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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36章 许大茂递刀肖福来设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6章 许大茂递刀肖福来设局
    星期六一早,天刚亮,肖福来便出了九十五号院。

    他没带帆布包,只拎着一捆废木料和一个旧工具箱。

    阎埠贵正在门口刷牙,嘴里全是泡沫,见他出门,立刻问道:“福来,这大清早的,你又忙什么去?”

    “去城西废品站看看。”

    “去那地方干什么?”

    “买点旧木料,修屋里的架子。”

    阎埠贵眼睛一亮。

    买旧木料可比买新木料便宜。肖福来屋里那张猪皮还没处理好,确实需要搭架子阴干。

    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

    “城西那家废品站我知道,东西杂,价格也乱。你别让人坑了。”

    “三大爷放心,我不买贵的。”

    肖福来笑着说完,转身出了胡同。

    城西废品站靠近一片旧仓库。

    门口堆着旧铁皮、破木箱、缺腿桌椅和拆下来的机器零件。几个收废品的工人正推着板车往里送货,地上全是机油印子和铁锈末。

    肖福来刚进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便从棚子里出来。

    男人穿着旧棉袄,手里捧着搪瓷缸,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一副断腿眼镜。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买点旧木料,再看看有没有能修的家伙什。”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会修?”

    “会一点。”

    “这里可没什么好东西。”

    “废品站要是全摆好东西,也轮不到我来。”

    男人乐了。

    “小伙子嘴倒是利索。我姓韩,都叫我老韩。木料在东边,铁器在后头。看中了先拿出来,过秤开票,东西没出门,不能乱拆。”

    “规矩我懂。”

    肖福来先去看木料。

    几只拆下来的旧货箱,木板虽然发黑,边角却还结实。他挑了几块榆木板,又拿了四根带榫眼的旧方木。

    这些东西拿回去,做猪皮撑架、墙边置物架和工具架都够用。

    随后,他才走到后面的铁器堆。

    一把缺了木柄的手锯。

    两把锈死的扳手,一只裂口铜壶,一个旧手摇钻,还有几个从机器上拆下来的轴承和齿轮。

    肖福来蹲下身,拿起一只轴承,外圈没裂,滚珠也没碎,只是里面进了灰,油泥结成了块,转起来发涩。

    “老韩,这东西怎么卖?”

    老韩看了一眼。

    “报废轴承,按铁价走。”

    “这不是废铁。”

    “你能修?”

    肖福来没有多说,伸手拿过旁边一块破麻布,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小锤和细冲子。

    他先用冲子顶开卡簧,接着轻敲外圈。

    滚珠和保持架一点点卸下来,里面全是黑褐色的油泥。

    旁边搬货的两个工人都停了手。

    老韩也放下搪瓷缸,凑近看了过来。

    肖福来从废料堆里找来半瓶废煤油,把零件洗了一遍。随后又用麻布一点点擦干,重新装回滚珠,抹上薄薄一层黄油。

    最后,他用手指一拨,轴承转了起来。

    转速不快,却没有卡顿,也没有异响。

    老韩盯着看了几秒。

    “还真让你修活了。”

    “只能装手推车和小架子,不能上机器。”肖福来把轴承放在木箱上,“机器转速高,受力大,旧轴承有暗伤,不能拿去赌。”

    老韩点点头。

    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瞎摆弄。

    真会手艺的人,知道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

    “你在轧钢厂上班?”

    “食堂。”

    “食堂还教修轴承?”

    “以前在部队,炊事班的东西坏了,总不能每回都等人来修。炉门、推车、压面机,能自己修就自己修。”

    老韩摸了摸那只修好的轴承。

    “你这手艺,不该只待在灶台边。”

    “先把该干的活干好,别的慢慢来。”

    肖福来又挑出那只裂口铜壶。

    铜壶裂在壶嘴下方,裂纹不长,壶底还厚。

    回去用锡焊补上,再重新打磨,烧水没有问题。

    旧手摇钻缺了一个夹头。

    扳手锈得厉害。

    可这些东西在肖福来看来,都有修复价值。

    别人当废铁卖。

    他修好以后,能当旧工具用,也能换成真正需要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所有来源都清清楚楚。

    老韩亲自拿来秤。

    “木料、铜壶、手摇钻、两把扳手、三个轴承,一共四块八毛钱。”

    肖福来没有还价。

    “开票吧。”

    老韩写好收据,又盖上废品站的红章。

    肖福来接过票据,仔细看了一遍。

    品名、重量、金额、日期,全都齐全。

    “老韩,以后我买旧料,还来找你。”

    “你先把这些东西修明白再说。”

    “修不明白,我也不会拿出去坑人。”

    老韩看着他。

    “成。后头那批旧设备箱,下星期还得来一车。里面有些杂件,厂里拆完就送过来。你要真会修,到时候早点来。”

    肖福来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他提着东西出了废品站。

    拐进一条没人的巷子后,肖福来停下脚步。

    他扫了一眼四周。

    确认没人以后,手里的旧木料、铜壶和工具,转眼便消失不见。

    空间里地方足够大。

    木料不会受潮。

    铜壶也不会被人翻出来。

    旧物修复这条路,能不能走远,还要看街道和废品站的政策。但眼下先把手艺亮出来,先把人脉搭起来,总不会错。

    另一边。

    贾家屋里,许大茂正坐在小桌旁喝酒。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还有半瓶散白酒。

    贾东旭闷着头喝酒。

    赔玻璃、写检查、被街道训话,这几天他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眼睛却一直转。

    “许大茂,你今天怎么舍得拿酒过来?”

    “都是一个院的,东旭心里不痛快,我陪他喝两杯。”

    许大茂给贾东旭倒满酒。

    “东旭,不是我说你。男人过日子,手里没钱,腰杆就直不起来。”

    贾东旭端起酒杯。

    “谁不知道钱好?我上哪弄去?”

    许大茂压低声音。

    “肖福来前些日子回乡下,卖野猪拿了一百五十块。现在又管厂里招待餐,一个月工资九十多。人家日子过得多舒坦。”

    贾张氏立刻接话。

    “一个厨子,哪来这么多钱?俺也去过他屋门口,他那帆布包包得跟藏金条似的。”

    “妈,您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贾张氏哼了一声,“咱家连棒子面都得算着吃,他倒好,猪皮、山货、旧木头,什么都往屋里搬。”

    许大茂叹了口气。

    “贾大妈,话不能这么说。人家东西有票据,咱们不能乱猜。”

    嘴上劝着。

    他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旧螺丝刀,放在桌边。

    扁头,木柄发黑,刀杆上还有一圈机油。

    “我这把螺丝刀旧了,准备扔。东旭,你要是修个凳子、拧个螺丝,拿去用。”

    贾东旭没有动。

    许大茂起身时,故意把螺丝刀碰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

    他像是没听见,继续说道:“福来今天去城西废品站了,估计得傍晚才回来。你们也别想着去看他屋里有什么,这种事做不得。”

    贾张氏看着地上的螺丝刀,眼皮跳了跳。

    许大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先走了。东旭,日子难归难,可千万别犯糊涂。”

    门一关,屋里安静下来。

    贾张氏弯腰捡起螺丝刀,在手里掂了掂。

    “这许大茂,是让咱们别犯糊涂,还是怕咱们不犯糊涂?”

    贾东旭一把夺过螺丝刀。

    “妈,你别乱来。”

    “我乱来什么?我就是看看肖福来屋里藏了什么。咱们又不拿。”

    “你说得轻巧,让人逮着怎么办?”

    “他今天不是不在?”

    贾张氏往窗外看了一眼。

    “再说了,许大茂都把东西送到咱们手里了。他能安什么好心?咱们不进去看看,回头让他拿咱们当傻子使?”

    贾东旭攥着螺丝刀,没有说话。

    傍晚。

    肖福来提着一捆旧木料,回到九十五号院。

    东西自然是从胡同口重新取出来的。

    阎埠贵正在门口摆弄算盘。

    见他回来,眼睛立刻落到木料和铜壶上。

    “福来,你这是买的什么破烂?”

    “废品站买的。”

    “这铜壶都裂了,还花钱买?”

    “补一补能烧水。”

    阎埠贵走近两步。

    “那几块木板呢?”

    “搭架子。”

    “你这孩子,会过日子。可废品站的东西也不能乱买,万一来路不明……”

    肖福来从口袋里拿出收据,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城西废品站开的票,盖了章。”

    阎埠贵马上笑了。

    “我不是怀疑你,就是提醒一句。”

    “那谢谢三大爷。”

    肖福来没有多说,提着东西进了中院。

    他刚走到自家窗下,脚步便停住了。

    窗台下的浮土被人踩乱了。

    墙根有一道新蹭出来的鞋印。

    窗栓边缘,还留着一道细长的刮痕。

    不是风吹的。

    也不是孩子玩闹碰出来的。

    这是有人拿扁头工具,试过窗栓。

    肖福来蹲下身,用指腹擦了一下刮痕。

    上面沾着一点发黑的机油。

    他抬头看向贾家。

    贾张氏正好站在窗后。

    两人视线撞上。

    贾张氏立刻扭开脸,装模作样地去拿暖壶。

    肖福来站起身,神色如常。

    “贾大妈,天凉了,窗户关严实点。晚上风大,容易进贼。”

    贾张氏手一抖:“你、你说谁是贼?”

    肖福来笑了笑:“我也没说是您。您这么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