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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35章 许大茂暗谋坏清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5章 许大茂暗谋坏清名
    “越是重要招待,越不能自作聪明。”

    肖福来把四张领料单推到食堂主任面前。

    白菜十二斤,萝卜八斤,土豆六斤,豆腐四斤,面粉一斤半,菜籽油六两。

    葱姜、盐、醋和酱油,全按六个人的标准领取。

    没有肉,没有鸡蛋,连一滴荤油都没有。

    食堂主任盯着单子看了半天。

    “福来,你真有把握?”

    “客人点的就是这个。”

    “万一人家只是嘴上客气呢?”

    后厨有人接了一句:“重要客人都这样说。真端四盘萝卜白菜上去,领导脸上能好看?”

    另一个帮厨朝柜子努了努嘴。

    “昨天剩了半碗鸡油。往汤里放一勺,谁也看不出来。”

    肖福来抬头看向他。

    “领料单上有鸡油吗?”

    “没有。”

    “那就不能放。”

    “剩下的又不是偷的。”

    “剩下的也得入账。”肖福来把单子收好,“谁觉得一勺鸡油不算事,就在领料单后面签名字。”

    帮厨马上闭了嘴。

    好话谁都会说。

    真让签字,手比兔子缩得都快。

    食堂主任不再劝。

    “行,这桌交给你。出了问题,我陪你一起解释。”

    “不用陪。”

    肖福来系紧围裙。

    “菜单是我定的,火是我掌的,有问题算我的。”

    十点整,后厨开火。

    肖福来先把白菜一层层剥开。

    嫩心留下,外层菜叶、白菜根和萝卜皮全部洗净。萝卜切去头尾,土豆削皮以后泡进清水,豆腐则切成厚片压去水分。

    旁边几个人看得直皱眉。

    “那些菜根也要?”

    “吊汤。”

    “拿菜根吊汤?”

    “菜根不是菜?”

    肖福来没有多解释。

    铁锅烧热,不放油。

    白菜根、萝卜皮和几片老姜下锅,小火慢慢烘干。边缘微微发黄以后,再倒入开水。

    大火催开。

    小火熬煮。

    汤面浮起的沫子,被他一勺勺撇净。

    半个小时以后,锅里的汤依旧清亮,颜色只比白水深了一点。可锅盖一掀,白菜的清甜和萝卜的鲜味便散了出来。

    何雨柱站在旁边闻了闻。

    “嘿,这味还真出来了。”

    他右手不能颠勺,只能用左手拿小勺尝了一口。

    汤入口很淡。

    咽下去以后,舌根却留着一股回甜。

    “没放鸡油?”

    “你看着我做的。”

    “那你怎么吊出来的?”

    “菜根先烘,去生气。汤开以后不能乱搅,浮沫要撇净。萝卜皮不能熬过头,不然发苦。”

    肖福来取来一块干净纱布,将汤过滤两遍。

    最后留下的清汤,没有油花,也没有杂质。

    何雨柱又喝了一口。

    “拿萝卜白菜做出这个味,你小子是真能折腾。”

    “不是折腾。”

    肖福来把白菜嫩心放进清汤。

    “好材料有好材料的做法,普通材料也有普通材料的做法。厨子要只会往锅里扔肉,那不叫手艺。”

    后厨没人再说话。

    十二点差五分。

    四菜一汤准时送进小餐厅。

    醋熘土豆丝。

    锅烧豆腐。

    素烧萝卜。

    白菜卷。

    最后一道,是清汤白菜心。

    没有大盘。

    没有摆花。

    每道菜的分量,刚好够六个人吃。

    设备移交已经谈完。

    杨厂长、厂办人员和娄半城等人依次落座。

    看见桌上的饭菜,厂办周干事心里先捏了把汗。

    真是一点肉都没有。

    这位肖师傅,胆子够实在的。

    娄半城没有说什么,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土豆丝脆,酸味利口,吃完嘴里没有油腻。

    锅烧豆腐外层焦黄,里面依旧嫩。萝卜已经烧透,却没有散。白菜卷里包着切碎的豆腐和萝卜,清淡,却不寡。

    最后,他舀了一碗汤。

    汤水清亮。

    白菜心漂在碗里,连一颗油星都找不到。

    娄半城喝了一口,抬头问道:“这汤用什么吊的?”

    肖福来站在门边。

    “白菜根、萝卜皮和老姜。”

    “没有加肉汤?”

    “没有。”

    “也没放鸡油?”

    “领料单上没有,我就没用。”

    娄半城又喝了一口。

    “如果偷偷放一点,味道应该更厚。”

    “会更厚,但不一定更合要求。”

    肖福来答道:“您要的是普通饭菜。放了肉汤,手艺省了,规矩却坏了。”

    杨厂长笑了。

    “娄先生,这回考出结果了?”

    “考厨艺,够了。”

    娄半城放下汤匙。

    “考人,也够了。”

    桌上几人都听懂了。

    肖福来却没有顺着话头往上爬。

    “几位慢用。后厨还有中午的大锅菜,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收起空托盘,直接出了小餐厅。

    周干事看着门口。

    “这小伙子倒沉得住气。”

    “不是沉得住气。”

    娄半城拿起馒头。

    “他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事,什么不是。”

    这样的人可以结交。

    却不能拿一点好处,就想着拴到谁家里。

    真要把女儿介绍给他,也得先问两个人自己的意思。拿家世和工作压人,反而落了下乘。

    饭后,肖福来照标准核对剩菜。

    该退回后厨的调料全部登记。没有吃完的主食,也按小餐厅规定交回食堂,不许任何人私自装走。

    他正准备清洗灶台,外面传来两名后勤人员的说话声。

    “那批木箱真全送废品站?”

    “不送还能怎么办?设备拆下来,箱子占了半间仓库。”

    “里头还有不少铜套、齿轮和轴承呢。”

    “技术科定过了,都是报废件。能拆的已经拆了,剩下的统一过秤,开单,送站。”

    肖福来的动作停了一下。

    报废木箱。

    旧轴承。

    铜套和齿轮。

    别人看见的是废品,他看见的却不全是废品。

    前世在部队时,炊事班缺东西,他修过炉门,焊过推车,连坏掉的压面机都拆开重装过。

    很多所谓报废件,只是磨损、卡死或者缺少配件。

    真不能修的,也能拆出木料和金属。

    不过厂里的东西不能碰。

    哪怕报废了,也得先移交废品站。

    肖福来很快理清了门路。

    先去街道问政策,再找废品站谈手续。

    能不能做旧物代收,能不能按规定购买处理品,修好的东西又该通过什么渠道出售,都得白纸黑字写清楚。

    钱可以挣。

    来路必须明。

    下班回到九十五号院,肖福来刚进前院,便听见许大茂扯着嗓子说话。

    “高级招待,能真吃萝卜白菜?”

    “我看啊,明面上是素菜,后厨不知道扣了多少好东西。”

    贾张氏马上问道:“真能扣下来?”

    “厨子手里过的东西多了。”许大茂瞥见肖福来,故意提高声音,“鸡鸭鱼肉往饭盒里一装,谁知道?”

    易中海坐在旁边,端着搪瓷缸。

    “大茂,没证据的话不能乱说。”

    许大茂撇了撇嘴。

    “我就是分析分析。”

    易中海没有再制止,反而看向肖福来。

    “福来,大茂说话不好听,也是提醒你。年轻人掌了灶,手里又过着招待物资,更该注意影响。”

    肖福来脚步没停。

    “领料、退料和剩菜处理都有单据。”

    “谁怀疑,谁去厂里举报。”

    “查出问题,我认罚。查不出问题,造谣的人也别想一句开玩笑就过去。”

    许大茂脸色一僵。

    “谁造谣了?”

    “没说你。”

    肖福来推开房门。

    “你这么急干什么?”

    房门关上。

    院里安静了几秒。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口,差点笑出声。

    这话前几天听过。

    偏偏许大茂每次都往里钻。

    屋内,肖福来摊开一张纸。

    街道办。

    废品收购站。

    工商管理部门。

    旧物来源、购买票据、修复记录、销售渠道。

    他一项项写清楚。

    明天先去问。

    政策允许就做,不允许就等。

    这个年月,慢一点不怕,踩错一步才麻烦。

    院外天已经黑透。

    许大茂却没有回后院。

    他拎着半瓶酒,把贾东旭叫进了前院角落。

    “玻璃钱赔完了,兜里空了吧?”

    贾东旭没接酒。

    “你想说什么?”

    “姓肖的从乡下回来,带着野猪钱,屋里还有包得严严实实的高档东西。”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给他倒了半杯。

    “直接拿他的东西,当然跟你没关系。”

    “可要是他屋里出现了厂里丢的东西呢?”

    贾东旭端杯的手停住了。

    “你想栽赃?”

    “别说那么难听。”

    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压在酒瓶下面。

    “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肖师傅的手,到底干不干净。”

    贾东旭盯着那五块钱,没有伸手。

    许大茂却笑了。

    不伸手,不代表不缺钱。

    只要缺钱,就总有伸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