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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47章 双线暴富红火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7章 双线暴富红火日
    全市二十七家重工业单位的营养餐试点,不是把肖福来调离红星轧钢厂。

    上级给他挂了一个试点技术负责人的职务,档案关系还在轧钢厂。

    每周抽出三天,去各单位核定重体力岗位、粮食定量和现有副食品。剩下时间,继续负责第三食堂的试制工作。

    出差有差补,跨区有交通补贴。

    外单位请他现场指导,还要按规定开工作餐。

    这些钱不算多,一个月加起来也有二十多块。

    采购科那边同样没把他放走。

    昌平山货分级办法已经报到厂办。往后遇到特殊采购,仍由肖福来负责验级和储存。

    采购差补另算。

    至于旧物修复,信托商店已经给他开了长期技术登记。

    赵师傅隔三岔五便送来一批别人不愿意碰的东西。

    断齿的座钟、变形的手摇钻、缺簧片的老锁、磨损严重的小型轴承。

    肖福来只接能修、手续齐、来源清楚的。

    废品站收据压在左边。

    领料登记夹在中间。

    信托商店收购单订在右边。

    每修一件,账上便多一笔。

    半个月下来,光旧物修复的净收入就有三十七块六毛。

    加上工资、试点补贴和采购差补,他一个月稳稳能落下七八十块。

    这还只是明账。

    当天夜里,肖福来关紧门窗,拉上窗帘。

    意念一动。

    视线落进空间。

    恒温保鲜区内,干蘑菇、核桃仁、黄芩、酸枣仁和山楂片分区堆放。

    极品干货已经超过一千斤。

    旁边还有凭副业票据收来的腊肉、风干兔、野鸡和猪骨。

    数量不算夸张。

    来源却全能对上。

    另一边摆着十几个木箱。

    铜套、齿轮、轴承、发条、锁芯和旧钟零件分门别类。能直接使用的贴白签,需要修复的贴黄签,准备拆解的贴红签。

    这些东西一旦修好,送进信托商店,价格至少翻两倍。

    角落里放着两只铁皮箱。

    一只装明账现金,一千二百三十六块四毛。

    另一只装无法一次性拿到明面的旧存和零散收益,八百七十多块。

    两边加起来,已经突破两千。

    肖福来合上铁皮箱。

    这年头,钱多不算本事。

    能让每一块露面的钱都有来路,才叫本事。

    第二天清晨。

    九十五号院刚有人起床,肖家厨房便飘出白面香。

    鸡蛋卧龙须面。

    细面下锅,只滚两开。

    碗底放猪油、葱花和酱油。上面卧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再撒一把切碎的香菇。

    热气顺着门缝钻进中院。

    贾家屋里,棒子面糊糊刚端上桌。

    贾东旭闻见味,手里的窝头顿时咽不下去了。

    他现在每月只拿十八块学徒工工资。

    易中海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天天送粮。

    贾家五口人,一顿饭恨不得把窝头切成八瓣。

    隔壁却在吃白面、鸡蛋和香菇。

    晚上更过分。

    肖福来用砂锅焖腊肉大骨。

    大骨先焯水。

    腊肉切厚片。

    锅里放葱姜、黄酒和酱油,小火一盖就是一个钟头。

    锅盖掀开的那一刻,前院阎家的咸菜没了味,中院贾家的菜糊糊也成了刷锅水。

    棒梗趴在窗边,口水流到袖口。

    “奶奶,我要吃肉!”

    贾张氏拿筷子敲了一下碗。

    “吃什么肉!”

    “咱家钱都让姓肖的害没了!”

    贾东旭低着头,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匿名信是他写的。

    工级是厂里降的。

    可这口锅,他还是牢牢扣在肖福来头上。

    肖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肖福来打开门。

    阎埠贵站在外面,手里托着两颗核桃。

    核桃壳发黑。

    其中一颗还有虫眼。

    “福来,吃着呢?”

    “您有事?”

    “没什么大事。”阎埠贵往砂锅看了一眼,“上回下乡收的核桃,还剩两颗好的。”

    “我琢磨着,你经常修东西,用脑子多。核桃补脑,特意给你送来。”

    肖福来拿起一颗,轻轻一晃。

    里面发出空响。

    他又捏起另一颗。

    虫眼里掉出一撮黑渣。

    “您管这叫好的?”

    “外壳差点,里面未必坏。”阎埠贵咽了口唾沫,“邻里之间,礼轻情意重。”

    “我也不白吃你的。你这锅腊肉,要是吃不完,我帮你尝两块咸淡。”

    肖福来把核桃放回他掌心。

    “这两颗核桃,一颗空心,一颗生虫。”

    “您拿半两烂壳换腊肉,还说得跟扶贫一样。”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

    “福来,话不能这么说。三大爷是看得起你,才登你的门。”

    “那我谢谢您。”

    肖福来扶住他的肩膀,往外一送。

    阎埠贵连人带核桃退到门槛外。

    房门直接关上。

    “下次想吃肉,带肉票和钱。”

    “烂核桃留着补您自己的算盘珠子。”

    何雨柱端着饭盒站在自家门前,当场笑出了声。

    “老阎,您这买卖做得不对。”

    “以前是一分钱掰两半。”

    “现在怎么拿虫屎换腊肉了?”

    阎埠贵黑着脸回了前院。

    何雨柱凑到肖家窗边,闻了闻砂锅。

    “福来,你这日子是真让人没法比。”

    “论做饭,我以前还觉得能压你一头。”

    “现在我服了。”

    “你不光灶上有本事,采购、修东西、做账、办事,样样都能立得住。”

    他竖起大拇指。

    “我何雨柱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

    “你算一个。”

    肖福来盛出一小碗骨汤,递给他。

    “服气归服气。”

    “明天试点餐的杂粮发糕,你负责盯火候。”

    何雨柱接过碗。

    “得嘞。”

    “您现在是二十七家厂子的技术负责人,我就是灶台上的小兵。”

    “领导指哪儿,我打哪儿。”

    两人正说着,胡同口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上海牌轿车缓缓驶来。

    车身擦得发亮。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车子直接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前。

    前院的人全出来了。

    阎埠贵连那两颗烂核桃都顾不上收。

    刘海中提着裤腰,从后院一路跑到门口。

    “这是哪个单位的车?”

    “是不是上级又来找福来的?”

    车门打开。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下来。

    头发梳得整齐,身穿深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只硬皮公文包。

    他没有问三位管事大爷。

    进门以后,直接来到肖福来面前。

    “请问,您是肖福来肖师傅?”

    “我是。”

    男人双手递上一张烫金请帖。

    “我是娄家的管事,姓谭。”

    “我家老爷托信托商店赵师傅打听到您。”

    “娄公馆有一座从国外带回来的古董落地钟,还有两件红木家具需要修复。”

    “城里请过三位老师傅。”

    “没人敢拆。”

    肖福来打开请帖。

    里面夹着一张信托商店出具的私人维修委托凭证,还有八十块定金收据。

    围观的人看见金额,呼吸全重了。

    八十块!

    贾东旭干四个多月,才挣得到这个数。

    谭管事继续说道:“这个周末,娄家专车来接。”

    “工具、材料和午餐,全由娄家准备。”

    “修复完成以后,酬劳另算。”

    中院没有一个人说话。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板车轱辘声。

    许大茂推着一车煤渣回来。

    他从头到脚全是黑灰。

    鼻孔下面只有两道白印。

    看见上海牌轿车,他先是一愣。

    再看见谭管事,脸色顿时变了。

    “谭管家?”

    许大茂为了攀上娄家,托宣传科的人递过三次话。

    连娄公馆的门都没进去。

    现在,娄家的车却停在院门口。

    大管家还双手给肖福来递请帖。

    “你们请他?”

    谭管事看了他半天。

    “你是?”

    许大茂的脸一下涨红。

    他张了张嘴,胸口猛地一堵。

    “噗!”

    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吐进煤渣堆。

    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许大茂,别激动。”

    “人家娄家请的是修钟的师傅。”

    “不是倒煤灰的伙计。”

    院里笑声刚起,谭管事却没有笑。

    他把声音压低。

    “肖师傅,还有件事要提前告诉您。”

    “那座洋钟不是正常损坏。”

    “七天前,它在没人上发条的情况下,自己走了整整十三分钟。”

    “钟停以后,里面还掉出一把钥匙。”

    谭管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把刻着娄家旧宅地址的黄铜钥匙。

    “我家老爷说,钟可以不修。但这把钥匙后面藏着什么,只能请您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