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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101章 黑车现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1章 黑车现身
    院里灯火乱晃,几道影子全压在许大茂身上。

    他被联防员堵在门口,袖口还死死捂着,像是那半张纸能给他挡命似的。

    肖福来站在灯下,伸手朝他一摊。

    “许大茂,别让我在院里搜你。自己拿出来,少吃点苦头。”

    许大茂脸上的笑早没了,硬撑着脖子。

    “搜什么搜?这是我的东西。”

    供销社账房上前一步,拿眼睛盯着他袖口。

    “是不是你的,验过才算。把纸拿出来。”

    “我说了是我的!”

    他嗓门一提,院里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人,全都安静了。

    肖福来没跟他磨嘴皮子,转头对联防员道:“同志,先做见证。供销社票据疑似外流,封存验章,谁也别动。”

    联防员点头。

    “许大茂,把底联交出来。”

    许大茂退了半步,脚跟蹭在砖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傻柱站在月亮门边,抄起门边那根扁担,横着一挡。

    “你退什么退?刚才不是挺横吗?”

    许大茂一看见他就来火。

    “傻柱,你少在这儿装英雄!”

    傻柱把扁担往肩上一扛。

    “谁找打呢?”

    肖福来扫了他一眼。

    “放下。今天按手续办。”

    傻柱哼了一声,还是把扁担靠回墙边,嘴里骂了一句。

    许大茂趁这一下,转身就想往前院挤。

    肖福来一步横过去,扣住他手腕,手指一拧。

    “啊——”

    许大茂疼得腰一弯,袖口里那半张纸直接滑了出来,飘到地上。

    账房赶紧蹲下去捡,拿到灯下一照,脸色当场就沉了。

    “章号是丙七。前天清点,少的就是这一本。”

    院里顿时炸开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上不饶人。

    “票据少了,底联却在许大茂手里,这叫精打细算,还是另有说道?”

    许大茂脸一黑,冲他吼。

    “老阎,你闭嘴!一张废底联能说明什么?我在外头捡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丢的!”

    肖福来接过底联,捏着纸角往灯下举。

    “看清楚,右下角有半个油印章,边上蹭了煤灰。背面还有铅笔记号,三车、二号仓、夜交。”

    账房一下抬起头。

    “这是领票登记的暗记。我们柜台不写这个,只有发煤票的人才会标。”

    许大茂喉结动了动,硬着嘴。

    “你们别乱说。”

    “那就别乱扯。”

    肖福来把底联往账房手里一送。

    “先登记物证,再查供销社丢票那天,谁接触过票柜。今晚不查出头,就都别睡了。”

    账房连连点头。

    “我今晚就回去查。”

    “查完别只报名字。”肖福来盯着他,“领票数量、回执编号、经手人,一样都不能少。三车煤的账,少一个数字都不算完。”

    刘海中背着手挤到前头,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架势。

    “这事既然牵扯全院冬储,就得开全院大会。我,二大爷,说话算话,必须主持。”

    肖福来抬眼看他。

    “街道办和联防办都在这儿,您主持什么?”

    刘海中脸一阵发红。

    “我也是为了院里的秩序。”

    “那就站边上,别挡路。”

    刘海中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往前凑。

    许大茂被联防员一左一右押住,嘴里还不干不净。

    “肖福来,你别以为抓住一张底联就赢了。煤是王德发经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福来脚步一顿。

    “你刚才说,煤是王德发经手的?”

    许大茂脸色一下变了。

    供销社账房也抬起头。

    “王德发?你们厂后勤科那个?”

    “对,负责煤炭入库。”

    肖福来把厂里的回执抽出来,对着灯细看。

    “回执上的签字是假的,日期是真的。王德发三天前就拿走了二号仓的入库章。”

    傻柱皱起眉头。

    “章不是锁在后勤科吗?”

    “章在,印泥也在。”

    肖福来把回执和底联并在一起。

    “少的是入库记录。有人提前做假账,再拿丢失的煤票补手续。”

    金叔拄着木棍站到门口,脸拉得老长。

    “那煤去哪儿了?”

    “查车。”

    肖福来抬头对联防员道:“请保卫科,把近三天进出厂的煤车登记全封了。尤其是没有过磅单、只拿回执的车,一辆都不能放过。”

    许大茂冷笑一声。

    “你查得过来吗?厂里那么多车,难不成你一辆辆挖?”

    肖福来走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发紧。

    “挖不出煤,就挖出人。”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没敢接。

    肖福来转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麻烦你跑一趟街道办。把供销社账房、联防员、保卫科的人都请来。”

    阎埠贵一愣。

    “现在?”

    “现在。”

    “夜里跑腿……”

    肖福来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直接递过去。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接了。

    “这叫精打细算,账要算清楚。我马上去。”

    贾张氏在屋门口撇嘴。

    “有钱烧的,半夜折腾什么。”

    金叔冷冷瞥她一眼。

    “你家要是丢三车煤,怕是能哭到天亮。”

    贾张氏当场闭嘴。

    秦淮茹站在门边,盯着许大茂那张灰脸,声音轻轻的。

    “福来,要是真让人把煤倒腾走了,院里的冬储怎么办?”

    肖福来把登记表摊开。

    “街道先按实际户数发应急煤。谁家虚报,谁家少领。谁家拿了别人的份,谁家下一批就别想沾边。”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

    “那贾家……”

    “按三口人登记。”

    贾张氏一下跳起来。

    “我们明明五口!”

    肖福来抬眼。

    “贾东旭不在家,棒梗、槐花、小当算三口。你要把不住院里的人也算进去,拿户口簿来。”

    贾张氏嘴一张,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话。

    半个时辰后,阎埠贵带着王主任、保卫科干事,还有两名联防员回来了。

    王主任接过底联,又看了回执,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肖福来,这事不能只在院里查。轧钢厂的煤账,已经牵到公物流失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肖福来把三份登记单一张张铺开。

    “这是厂里三车煤的入库回执,这是供销社煤票底联,这是二号仓缺页记录。日期对不上,经手人却都绕不过后勤科的王德发。”

    保卫科干事接过纸,皱起眉。

    “王德发现在在哪儿?”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

    一个穿后勤科制服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脸都白了。

    “肖主任,不好了!”

    肖福来抬眼。

    “说。”

    “二号仓刚才有人撬门。我们赶到的时候,王德发已经不见了,仓里还剩下一只麻袋。”

    “麻袋里是什么?”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

    “不是煤,是三张盖好章的空白调拨单。”

    院里一下静了。

    许大茂猛地挣扎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

    肖福来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你当然不知道三张调拨单去哪儿了。”

    他把那半张煤票底联举到许大茂眼前。

    “但你一定知道,今晚谁在等你把剩下的半张送过去。”

    院门外,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王主任脸色一变。

    “谁这么晚还从厂里调车?”

    肖福来已经大步走到门边,一把扯下墙上的手电。

    “保卫科跟我走。联防员守住院门。”

    许大茂脸色瞬间没了血。

    他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往前一撞,想趁乱冲出去。

    肖福来抬手扣住他肩膀,像摁一只乱蹿的鸡。

    “许大茂,今晚这事,没完。”

    院外车灯骤然亮起,白光一下刺穿黑夜。

    一辆没有牌照的卡车,正稳稳停在轧钢厂后墙外。

    车厢门,缓缓响了一声。