍手,又从袖袋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随手扔在墨菲特的脚边。

    深不可测的魂力涟漪在纸上弥漫开来。

    “教皇冕下亲书,见官大一级,学院一切陈规,对本公主作废。”

    “自今日起,这黑石板上,只准刻《男诫》。”

    “晨昏定省,特级班所有男学员,每晨必诵三遍。”

    “背不熟的,不准进拟态修炼场,不准用午膳。”

    墨菲特的视线落在那方教皇金印上,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是教皇殿的最高意志。

    他一个魂王,拿什么去抗衡皇权?

    最可怕的是,教皇冕下竟然纵容千芊瑾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千芊瑾的目光越过纱帘,在教室内转了一圈,嫌恶地落在了一众学员身上的制服上。

    学院的制服是统一的。

    男子短袖劲装,露着大半截精瘦的胳膊。

    女学员则是同色的短马甲配百褶超短裙,一双双白皙的长腿在晨光下晃动。

    “还有这身破衣烂衫。”

    千芊瑾用折扇掩着鼻子,“谁要求的?这到底是正经求学的学府,还是外头勾栏瓦舍的花街?”

    她指着女学员们露出的膝盖,语气严厉:

    “女子之尊,贵在端庄大度,穿这些露皮露肉的短裙,是打算去泥地里打滚么?”

    “立刻去传乔伊斯那个老头子过来!”

    小姑娘啪地一拍扶手,娇蛮地吩咐:“连夜把全院这套下作制服换了!”

    “女学员一律外罩软甲,端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