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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48章 易中海养老局将散-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8章 易中海养老局将散
    娄家的轿车离开后,九十五号院议论了整整一个晚上。

    八十块只是定金,修好以后,酬劳另算。

    肖福来如今一个月的明面收入,已经抵得上普通工人三四个月。再算营养餐试点、特殊采购和旧物修复,院里再没人敢把他当成刚进厂的小厨子。

    贾家却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

    夜里十点,秦淮茹端着一只空碗,敲开了易家的门。

    “一大爷,棒梗饿得睡不着。”

    “能不能先借五斤棒子面?”

    易中海坐在桌前,没有起身。

    他看了一眼贾家方向。

    十八块学徒工资。

    三年不能考级。

    背着厂里处分。

    还得养五口人。

    这样的贾东旭,别说养老,往后不趴在他身上吸几十年血就算烧高香了。

    以前砸进去的钱、粮食和人情,全成了填不满的坑。

    “我家也没多少粮了。”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

    “让东旭想想办法。他是家里的男人,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

    秦淮茹愣了。

    这是她第一次从易中海嘴里听见这种话。

    “一大爷,东旭可是您徒弟。”

    “徒弟更该自立。”

    易中海没有看她。

    “回去吧。”

    房门关上。

    秦淮茹端着空碗,在门外站了半分钟。

    中院另一侧,何雨柱刚从食堂回来。饭盒里装着两个窝头,还有半份炒白菜。

    秦淮茹张了张嘴。

    易家房门却再次打开。

    “柱子。”

    易中海招了招手。

    “进来坐坐,一大爷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看了眼秦淮茹,又看了眼易中海。

    “先说好,谈话不收钱。”

    “要是谈饭盒,我耳朵突然有点背。”

    易中海脸色僵了一下,还是把他拉进屋。

    “傻柱啊,你听一大爷一句劝。”

    “福来有本事,是好事。可他心太硬,遇到事情一步都不让。”

    “你跟他走得近,别把这种脾气也学过去。”

    何雨柱打开饭盒,咬了一口窝头。

    “我觉得挺好。”

    “谁算计他,他收拾谁。账当天算完,晚上睡觉不做噩梦。”

    “这叫心硬?”

    易中海压住火气。

    “人不能只顾自己。你从小没父母照顾,更该明白邻里互助的重要。”

    “院里老人、困难户,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以后你成了家,大家也会帮你。”

    何雨柱咽下窝头。

    “我能听您的。”

    “可我饭盒不一定听。”

    “它一看见贾家,自己就想往我屋里跑。”

    说完,他夹起饭盒便走。

    易中海坐在桌边,手指压住杯口。

    贾东旭废了。

    何雨柱也开始脱手。

    肖福来再在院里待半年,他几十年经营出的威望,恐怕真要散干净。

    他抬头看向窗外。

    既然软话不好使,就得换个办法。

    同一时间,后院刘家也在开会。

    刘海中把三个儿子叫到桌前。

    “都听清楚。”

    “以后谁也不准招惹肖福来。”

    “不准惦记他的肉。”

    “不准问他的工资。”

    “更不准跟着阎家、贾家下乡收东西!”

    刘光天小声问道:“爸,您以前不是说要团结群众,从他身上学经验吗?”

    “学个屁!”

    刘海中拍了桌子。

    “他那经验是红章、责任书和八十块押金!”

    “咱家谁扛得住?”

    他指着三个儿子。

    “哪怕饿死,也不许去占他半点便宜!”

    “谁敢去,我先打断谁的腿,免得让保卫科替我动手!”

    前院阎家更彻底。

    阎埠贵取出纸笔,亲手写下三条家规。

    不问肖家收入。

    不换肖家饭菜。

    不跟肖福来做任何需要押金的买卖。

    阎解成看完第三条。

    “爸,您上次不是拿核桃换肉吗?”

    “闭嘴!”

    阎埠贵把两颗烂核桃扔进炉膛。

    “那叫战略试探。”

    “三大爷现在已经试探明白了。”

    “肖福来的便宜,没有便宜。”

    院里三位管事大爷。

    一个准备换养老人选。

    两个下达全家绝杀令。

    九十五号院维持多年的吸血网,终于被撕开了口子。

    周六上午。

    肖福来换上笔挺的深色中山装。

    衣领压平。

    皮鞋擦亮。

    装有精密螺丝刀、游丝镊、齿轮卡尺和钟表油的工具箱锁在手里。

    桌上还放着那张黄铜钥匙的照片。

    娄家八十块定金已经走了信托商店委托账。修复验收以后,尾款也会由信托商店代结。

    钱干净。

    活合法。

    娄家的秘密,则是额外收获。

    肖福来锁好门,刚走出胡同,一辆旧自行车便停在路边。

    车旁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安。

    周振北。

    两人当年在部队一起蹲过猫耳洞。一个负责侦察,一个负责炊事,真打起来,谁也没少开枪。

    “借个火。”

    周振北递来一根烟,却没有点。

    “昌平那边有几个黑市残党,正在打听你的山货渠道。”

    “他们知道你手里有钱,也知道你经常一个人跑郊区。”

    肖福来把烟夹在耳后。

    “多少人?”

    “这不归你管。”

    周振北盯着他。

    “我们已经布控,查案、抓人都不会找你。”

    “我今天来,只是提醒你。近期别走偏僻路,晚上少出门。真发现有人跟踪,直接去派出所。”

    “明白。”

    肖福来答得很痛快。

    周振北反而更不放心。

    “你小子别乱来。”

    “现在不是战场。”

    “我一个厨子,能乱来什么?”

    肖福来拍了拍工具箱。

    “我靠手艺吃饭,和气生财。”

    周振北骑车离开。

    肖福来脸上的笑也收了。

    意识沉入空间。

    军火区内,步枪、手枪、冲锋枪分架存放。几十万发子弹封在木箱里,枪油味都没有散。

    公安收网是公安的事。

    他没兴趣抢功,也没兴趣替人查线索。

    可那群人要是把手伸到他头上,事情就简单了。

    送钱的留下。

    送物资的留下。

    至于人,敢动枪就别走了。

    胡同口响起汽车喇叭声。

    娄家的上海牌轿车已经到了。

    谭管事下车替他打开后门。

    肖福来刚要上车,街角又冲出一辆吉普。

    刹车踩死。

    轮胎在地面拖出两道黑印。

    李副厂长推门下车,手里拿着一只红色文件夹。

    “肖福来!”

    “先别走!”

    谭管事皱起眉头。

    “李厂长,肖师傅今天与娄家有正式委托。”

    “我只占用五分钟。”

    李副厂长把文件递给肖福来。

    封面上没有轧钢厂公章。

    只有部委直属机关的红印。

    “下周一,苏联技术援助组到红星轧钢厂。”

    “他们要考察新设备安装、重体力岗位营养标准和工人食堂。”

    “中午的接待餐,由第三食堂负责。”

    肖福来翻开文件。

    “什么规格?”

    李副厂长一字一句说道:“外宾接待,按最高标准执行。不能铺张,不能浪费,不能动用来源不清的物资。还得兼顾苏方饮食习惯,拿出中国菜的水平。

    部委领导点了你的名。这顿饭做好,你将进入特级掌灶技术干部考察名单。工人编制、行政编制、工资等级,全部重新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